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娈童,瘦马,极品的红倌,如梦如幻月,似仙似妖精,华丽的歌舞乐章……他们描述得那么活色生香、销魂蚀骨,吃不到的肉就宛如吊在猫鼻子边的腥鱼,整个人都燥了……
妈的老子也要玩。
带上半年的俸禄,在及仙这段时间,老子要嫖到失联。
不知道这边价位多少……
上等的红倌得多少钱才能包一夜……
玩之前必须得易容改妆,绝不能以这个身份出去找快活,否则暴露了女子身份,死无葬身之地……
古来达的服务业意味着背后猖獗的拐卖产业链与血泪剥削,但也唯有如此,才能酿制出最优质最畸形的服务产品,好像无论朝代怎么变更,这个定律都没有改变过……
斜卧软榻,趴在小桌上,听着靡靡的丝竹之音,品尝着精致的点心,思绪乱七八糟地散着。
渐渐沉寂,昏昏欲睡。
砰!
那边屋子里有什么瓷器砸碎了,大脑猛然惊醒。
杜鹰与我对视一眼,翻身下榻,撩开珠帘,同时往嘈杂的声地赶去。
“怎么了?……”严肃。
风韵犹存的鸨母挥舞着手绢,哭丧着脸。
“不行啊,官差大爷,你们这单我们接不了啊!里头那位大人跟中了邪似的,谁都不让近身!……”
“他不是昏了么?”深夜困乏,睡眼惺忪,杜鹰不耐烦极了,强硬地给店家施压,“你们专门干这行的没点应对的手段?是不是嫌钱不够,想要坐地起价?”
“没啊!没啊!大爷息怒!”开店的商家哪敢惹我们当官的,哭丧着脸,还要硬要往外挤笑容,难做极了。
“甭管他怎么着,人都烧昏了,能咋滴。让姑娘自己骑上去,事成之后,我们这边赏银管够。”
鸨母急道:“他是昏了,可先前又醒了啊,姑娘一解腰带,眼刷地睁开了,屋子里的瓷器都砸了,硬是把姑娘撵出去了……”
“把我们好端端的姑娘吓得魂飞魄散,梨花带雨……现在事儿都传开了……都知道天字号房来了个失心疯,没有姑娘敢上楼来接这单……呜呜呜呜呜呜……咱那名贵的前唐彩釉牡丹花瓶啊……”
“……”
妈的烦死了。
姓展的真他妈事逼。
深更半夜的,这都什么时辰了,老子还没能睡上觉。
如果先前应酬的时候,他顺了地方上的意,把人家送给他的花魁娘子收了,如今屁事都没有,大家都和和睦睦,被窝里睡大觉。
“鹰子你在外头等会儿,我进去处理。”
勾勾手指。
“穿红裙子的那位漂亮妹妹,来,过来,没错,就是你。”
怯生生走了过来。
我一把揽住漂亮妹妹的细腰,贴在耳边,温热敏感地絮絮低语,不容拒绝地把她往楼梯上带。
“待会儿官爷把屋里的厮打晕,剩下的交给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想方设法,把人给睡了,把毒性给解了,事成之后……”
我看了看小姑娘的眼睛。
“我帮你赎身。”
“……”
婴儿肥的脸蛋上职业性的笑容消失了。
“……当真?”
“当真。”
“再加一个条件。”
“说。”
“送我回家。只是赎身的话,路上我会重新被抓。”
“好。”
刹那间,真实的笑靥,灿烂如花。
第69章
上楼去,以为很乱,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乱,外头几个高大粗壮的打手正在维持秩序,环肥燕瘦、莺莺燕燕,三五成群,小莲步离去,玲珑团扇半遮面,兢惧地窃窃私语。
裙摆如仙,香风扑鼻。
望着被我揽住腰的红裙歌伶,犹如在望即将押赴刑场的死刑犯,惊恐又同情。
“樱桃……”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担忧地欲言又止,想过来拉走小女孩,又不敢,畏畏缩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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