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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射?
耐力好得折磨人了。少女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哆嗦着,费力再抬腰,重重坐下。这一下连带舌尖都被顶得吐出,眼前恍一阵,汗水淋漓。快感到来时已半掺痛苦,只得气急败坏地用力一夹腿,以绞杀气势索取。
终于感到冠头微微涨大,一颤,滚烫的精液涌入体内。满足了,又贴过去,亲热地舔她下巴。
湿漉漉的衣角掩住交媾的艳景,只是小腹涨得更凸起些,精水接连灌入,又被阴茎抵得死紧。
太多了……
禁不住起抖来。好酸好胀,讨厌卿芷的禁欲,最后吃苦头的还是她。
不觉间伤口因剧烈动作而绽裂,血渗透纱布,缓缓流下。靖川抬手沾了点,俯身,轻柔、缓慢地,涂到卿芷唇角。
细细舔去。
尝着这份交融的血腥。
这时卿芷低低地呜咽一声:“嗯……”睫毛轻颤。
蝶翼般,一扫,吹拂了整个初春湿凉的雾。眼眸是结了冰的湖,光泽颤抖,像裂痕,坏了波澜不惊的平静。
脸颊间薄红弥漫着,也出汗了。还未完全醒,怔怔望着衣衫不整的少女,与她对视间,魂都被那双宝石红眸摄了去,游游荡荡,恍恍惚惚。
金链泛光。她真漂亮,健康的莹白色身体,一道道伤疤反添野性。结实柔软的小腹,亮晶晶的,沾了水渍,被顶得鼓起。玫瑰的甜香,无须去嗅,早恣意生长,将她浸透。
轻声唤道:“靖姑娘?”
靖川垂下眼眸,含笑不语。她等着卿芷完全的清醒,等着她恼羞成怒。卿芷挪了挪腰,反让结合的身子更紧密相迎,靖川猝不及防被她弄得呻吟出声,交合处又喷出一股细细的淫水。
目光变得恼怒。奈何舒服得浑身都没力气,筋骨都抽走了。
望了半晌后,女人脸上烧起更深的红——竟别开了目光。闭起眼,睫毛湿漉漉地闪烁水光。纯粹干净得像只怯的幼鹿,靖川甚至看到一闪而过的愧疚。
她抬手遮住面容,很轻很轻地叹了气。
“我怎又梦到你了……”
十分难为情,十分羞耻。好似不是她刚被细细玩弄摸过了全身,而是眼前人遭了她的亵渎。她还不知道少女早与许多人欢好过呢。
又……?
片刻,靖川轻轻地笑了,去吻她的脸颊。
她觉得她好可爱,好笨。糊弄地低声耳语:“因为阿卿想我呀。”
不说话了。看上去,药效还残留着。靖川便抱着她,温柔地拨开浸湿了的额,诱哄着。一会儿后,卿芷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准备好东西。夹紧了双腿,不让精液流出。然而冰凉的器物没入小穴时,仍忍不住一颤,吐出小股白浊。堵严实了,收拾好衣服,洁白的衣裙掩住大腿,谁都猜不出底下淫艳的狼藉。
擦净痕迹,又将卿芷慢慢半转过身。褪下上衣,彻底拆了绷带,才看见一道深深的伤,好得极缓慢,深红,又要渗血了。
怪不得。伤这么重,加之几日来为她忙碌忧心,往往彻夜读医书、试针,虚弱至此,当然难以醒来。醒了,也是恍惚的。
“阿卿又骗我。伤这般重,逞什么强?”靖川咬住自己手腕,撕咬。血淌出,她接在手心,面不改色,抹在卿芷背上。掌心量过背间骨骼,轻薄似蝶翼,泛出雪的苍白。
末了,牵起卿芷的手,吻在手心,唇角弯起:“还好……我疼芷姐姐,舍不得,让你伤着。”
闭了眼,又让这只手抚着自己的脸颊,主动偏头,依进去。呢喃着。
“原来你也梦见过我。你也会…肖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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