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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大概,是他多想了。
芋头削好来是用来和五花肉一起做芋头扣肉的,原先还没想过做这种花功夫的菜,但恰巧挖到了芋头,于是脑海里自然地浮现了对应的菜谱。
上好的五花肉切成手掌大的方块,烧干净表皮后刮去杂质,下锅放去腥的姜料酒煮熟后捞出,用竹签扎几下表皮,油热后下锅炸一会快速捞出。
接下来就是炒料,配方霍昭记不太清了,两个人摸索着往锅里下,反正除了五香粉和老抽必须,其他的都是边尝味边调整。
芋头也切大片下锅炸一下,后边和切好的五花肉一起放进调料中,抹匀调料后装碗上锅蒸。
等待的过程中,独属于芋头扣肉的霸道香味渐渐逸出,还好房子离最近的一户都很有些距离,还不至于被人发现了去。
考虑到这个天气还不好保存,霍昭只做了四碗芋头扣肉的量,给村长和田三叔家各送去一碗,他们吃个两碗就够了。
因为是突如其来的想法,家里也没有特别用来装扣肉的碗,拿的普通大碗来代替,于是一碗满满的芋头扣肉就有些坠手,看着就满足。
霍昭快速地把给村长和田三叔的那碗送去,回来的时候江清月正好做好其他菜,摆着桌子等他回来吃饭。
天色昏暗,霍昭一路走回来,抬眼就能看见有一盏亮黄的灯光,远远地为他照亮归来的路途。
霍昭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息,随后加快了脚步踏进熟悉的家门,鼻间传来的饭菜香味,热气腾腾的水雾,都让人恍然。
不知今夕是何夕。
等坐下来吃饭时,碗中被放入江清月夹的扣肉时,霍昭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往常他们两个人吃饭都是,嗯,怎么说呢?比较客气的一种相处。
给对方夹菜——这种稍微显得有些亲密的动作,不太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上,疑惑的目光投向对面,想知道这种改变为何而来。
对上霍昭探寻的眼神,江清月好似没明白什么意思,反问道:“怎么了?”用筷子指了指白米饭上的肉,“这块肉最好,肥瘦相间,应该会很好吃,特意夹给你的。”
“这碗芋头扣肉,你是大功臣!给你吃最好的!”
霍昭听到这番话,收回疑惑的眼神,转而看向碗里白米饭上裹着酱料的肉片,整片肉十分诱人。
霍昭:好像,的确是他多想了。
江清月应该只是觉得自己辛苦,把最好的那一块夹给了自己吧,不过没什么必要。他也不是很挑,其他的也应该很好吃,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也不会有人来抢。
夹起碗里诱人的肉片咬下一口,汁水迸发在口腔中,满嘴都是肉汁和调料混合的特殊香味,叫人忍不住咬上下一口。
一指厚的肉片更能给人大口吃肉的爽快感,觉得有些腻了的话,还可以喝上一碗鸡蛋野菜汤解腻。
尝过扣肉的滋味后,自然是不能放过一起上锅蒸的芋头,一片扣肉和一片芋头排列的组合色香味俱全,很容易就夹出一块。
芋头原本就吸满了扣肉的味道,粉糯的口感更是上一层楼,吃起来一点也不比肉差,江清月也十分惊艳于其口感,很快咬下第二口、第三口,三两下就吃完了一块。
江清月知道见好就收,试探着给霍昭夹过菜后,就老老实实地吃饭,这种事情还是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做得太过引得人反感就不好了。
霍昭:“……”还是觉得有点不对。
降温砍柴
江清月原本想的挺好,可惜天不随人意。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温度瞬降。
而他们这个大房子里还没多少柴火,前面主要精力都放在食物这块了,柴火只有够最近几天的用量。
霍昭吃过早餐后,拎着把柴刀准备出门,他先前在城里买了几筐木炭,但远远不够,本地的取暖方法多是烧柴,他也打算入乡随俗砍一点。
江清月洗好碗从厨房出来,就见霍昭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连忙说道:“你等下我,我和你一起去捡点柴火。”
霍昭打量了一下江清月的小身板:“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你……”
江清月打断了霍昭的话,“我在旁边捡点掉落的树枝还是可以的,家里没什么事情要做了,总不能我坐在家里没事干,却要你一个人上山砍柴。”
“柴捆少一些,我也能背下来,我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
霍昭:“……”其实他是想着自己有个空间在,砍柴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多费力气,只是带上江清月一起,就没办法使用空间了,除非他想暴露出空间的存在。
有点烦恼,但也还好。
空间虽然给他带来了很多便利,但没有空间他也一样能生存下去,顶多就是辛苦一些。
如果他真的完全依赖空间,就不会想着做腊肉和把一部分粮食存进地窖里,双重保险之下,不管哪一边出了问题都有另一边兜底。
霍昭想了想:“……那你多穿点衣服,别又冻生病了。”
江清月:“嗯。”
温度降了的秋天早上,还胡乱生长的野草灌木在此刻依旧凝结着秋霜,人走过去经常搞得小腿处湿漉漉的,身体不够强壮的人裹着湿衣服,很容易就着凉。
考虑到这一点,上山的途中霍昭依旧像过去的每一次那样走在前边,只是这回特别注意了一些,用柴刀砍掉拦路的灌木丛后,又把地上高出脚踝的杂草踩拨到一边。
后面跟着的江清月,走的便是霍昭此次特别开好的一条小路,厚实的鞋底踩在地上,完全没有被露水打湿衣服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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