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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没有,听儿子解释……”
“跪下!”
展母厉声呵斥。
展昭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你儿媳妇在做戏,她其实表里不一,蛇蝎……”
“跪下!”
展母再度厉喝。
“……”
展昭老老实实地跪下了。
一室寂静。
丫鬟小厮屏息凝神,畏惧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长嫂带着其她几位难忍同情的妯娌,温柔地安慰着,将角落里的狼狈妇人扶了出来。
“娘亲……”颤音地求情,火上浇油,“别凶他了,夫君平日待我很好的……”
忽然伛偻下腰,痛苦地捂着腹部。
“肚子抽疼……”
“莫不是有了,快请大夫来把脉安胎,”嫂子又惊又喜,恨恨地骂,指责小叔子,“举头三尺有神明,对怀了自己骨肉的孕妇动手,遭天谴啊。”
展昭面无表情地捏碎了软筋散的药瓶,灰褐色的药粉混杂着瓷片,片片落到了地板上。
静静地望着禽兽表演。
央求婆婆。
“儿媳……儿媳心慌害怕得厉害……能否换个住处,搬去娘亲的院落里,暂避些时日?”
展母满口应下,拍抚着背脊,歉疚愧怍。“好好好,咱不与他同屋待了,闺女莫怕了,不会再受委屈了。”
随即令下人收拾东西,将准儿媳的生活用品全部打包。
“娘……”
展昭撒娇地拖长腔,焦急地阻拦。
“住口。”展母失望地斥责,养尊处优的贵妇人,难过地恨铁不成钢,眼眶带鼻尖泛起酸红,“你怎么下得了手呢?”
“儿子真的没有……”
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那边禽兽以退为进,怯怯地小小声。
“要不我走吧,婚别结了,本就是卑职高攀了大人,门不当户不对的,倘若联姻一位门当户对、势均力敌的名门闺秀,绝不至于生如此情形。”
察觉到准儿媳心生惧意,想跑的倾向,展母立时抓紧了手背,轻柔地哄说安慰。
“熊飞打小品行优良,他只是一时糊涂了而已,哪个男人没有犯浑的时候呢?……娘亲罚他去祠堂跪祖宗,好生面壁思过,反省悔改,你且在娘亲院落里住着,安心养胎。”
“明天巫傩节,后天咱们便风风光光地拜堂成亲,宴客的婚帖都已经送出去了,莫耍小性子,床头打架床尾和,两口子过日子,吵吵闹闹再正常不过……”
见好就收,点头附和如小鸡啄米。
“姓徐的,我并没有殴打伤害你,你把话说清楚,证明为夫的清白。”
她学着他的样子,人畜无害地微歪头。
展昭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如果我母亲出了什么差错,你走不出武进县,”顿了顿,地方老虎阴森刺骨地威胁,“不会让你轻而易举地死掉,保证让你筋骨寸断,日日月月泡在水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第535章
“………………”
所以在展昭眼中,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对维护自己的女人们没有任何恶意,对他妈也好感颇高。被夫权管束得太狠了,想要回些自由而已。
他为什么会猜疑,我可能对他的女性亲属下毒手。
自我感觉还算良好,在旁人眼中,却竟是凶残的恶棍么?
软筋散停止灌服以后,恢复了龙精虎猛,隐匿潜行,随心所欲地到处逛,隐在暗处,高高的上帝视角观察人间百态。
啸岚山庄,民间俗谓展园。
展园中住着人口兴旺的大家族,男人或者在州衙、县衙中为官做吏,或者在厢兵部队中做军官,再或者经商开铺子,再或者经营广阔的土地田产。
男主外,女主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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