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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伯文:“肯定是担心你。”
今天又不是休沐日,又发生了蝗灾,未央宫不该忙得晕头转向么。
“仲卿,你们怎么来了?”谢琅待人又走近一点,就迎上去问。
卫青胡诌道:“陛下命我们出来看看受灾情况。你们这边严不严重?”
“还好。”谢琅指着趴在地里的鸡鸭,“以前出来多少,它们吃多少。你们现在看到的都是从别的地方飞来的。它们吃,我们抓,飞来的也不是特别多,再抓一会儿就不足为惧。对了,别的地方严重吗?”
卫青往地里看看,“比你们这边多一点,不过也不足为惧。”
“那你们是回家歇歇,还是等我把地里弄好再回去?”谢琅问。
卫青看向刘彻。
刘彻把缰绳扔给侍卫,“你忙你的。我在这边歇一会儿。”
“行。”谢琅说着话把网兜里的蝗虫扔缸里,就把盖子盖上。
刘彻忍不住问,“别人都用篮子,你怎么用这个?”
“框都被你们带走了。”谢琅小声说。
刘彻:“我何时——赶明儿还你一百个。”
“谢谢。”谢琅笑笑,就去地里抓蝗虫。脚下踉跄了一下,低头一看,乐了,“谢小七,把你的背篓拿过来。”
“干什么啊?”小七抬手把蝗灾递给金猴,金猴塞嘴里砸吧一下,就瞪小七,你给我吃的啥玩意。
小孩乐了哈哈大笑,“笨猴哥。我给你玩,不是让你吃。”
“谢小七,我说的话没听见?”谢琅拔高声音。
小孩连忙跑过来,“听见啦,听见啦。什么事啊?三爷。”
“你三爷说你离挨揍不远了。”刘彻板着脸,“快去把背篓拿过来。”
小孩连忙往家跑。
片刻,拽着背篓出来。
卫青迎上去,“给我吧。”送到地里面,“这个上面没盖子。”
“捡鸡蛋。”谢琅弯腰捡三个鸡蛋放背篓里,“帮我看看还有没有鸭蛋。多的话我腌咸鸭蛋,做变蛋。”
卫青:“变蛋?”
“嘘!”谢琅连忙往周围看,见周围的人都忙着捕蝗虫,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能不能成。先别说。”
卫青笑笑表示明白,“你抓,我给你捡。”
谢琅指着西边的红薯地,“那边也有。对了,我家的红薯可以扒了。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点?”
“好。”红薯产量高,卫青也没同他客气。
待地里的蝗虫抓的七七八八,三口大缸全满了,谢琅就领着小七回家了。
谢琅这边吃过早饭才发现蝗虫,别的地方昨晚就已发现了。当地官员连夜向未央宫禀告,刘彻就再也没睡着,早饭随便吃了点,下了早朝就带人出来查看。
从未央宫一路行来,见有些庄稼虽被啃的不成样子,好在没秃,蝗虫也没多少了,刘彻心下大安。到养蚕里蝗虫骤减,明年不会出现荒灾,刘彻放松下来,整个人是又累又饿。
随谢琅到家,就去谢琅房中睡觉。
刘彻今天异常沉默,谢琅见他眼底乌青,也没招惹他。
到家把三个缸放西偏房门口,叫卫青把小七骗走,谢琅从江山图里弄一盆鲈鱼出来。
谢琅坐在灶房里把鲈鱼收拾干净,就拎着一桶脏水和一桶草木灰出去,把鱼鳞等物倒在粪坑里,草木灰倒在鱼鳞上面,掩盖真相。
随后谢琅把缸里的水打满,留一条鲈鱼,就把剩下的鲈鱼分别放入两个陶瓮里,一锅炖给刘彻的侍卫吃,一锅炖给他家那三只吃。
刘彻的侍卫烧火,谢琅去灶房蒸栗米饭,蒸螃蟹、鳊鱼和鲈鱼。
卫青和小七坐在堂屋里,见他出出进进忙个不停,就叫小七在屋里,卫青走过去,“我帮你烧火?”
谢琅立刻站起来,“烧吧。我去看看蝗虫死了没。”
卫青已从谢广口中得知他之所以把蝗虫放水缸里,是要做了吃。饶是卫青相信谢琅,也忍不住问,“谁跟你说那东西可以吃?”
“以前吃过。”谢琅道。
卫青张张口,“你吃过?你不是说你没挨过饿?”
谢琅打开缸,见有些还没死透,就把盖子盖上,“这东西属于野味。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做好给你们拿点。不过这东西和芒果、臭榴莲一样,有的人可以吃,有的人不能吃。”
“我们,别管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们都不要。”卫青道。
谢琅摇头笑笑,洗洗手进来,“没有饼和馒头了,回头只吃菜,想不想吃大虾?我再弄一盘?”
“我都行。”卫青往堂屋的方向看一眼,“陛下心情不大好。”
谢琅:“看在他那么辛苦的份上,我再给他整两个。”半掩着门收拾一碟大虾和鲍鱼放在锅里。
菜做好刘彻还在睡,谢琅也没叫他,去谢广家借一把剪刀,和卫青俩人坐在院子里剪蝗虫的翅膀和腿。
刘彻揉着眼睛出来看到这一幕险些吓晕过去,“你们在干什么?”
“醒了?饿不饿?”谢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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