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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人不觉离谱,局外人深觉恐怖。
所以不管是屠加还是那什么二姐夫宁致遥,对谢依水的态度都有点谨慎。
只是在知道她没有恶意后,便默默收起了打量。
屠弛英相对稳重,他奉上一个木匣,“临别之礼,希望姨母收下。待远行后再打开。”
屠弛瑞点头,“是,一定要收下。父亲母亲都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是我们兄妹一块准备的。”
扈既如欣慰地看着孩子们,她艰难地笑了一下,“孩子一片心意,三娘就莫推辞了。”
“我给你准备的吃食也都放在后面的马车上,食水粗简,路上不宜久留。”还是得赶快回到京都。
扈既如不能再说了,再说她就要哭了。
奇怪,她以前也不爱哭,怎么一看到三娘,她的泪就有点止不住,收不了。
欧阳大夫没有随谢依水一道离开,屠加是一方面,他必定还有其他的任务。所以没办法和谢依水同行。
将东西收下,谢依水一一对众人眼神致意。
扈既如上前一步,抿唇愁眉,嘴里轻声道:“一路平安,一定要平安。”
谢依水跨步上马,飞身流畅。“诸位止步,京都再会。”
马蹄声响,衣袂翻飞,关怀之人已然走远。
待人影消失,扈既如手里的帕子顿时被打湿。
屠加揽着妻子,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三娘胸有丘壑,她不是一般人。”此行可能小有波折,但以她的谋智与身手,应当安全无虞。
扈既如不明白,“不也是人?”不是一般人不也是人,是人就难免会受伤生病。
“她助你我良多,我却没能为她做什么。”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这个长姐都没什么用。“若没有她北上涉险,哪有你我今日。”
扈既如是在警告他不要过于探究三娘,前尘已逝,只要三娘在一天,他们就都得对她好。什么武艺不武艺,过去不过去,现在一家人都好,那才是值得关注的事。
无论三娘有没有北上求药,他都不该刨根究底。
扈既如让人将孩子们带下去,仆妇瞬时将人带走。
她一把将人推开,脸上的泪痕都还在挂在面中。“夫君可以不是夫君,但三娘一定会是三娘。”若是他再疑神疑鬼,这夫君她就不要了。
天
屠加两眼一黑,头大如斗。“我只是给她送了两次武器,一次是试探,二次是防备宵小。”
真算起来,也就第一次有那么点‘不明意味’。
后面扈三娘坦荡还礼,他便知道她聪慧非常,已经知悉他的思量。
她那般客气,还的还是重礼。他便知道她无所图,甚至是扈家图她甚多。
当时他便收了心思,怎么可能还有‘恶意’?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家人脑子都格外灵醒。
推一知三,一切尽在不言中。
元城的机锋被谢依水抛诸脑后,她持缰纵马,自出了城之后,她的马儿便一路带头,行得飞快。
重言坐在后面的马车上匀出行,其实快一点也没什么,稍微不舒服了点不过小事一桩。
让女郎安坐马车是不可能的,骑马会让女郎觉得自在,这无可指摘。
但女郎说她要先行一步去探路。
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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