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夜色渐沉,房间内只有书桌上台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将江晓璇专注的侧影勾勒在摊开的书本上。她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顿了顿,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最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敲出一行字:“具体什么时候?在哪里碰到的?”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微蹙的眉头。付佳星的回复几乎是同步跳了出来,快得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刻:“初一那会儿吧,那个时候你们学院的人来这里军训过,然后也有在这里比赛过几次,而且,夏晓琳也在。”
看到“夏晓琳”三个字,江晓璇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像一根刺,扎进了她记忆的某个角落。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初一军训那会儿叶晓月可是被她母亲抓去学钢琴了,压根没踏进过天启学院的大门!付佳星的话,先是军训,又扯比赛,最后还把夏晓琳也拉进来……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辞,简直破绽百出,目的性太强了。一股被愚弄的感觉悄然升起。
“那么,问题来了,”江晓璇的指尖带着质疑的力度敲击键盘,“你妈妈和学生聊天还需要录音?”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家长,在学院里和自己孩子不认识的同学聊天,居然需要录音?这行为本身就显得怪异且充满了不信任感。“而且还是在学院里诶,不认识就不认识,为什么还要特地录音来陷害别人呢?”她把“陷害”两个字加了进去,语气里的尖锐几乎要穿透屏幕。
“有什么问题吗?”付佳星的反问显得稀松平常,仿佛这理所当然至极。屏幕外的江晓璇嘴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几乎要冷笑出声。
她不再犹豫,直接回复,字里行间透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你妈咋那么厉害呢?和别人聊天还要录音?又不是什么商业纠纷,那我问你,你是宁愿相信你妈,还是相信晓月?”
“我当然相信我妈,再说了她都录音了。”付佳星的回复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这句“她都录音了”像一把钝刀,再次割在江晓璇紧绷的神经上。又是“录音”,又是“夏晓琳”……付佳星是不是仗着自己那点小聪明,真把别人都当傻子耍了?江晓璇心底那股火气蹭地往上冒。
强压下立刻戳穿的冲动,江晓璇决定再给她一次坦白的机会,指尖重重敲下:“那你们什么时候闹掰的?”她盯着屏幕,眼神锐利如刀。
付佳星似乎很乐于“分享”这个版本的事实:“初二第一学期和她闹掰,初二第二学期她才知道真相,”文字里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指责的意味,“怎么你不去问她,反而来问我?”
“初二第一学期闹掰”……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江晓璇眼里。她死死盯着屏幕,指甲几乎要嵌进手机壳里。
初一生的事,闹掰拖到初二?还敢冠冕堂皇地提“真相”?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混杂着怒火直冲头顶。
江晓璇再也无法遏制内心的冷笑。
她指尖带着压抑的怒火,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付佳星,你编瞎话前能不能先捋捋时间线?”她精准地抛出致命一击,“晓月初一军训那会儿根本就不在天启,更不可能碰到你妈妈!还有——”她加重了语气,“这事为什么要扯到夏晓琳?”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投入死水。
送键按下的瞬间,屏幕那头“正在输入中…”的标志急促地闪烁、停顿、再闪烁,反复挣扎了近半分钟,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蹦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我……我记错了!是初三!对,初三上学期!”
“记错了?”江晓璇紧跟着追问,语气咄咄逼人,丝毫不给她喘息和编织新谎言的空间,“你刚才还说初一军训见过,现在又把闹掰时间从初二改到初三?!”她想起夏晓琳之前闲聊时无意提及初一军训和天启学生同连的事,立刻补上更致命的一刀,“连夏晓琳都扯进来——你当我傻吗?”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威胁的意味更清晰,“明天我就找夏晓琳对质,问问她初一军训时,到底见没见过你和晓月在一起!”
这一次,屏幕那头彻底陷入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台灯的光仿佛凝固在空气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足足五分钟,江晓璇冰冷的目光始终锁在毫无动静的屏幕上。终于,一条带着明显慌乱气息的信息艰难地挤了出来:“那怎么了,反正我妈就是录音了,一切以录音为证。”这近乎耍赖的回复,透着一股色厉内荏。
江晓璇看着这句毫无逻辑、纯粹胡搅蛮缠的话,心里最后那一丁点试图沟通的耐心也彻底消耗殆尽。
她只感到深深的疲惫和无可救药的荒谬。她直接回道:“你还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吗?”
“说了,就是因为这个,然后一些小事,”付佳星似乎急于坐实自己的“委屈”,文字反而显得更加苍白无力,“再说了,那时候都有录音了,我又不可能完全相信你们的说辞,”她话锋一转,试图挑拨离间,“你在这帮她说话,可有想过她把你当朋友了吗?”最后,还不忘“好心”提醒一句,“别给人家骗了都不知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愤怒瞬间攫住了江晓璇。读完消息的刹那,她几乎要把手机捏碎,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想要立刻冲过去撕烂对方那张造谣生事的嘴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然而,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不能冲动,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叶晓月添任何麻烦。她深吸一口气,将几乎要从指尖喷薄而出的怒火强行压下,只化作屏幕上简短却力逾千钧的几个字,狠狠敲了出去:“哦,所以呢?我比流言蜚语更早认识她。”
“我比流言蜚语更早认识她。”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捅破了付佳星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它带着江晓璇对这份友情不容置疑的笃信,狠狠刺痛了付佳星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
付佳星何尝不明白江晓璇和叶晓月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深厚情谊?
