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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刘令仪说,“既然他不在,那就你跟我走一趟吧。”
王太医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问:“去……去哪儿?”
“父皇的寝殿。”
王太医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看到刘令仪那双沉静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臣这就去拿药箱。”
他转身走到柜子前,打开药箱,往里面添了几样东西,银针、艾条、几瓶常用的药粉,动作很快,却并不慌乱。
在太医署当差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深夜被召入宫的情形,早已学会了不问主子缘由只管做事。
刘令仪站在门口等着,目光在太医署的值房里扫了一圈。墙上挂着几幅人体经络图,桌上摊着几本翻了一半的医书,角落里还放着一只正在煎药的小炉子,药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苦涩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走吧。”王太医背上药箱,躬身道。
刘令仪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三人走在通往寝殿的宫道上。夜色沉沉,宫道两旁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素问跟在后面,看着公主的背影,
总觉得今晚的公主和往日不太一样。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也许是步子比平时快了些,也许是脊背比平时挺得更直了些,也许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走到寝殿门外时,贤妃已经到了。
她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一身的珠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眉梢眼角都是精心描画过的痕迹,像是来赴宴的,不像是来探病的。
看见刘令仪带着王太医走来,贤妃的目光在王太医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刘令仪脸上,唇角微微一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今天是怎么了?”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品咂什么,“公主深更半夜带个太医前来探望。”
刘令仪停下脚步,看着贤妃,微微颔行了一礼:“令仪见过贤妃娘娘。”
“不必多礼,”贤妃摆了摆手,目光仍在她脸上打量着,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看一件饰,“公主倒是十分孝顺,这么晚了还惦记着陛下。”
“父皇病了,做女儿的来看看,是天经地义的事。”刘令仪的声音不卑不亢,没有因为贤妃的打量而有半分慌乱。
贤妃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刘令仪面上平静,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念头。
她来得这样快,贤妃住在后宫深处,离寝殿比含章殿远得多,可她比刘令仪到得还早。从后宫深处走到这里,少说也要两炷香的功夫,再加上梳妆更衣又整理仪容,没有半个时辰根本出不了门。
也就是说,贤妃至少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在准备了。
这说明,贤妃不是“听到消息赶来的”,而是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某个时机。
刘令仪垂下眼帘,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锐光。
贤妃站在一旁,目光从刘令仪身上掠过,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另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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