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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绅士克制的莱伯特公爵直接粗暴踹门,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而房门打开后,以莱伯特为,道尔顿和路易斯紧随其后的视角,看到的……
是陌生少年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们,双腿分开,眉眼温柔、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蹲在他双腿间漂亮少女。
下流暧昧的画面,因为他们的到来而被打断。
少女仓皇抬起头。
看到他们时惊愕的神情,俨然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模样。
“小骗子,我以为你会学乖一些……”
莱伯特公爵声线低沉。
他薄唇抿成一条锐利直线,英俊面庞冷沉,幽深的蓝色眼瞳如暗海翻涌,凝聚着可怖的风暴。
而一旁的路易斯,第一次动了怒。
“小家伙,这就是你给我说的去军校?”
他锋利下压的眉骨,是掩不住的寒意。
倒是平时话语最刻薄尖利的道尔顿,此刻却是一反常态的沉默。
只是,他那双冰冷蛇瞳死死盯着不安分的少女,周身气息寒冽。
身材高大,俊美无俦的三人,修长双腿踩着黑色的高定皮鞋,带着强势的压迫感,步步逼近的时候,沈茵茵简直头皮麻。
因为蹲久了,她想站起身,却因为双脚麻有些站不稳。
可哪怕要摔倒,她也没敢再挨少年一下。
反倒是少年主动扶住了她,无视了她兴师问罪的金主和两个主人,“是不是蹲太久,腿麻了?”
“是我不好,应该让你坐着帮我的……”
不清不楚的话语,让房间的气温又降了几度。
莱伯特公爵一把抓住沈茵茵另一只手,将她强势拉到了自己怀里。
“他是谁?”
比他这种成熟雄性过分年轻,且相貌清俊的无性别者少年,一开口,就装出一副无辜的绿茶模样。
就是靠着这张故作纯情的脸,勾引他天真蠢笨的小宠的吗?
攥住自己腕骨的手,粗粝滚烫,过大的力道,勒得沈茵茵有些疼。
但她没敢挣扎,而是耷拉着精致的眉眼,长睫颤抖着,小心翼翼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知道名字就一起开房?呵、你倒是胆大!”
莱伯特公爵冷笑了声,粗鲁地钳住少女细白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看着自己。
莱伯特公爵咬牙切齿的语气,让沈茵茵心惊胆战。
她漆黑眸子沁着点点湿意,悄悄看了眼一旁的道尔顿和路易斯,却见他们冷着脸,不为所动。
看得出来,他们三个都很生气。
艰难咽了口唾沫,她红唇嗫嚅着,怯怯道:“我、我真的没有做坏事,上次我被雄性袭击,他帮过我。”
“我也是看他腿伤还没好,又无处可去,才帮他开了间房的……”
那天晚上的事突然被提起,莱伯特公爵眼底的怒意变得有些复杂。
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愧疚和亏欠的事。
他最听不得有人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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