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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已经戌时过半了,怎么还不见婆娑教的人?”南城门外,陈原藏在城墙脚下,身前是比他还紧张的齐末阳。
“会不会,他们走的西门?”陈原右手紧握着剑鞘,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藏匿在月光的阴影中。
“难说,再等等看吧!”齐末阳一手托着下巴,望了望城墙上游游散散的巡逻士卒。
两人在寒风中又等了一刻钟,这时,城墙上响起三声清脆的口哨声。
“是暗号,他们从西门出城了?”陈原向齐末阳惊呼道。
齐末阳仰头吹了两声口哨,算作回应。
“天意啊!”齐末阳抬头望了望天空,叹了口气,“走吧!”
说罢,两人一跃而起,纵身跳上城墙。
雪恨山脚下,是一片密密的树林,冬季的树木都光秃秃的,干枯的枝干上落满了雪。地上也覆着一层齐膝的积雪,一条积雪被踩实的路,穿过山林所在的峡谷,笔直的通向远处的雪山。
江逸舟与于游紧紧追随婆娑教的人已经追了半个时辰了,那伙人扛着轿子竟然脚步依然轻快,两顶轿子不紧不慢的跟在白衣男子身后。
离雪恨山越来越近了,树木变得稀稀拉拉,山脚下一片光秃秃的雪原,一条被冰封的河流,蜿蜒曲折的从山脚下穿过。
河上孤独的搭着座简易的石桥,两根丈余高的木头矗立在桥头两侧,上方各挂一面角旗,迎着寒风飘荡。
江逸舟两人躲在角旗下面,看着婆娑教的一行人向山上走去。
远远的,听到山里传来一声呼喊,接着抬轿的人中也喊了两声,应是进山的暗号。
“小心,山上有人放哨!”于游的声音传来。
江逸舟望向于游,遇到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寄希望于他。
“走,跟紧我!”于游说完,弯腰快步走过石桥。
江逸舟赶忙跟上,两人悄悄顺着小路上山,两顶轿子已经拐弯儿看不见了。
这时,于游忽然抬手,制止住脚步。
山路向上的拐弯处,一处哨楼孤独的立在山道外侧,一团昏黄的火光被风吹的跳动着,两个人影在其上走来走去。
江逸舟紧贴着山崖,明晃晃的月光照在山道上,哪怕有一点动静也逃不过那两人的眼光。
这下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了。
江逸舟内心焦灼,上下看了看,又抬眼瞅了瞅山路一侧的峭壁——不算高,跳下去应该无碍。
“你学会御剑了吗?”于游低沉的询问声传来。
江逸舟摇摇头,面有愧色的望向于游。
于游没有再说什么,伸手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双手快的掐了几个法诀。
“嗖”的一声细微的响声,于游的佩剑从手中飞出。
月光下,银白的剑身忽然晃了一下,直直射向哨楼而去。只一刹那,飞剑从哨楼上一闪而过,重新飞回了于游手中。
江逸舟看到哨楼上的两人脖颈间似有什么东西溅射而出,两人双双倒地不起。
“走!”于游轻声说道。
江逸舟眼怔怔的望着月光下的哨楼,月光照耀下的雪恨山,山上的阴影处都变成了血红色,在江逸舟眼前缓缓的蠕动。
满山的雪似乎化成了汹涌的波涛,缓缓的向山下流动,江逸舟眼前忽然出现了莫邑村,那汹涌的波涛瞬间将莫邑村湮没。
参差错落的村庄只一瞬,便被席卷成断壁残垣!眼看那波涛就要流到脚下,江逸舟想躲开,双腿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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