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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大伯知道你一片心,可……”贾敬迟疑道,他也是科举出身的,当年在翰林院就被排挤的不行,后才辞官修道的。即使这些年被贾琼洗脑得好像自己真的是追求大道才修仙的,可是当年那些人高高在上的眼神和不屑的冷哼,他也从未释怀。
“大伯,您就让我去吧。我一定要证明给世人看,您是最好的,您教出来的孩子也是最好的!”贾琼死死抱住贾敬的大腿,眼泪浸湿了贾敬的裤子。
贾敬无奈叹息,把贾琼扶起来道:“我都这把年纪了,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去,我还能和几个不懂事儿的计较?你要去考功名就去吧,你还年轻,也该看看这天下之大了。”
贾敬心中感慨,贾琼可还是个年轻人,岂能一直陪他这荒郊野外、清静无为的修仙问道。往日贾琼表现的太过成熟,倒让人忘了他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人,如今这般情绪化,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呢!可贾敬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若是贾琼有了功名,是不是就要外放做官?就是在京中任职,恐怕也是越走越远吧?贾敬实在是不舍,可也不会阻了他的路。
贾琼那天哭过之后,就好似风过无痕,平日里也不见他温书写字,贾敬也只当他只是说说,翻年过去秋日赏桂,才听贾琼说自己已经考上了举人。
“什么,举人,什么时候,怎未听你提过?”贾敬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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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最近的事儿,我买了个秀才功名,参加了今科的秋闱,中了原模原样的抄出来贴在贡院外墙上,才稍稍平了物议。当然,真正心存疑惑的人,得到了解答,也就散去了;如今还揪着不放的,都是些看不得人好、或想浑水摸鱼的无耻之徒罢了。”贾琼微笑着解释,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我给大伯通个气儿,今日可能都要去文会杀杀那些人的威风,就是有一二不长眼的跑到大伯面前说长道短,您也不必理会。”
贾琼云淡风轻,贾敬可没他那么淡定,惊疑不定的确定道:“你是说,你已经考上举人了,现在外面又疯传你的功名来路不正?不对啊,我平日也未见你看书,你怎么就考上举人了,你不会真的……?”
贾琼哭笑不得正要解释,贾敬却又反应过来道:“你何等骄傲之人,岂会做这种鬼魅手段!那外面的谣言是怎么回事儿?对了,肯定又是那些见不得人好的酸儒,哼!我就知道!琼儿,你别怕,有事儿给大伯说话,这些年大伯也颇认识几个朋友,在文人圈子也算说得上话,定不让那些无耻小人中伤于你!”
贾琼一句话没说,贾敬就脑补完了这个剧场,连解决方案都提出来了,让贾琼是又好笑,又感动!贾敬这些年脱离的勋贵的圈子,一心扑在修仙问道上,京城也有许多真正有风骨的文人大儒和贾敬相交,交情还很好,这也是贾敬敢说大话的原因。
“大伯,不用,我自己就能收拾他们,您且看好吧!”贾琼自信满满。贾敬对他素来放心,只拉着他的手叮嘱道,一旦势不可控,定要和他说明。贾琼应了。
从秋闱放榜,到春闱开考,有五个月,小半年呢,中间还夹着个过年,更显得闹哄哄了。
话说贾琼为什么这么淡定,当然有他几世的经历做依靠,他自身便有才学,最重要的是,这些流言就是贾琼推动的。正所谓不怕有人吐槽,就怕无人关注,贾琼想要快速成名,就算他考上了进士又如何,每年进士那么多,状元还三年一个呢,谁有能保证贾琼扬名天下。
所以,贾琼就暗中引导了流言的走向,开始是怀疑是不是弄错了名字,后来怀疑是不是有主考官因他的身份暗中放水,总之,都是很打擦边球,务必不让这些事情牵扯到科举舞弊。等学政大人把考试文章一贴,天下人也明白了贾琼的水准,那些水军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剩下的就是贾琼的啪啪啪打脸时间,这样一搞,天下皆闻,贾琼保证今科春闱最大的看点就在他身上了。
反正他又不准备入官场,放达疏狂、魏晋风流的名声,对他而言,有利无害。加之他今年才十四五岁,少年得志,张狂些,可是可以理解的。
贾琼虽然准备了打脸环节,但也不是什么聚会的去的,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去过一家文会,端着架子,仿佛外面那些谣言都与他不相关似的,一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态度。
然后,那些个想找茬的文人中,就有人提议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直接在贾琼帽儿胡同的宅子道天麓山的路上等着他呢!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去天麓山,只是直接被守山人拦了而已,人家的地盘儿,不让你去,就就去不了!至于那个提议学子们在路上堵人的那个小人物?谁会关心。
这天,贾琼白马青衣,腰悬美玉的骑着马,慢慢走过街道。在京中,除了加急的军情、民政传令官,谁都不能在大街上骑快马。作为贾琼这般美少年,带着一队护卫慢悠悠的走过,两边楼上包厢中的女眷都偷偷开了窗户瞧呢,走在大街上的小户人家女子和卖货的姑娘媳妇们就更直接了,鲜花帕子不断,贾琼庆幸,幸亏没有水果,不然,他就是下一个被看杀(砸死)的卫玠了。
贾琼平日都是坐车的,哪儿会这么招摇。这么招摇的人走到八珍楼楼下时,一个酒壶就从天而降,贾琼仰身避开,长臂一展,就把酒壶捞在了手中,抬头望去。只见二楼栏杆处,有一锦衣青年正朝着贾琼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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