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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睡颜沉静,醉酒的脸颊微微泛红,饱满的唇形娇艳欲滴。许漠安见过她可爱的俏皮的灵动的样子,专注的生气的甚至痛哭的样子。但这样的她,却从未见过。
性感,诱人。
似玫瑰园里最艳丽的那朵,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
苏苒悠悠转醒,朝窗外看看,刚才的记忆似乎还在。
“到了?”大嗓门又响起,破坏了车厢里残存的旖旎气息。
“谢啦!”不等回复她又去推车门,还回头,大咧咧给司机一个飞吻。
许漠安哭笑不得,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等等。”
“疼!”苏苒皱眉。纵使醉了,痛感神经还没麻木。
许漠安赶紧松手,问她:“上次黄山团建的时候,梁彬是把你送到家的吗?”
苏苒慢半拍说:“嗯,梁律师真是个好人,把我送到家门口。”
晃晃脑袋,她突然凑近许漠安,盯住他脸:“你为什么老提梁律师,你对他有什么想法?”
许漠安无奈,想想,又若有所思看她。最后评价:“引狼入室。”
“梁律师很热心。”苏苒两只小手安分地放在腿上,嘴里嘀咕。
“好坏不分!”许漠安愤愤然下车。
“你怎么不开车了?”苏苒像忘了要下车的事。
“已经到了,”许漠安踱到她这边车门,扶她下来,又说,“送你上去!”
“不要,”苏苒跌跌撞撞退后几步,似要防备,“我不要你送我上去。”
“小红帽都比你聪明!”对他倒是挺警惕,许漠安苦笑。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突地,苏苒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咽起来,“说半句,藏半句,这样说话有意思吗?”
已经十二月了,风吹过,冷不住打个寒颤。
许漠安却直冒冷汗,地上太凉,他急急上前去拉她胳膊。幸好现在大半夜的,也没人看见,不然等这女人醒过来,跳黄河的心都会有吧。
“别拉我,”苏苒一把推开他,“你都和别人住一起了,别和我拉拉扯扯的。”
“和谁住一起?”许漠安皱眉,蹲下去看她。
“问你自己。”苏苒也傻傻盯着他,突然点一点许漠安的鼻子,“给你一点提示,是一个女人!”
许漠安无奈,看她脖子上空空的,去车里取了落下的围巾,在她脖子上围了两圈,又打上个最笨拙的结。看她缩在羊绒围巾里的小脸,像只一会儿炸毛一会儿委屈的小猫。
许漠安唇角弯起来,接上刚才的话:“苏苒,所以你是在吃醋?”
“我才不吃醋呢!醋有什么好吃的?”
许漠安看她反驳,去拉她手,苏苒靠着本能死命挣开。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劲,像拔河似的,苏苒挣了他的手,两人同时朝两边倒去。
许漠安稳住身子后,着急去扶她。见苏苒用手抱着头,他也去摸:“摔着后脑勺了?疼不疼?”
“你摸错了,是屁股疼!”苏苒大言不惭。
许漠安被气笑了:“你这酒的后劲儿,还真是大!”
“这不是后劲,这是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苏苒被扶起来,一本正经和他讨论物理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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