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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缩在地上,背上火辣辣地疼,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母亲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厌恶:“记住了,在这个家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再敢跟你哥有来往,我就让你吃更多苦头。”说完,她摔上门,把我一个人留在黑暗里。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点点暗下来,心里的希望也像被风吹灭的蜡烛,慢慢冷了下去。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哥现在怎么样了,只知道背上的疼还在蔓延,而母亲带来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阴暗里的微光
背上的伤还没好透,新的折磨又跟着来。母亲不再让我待在房间里,而是把家里最脏最累的活都丢给我——清晨五点就得起来擦全屋的地板,连墙角的缝隙都要抠干净;中午要洗一大盆衣服,手泡在冷水里冻得发红;晚上还要收拾母亲故意打翻的饭菜,油腻的汤汁溅在衣服上,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有次我擦窗户时,不小心打碎了一块玻璃,母亲冲过来就扇了我一巴掌,碎玻璃渣溅在我手背上,划出好几道小口子。“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声音尖得像要刺破耳膜。我攥着流血的手,没敢哭出声,只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哭只会招来更重的打骂。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忽然听见窗沿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我心里一紧,悄悄爬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哥站在窗外,手里拿着一个纸包。他比上次见面瘦了好多,眼底也有了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些天也没睡好。
“我趁妈睡着了过来的。”哥的声音压得很低,把纸包从窗缝里塞进来,“里面有药膏和吃的,你手背上的伤我看见了,记得擦。”我接过纸包,指尖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却带着熟悉的温度。“哥,你……”我刚开口,就哽咽了,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害怕,我会想办法的。”哥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你再忍忍,等我找到机会,就带你离开这里。”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远处传来母亲房间的开门声,哥连忙往后退:“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抱着纸包,靠在窗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纸包里的药膏是我常用的牌子,饼干也是我喜欢的口味——哥还记得这些。我小心翼翼地打开药膏,涂在手背上,清凉的感觉慢慢驱散了疼痛,也像一道微光,照进了我满是阴影的日子里。
我知道,母亲的折磨还会继续,未来的路也依旧难走,但只要哥还在为我努力,只要我们还没放弃彼此,就总有一天能走出这个囚笼,重新回到有阳光、有温暖的日子里。
藏在暗处的守护
自从哥偷偷送来药膏后,我总在深夜竖着耳朵等窗沿的敲击声。可连着三天,窗外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攥着空了的药膏管,心里像被浸了冷水——既怕哥被母亲发现受罚,又怕他真的被母亲拦着,再也没法靠近。
这天下午,我正蹲在厨房擦瓷砖缝,母亲忽然把一个铁盆摔在我面前,里面装着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冻肉:“把这些肉切成丝,晚上要吃。”冰冷的肉渣溅在我手背上,冻得我一哆嗦。我刚拿起刀,母亲又站在身后盯着:“切细点,切粗了就别吃晚饭。”
我握着刀的手不停发抖,冻肉又硬又滑,好几次差点切到手指。好不容易切完,手背已经冻得通红,指缝里还嵌着肉沫。母亲看了眼盘子里的肉丝,没说话,却故意把刚烧开的水往我手边泼,热水溅在我手背上,瞬间起了几个红泡。“毛手毛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她甩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我咬着唇,没敢哭出声,只能用冷水冲着手背。晚上躺在床上,手背的疼一阵阵传来,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窗沿忽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是哥!
我赶紧爬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哥手里拿着一小瓶烫伤膏,还有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我趁妈在客厅看电视,偷偷从厨房拿的,你快吃。”他把东西从窗缝里塞进来,指尖碰到我的手,赶紧缩回去,“你的手怎么了?”
我把烫伤的手背递给他看,哥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声音也带了点颤:“她又对你动手了?”我摇摇头,怕他更担心:“没事,不小心烫到的。”
哥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迭得整齐的纸条,塞给我:“这是我房间的备用钥匙,藏在阳台花盆底下。要是她再对你动手,你就偷偷去我房间躲着,我在抽屉里放了饼干和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跟她说要去公司住几天,其实是想趁机多攒点钱,等攒够了,我们就……”
话没说完,客厅里忽然传来母亲的脚步声,哥赶紧往后退:“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别硬扛。”说完,他又看了我一眼,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握着手里的烫伤膏和纸条,眼泪滴在纸条上,却不敢哭出声。我知道,哥还在为我们想办法,他没放弃我,我也不能放弃。我悄悄把纸条藏在枕头底下,把烫伤膏涂在手背上,清凉的感觉慢慢散开,也像一道微光,照进了这压抑的日子里。
藏在枕头下的约定
涂了哥送来的烫伤膏,手背上的灼痛感渐渐淡了。我把那张写着备用钥匙位置的纸条迭得方方正正,塞进枕头底下——那是我这些天里,唯一能攥在手心的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母亲把我叫到客厅,指着墙角堆着的旧箱子:“把这些东西搬到阁楼上去,中午之前必须搬完。”箱子又大又沉,里面装着母亲年轻时的旧家具,我搬着最上面的箱子往阁楼走,楼梯又窄又陡,刚走到一半,箱子突然滑了一下,我整个人往前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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