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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内,檀香袅袅,气氛却比往日更显沉凝。太后斜倚在暖榻上,半阖着眼,手中缓缓捻动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竹息姑姑静立一旁,如同殿内一尊沉默的雕像。
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竹息微微侧,低声道:“太后,泠贵人带着七阿哥来给您请安了。”
太后眼皮未抬,只从喉间“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安陵容扶着苏合的手,步履轻缓地踏入殿内。她今日穿着愈显得弱质纤纤,我见犹怜。她松开苏合,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行下大礼:“嫔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她身后的乳母也抱着七阿哥,小心翼翼地跟着行礼。七阿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太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先是在七阿哥圆润的小脸上停留一瞬,神色稍霁,继而落在安陵容身上,语气平淡无波:“起来吧。难为你,带着孩子还时常过来。”
“伺候太后是嫔妾的本分。”安陵容站起身,依旧垂敛目,声音柔顺,“且七阿哥是太后的孙儿,能来寿康宫承欢膝下,是他的福气。”
她说着,从苏合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食盒,亲自上前,轻轻放在太后榻边的小几上。“这是嫔妾亲手做的一些松仁茯苓糕,味道清淡,想着或许合太后您的口味。”
太后瞥了那食盒一眼,并未表态,只对乳母招了招手:“把弘安抱过来,给哀家瞧瞧。”
乳母连忙将七阿哥抱近。太后伸出已取下护甲的手,轻轻碰了碰孩子柔嫩的脸颊,七阿哥“咿呀”地笑了起来。殿内沉凝的气氛,因这纯真的笑声,似乎缓和了些许。
安陵容见状,脸上也适时露出温婉的笑意,轻声道:“太后,七阿哥与您亲近呢,可见是心里念着皇玛嬷的。”她顿了顿,眉宇间笼上一抹轻愁,声音也愈轻柔,“只是……近日不知怎的,宫外总有些不着调的闲话传进来,听着便叫人心里慌。嫔妾人微言轻,听了也只能堵在心里,只是……偶尔抱着七阿哥时,总会无端地觉得害怕。”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目光扫过安陵容那张写满不安的脸,淡淡问道:“你如今在宫里,有哀家和皇上在,有什么可怕的?”
安陵容立刻跪下,姿态愈谦卑,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太后恕罪!嫔妾……嫔妾并非害怕自身,只是……只是那流言隐约牵涉天家颜面,甚至……甚至妄议太后清誉。嫔妾愚钝,想不明白,只觉得此等诛心之论,若任由其蔓延,只怕会玷污圣听,扰了太后和皇上,清净。嫔妾人微言轻,别无他法,只能来求太后您的庇佑,盼着太后凤威,能镇住这宫内的邪风。”
她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情真意切,将一个听闻风雨后不知所措、只能寻求最高庇护者的小妃嫔姿态,演得淋漓尽致。
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安陵容虽未明说,但“牵涉天家颜面”、“妄议太后清誉”、“诛心之论”这几个词,已足够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久居深宫,立刻便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殿内一时间静得可怕,只听得见那沉香佛珠被死死捻住,几乎要绷断的细微摩擦声。七阿哥被这凝重的气氛所慑,小嘴一瘪,不安地在乳母怀里扭动起来。
太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回引枕上,闭上了眼睛。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刻满了冰冷的怒意与审度。半晌,她才挥了挥手,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与决断。
“你的孝心,哀家知道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砂砾般的哑,“带七阿哥下去吧。往后……无事便多来寿康宫走走。”
安陵容心头猛地一松,知道话已送到,太后已然听懂了。她不敢有丝毫表露,只深深地叩下头去,声音愈恭谨:“是,嫔妾谨遵太后懿旨。嫔妾告退。”
安陵容不敢多言,在苏合的搀扶下起身,与乳母一同退出了寿康宫。直到走出殿外,被秋日微凉的风一吹,她才觉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良久,太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竹息。”
“奴婢在。”竹息立刻上前一步。
“派人出去,仔细听听,看看泠贵人所言,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太后的声音冰冷,“哀家要听实话。”
“是。”竹息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寿康宫内,太后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久久未动。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惊怒、耻辱,还有一丝深切的悲凉。
竹息的动作很快,不过半日,便带回了确切的消息。
“太后,”竹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沉重,“流言……确实已传遍京城大街小巷,绘声绘色,难以遏制。”
太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冷寂。“皇上……可知晓了?”
竹息点了点头:“养心殿昨日,换了一套茶具。”
太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越是震怒,表面越是平静,那套被换掉的茶具,就是他内心滔天怒火的最好证明。
“去请皇上过来。”太后沉声吩咐,“就说哀家身子不适,想见见他。”
当皇上踏入寿康宫时,脸上已看不出丝毫异样,只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皇额娘身子不适?可传太医瞧过了?”
太后靠在引枕上,面色有些疲惫的苍白,她挥退了左右,只留竹息在门口守着。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
“皇上,”太后看着坐在榻前的儿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外面的风言风语,哀家……都知道了。”
皇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呷了一口,语气平淡:“不过是些无稽之谈,皇额娘不必放在心上,以免伤了凤体。”
她目光直视着皇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隆科多,恃功自傲,结交权臣,其罪当诛。如今更传出此等污秽之言,辱及先帝与哀家清誉,动摇皇室体面,更是罪该万死!”
皇上沉默着,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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