但强烈的自尊心和某种扭曲的情绪让她无法低头,只能继续用僵硬的态度武装自己:“随你怎么想,我写作业去了。”
江晓璇盯着屏幕上那行冷硬的“随你怎么想,我写作业去了”,指尖在冰冷的“送”键上方悬停了两秒,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重重按下了锁屏键。手机被她随手扔在堆满练习册和参考书的桌角,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是给这场无意义的争吵画上了休止符。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强行压下去——再争执下去毫无意义,除了徒增戾气,还可能节外生枝。万一这些污糟事传到晓月耳朵里……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总是将心事默默藏起的女孩,眼底又会蒙上怎样的阴霾。
视线落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最后一页那道复杂的几何题线条扭曲地纠缠在一起。
她把练习册拽到台灯的光圈中心,暖黄的灯光落在纸面上,却照不进她纷乱的心绪。她捏紧了笔,强迫自己盯着题目里那几个冰冷的三角形和圆圈,试图进入解题状态。
然而,付佳星那句充满恶意的“别给人家骗了都不知道”,却像一个魔咒,在脑中反复回响,眼前晃动着叶晓月昨天小心翼翼抱着那个装满贝壳的铁皮罐子时,指尖用力到泛白的画面。
那个罐子还是她们一起在二手店淘的。记忆清晰无比:叶晓月自己收到喜欢的糖果不舍得吃,总偷偷塞到她手里;她遇到麻烦事心情低落,叶晓月总会第一时间察觉,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笨拙地讲着不好笑的笑话逗她开心……晓月的心意,细腻而真挚,像涓涓细流,点点滴滴都浸润着她。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付佳星口中那副虚伪的面孔?不可能!
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戳着,出细微的沙沙声,很快就在粗糙的纸面上戳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坑。一道辅助线的长度,她反复计算了三次,结果次次不同。
直到第四次,她才猛地现,自己竟然连题目里给出的一个关键角度都看错了!烦躁像藤蔓缠绕上来,她抬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丝蹭过指尖,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感。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角那个熟悉的旧铁皮盒子——昨天海边捡回的贝壳正静静地躺在里面。一个有着淡粉色螺旋纹路的小贝壳,被小心地放在了最上面。那是晓月昨天在礁石缝里现的,当时夕阳的金晖落在她扬起的笑脸上,她像个寻到宝藏的孩子,眼睛亮亮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拈着那枚贝壳,越过湿漉漉的岩石,郑重地放进她手心:“你看这个!它壳上的粉条纹,跟你昨天扎辫子的那条绳一模一样!我特意给你留的!”
江晓璇的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极其轻柔地将那枚粉纹贝壳从盒子里拾起。冰凉光滑的触感瞬间从指尖蔓延开来,像一股清泉,神奇地抚平了心头那些躁郁的褶皱。昨天海边的气息仿佛又萦绕在鼻尖——咸湿的海风,脚边涌动的冰凉海水,还有晓月蹲在礁石旁专注寻宝时,被风吹拂起的柔软丝。当晓月把这枚带着独特印记的贝壳郑重递给她时,那双清澈眼眸里闪烁的光芒,比夕阳还要温暖。
她将小巧的贝壳轻轻托在掌心,指腹缓缓摩挲着贝壳表面那天然形成的、细腻流畅的粉色纹路。一股安宁的力量,就这样透过冰凉的贝壳,丝丝缕缕地传递到心底。
刚才被付佳星那些充满猜忌和谎言的文字搅得如同乱麻的心绪,不知不觉间竟沉淀下来,变得一片澄澈。
付佳星编造再多的谎言,堆砌再多的所谓“证据”,又如何能抵得过晓月这份藏在细微处的真心?她会记得她绳上那抹不起眼的粉色,会在满沙滩的贝壳中,唯独挑出这一枚带着相似印记的送给她……这份用心,这份惦念,是冰冷的录音和拙劣的谎言永远无法企及的温度。
拥有这样一颗心的人,怎么会如付佳星所言,是故意对同学的妈妈说出那句伤人的“不认识”?
江晓璇小心翼翼地将贝壳放回盒子里,仿佛放下的是一颗珍贵的宝石。她重新拿起笔,笔尖悬在草稿纸上空。这一次,目光再次落回那道几何题上,纠缠的线条似乎在脑海中自动拆解、重组,辅助线的思路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笔尖流畅地在纸上划过,出规律的沙沙声,数字与符号跳跃着,很快就得出了正确的答案。专注地写着,心底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写完英语练习册的最后一个字母,江晓璇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台灯的光线已将桌面烤得暖融融一片。她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书包,特意拉开笔袋内侧的小隔层,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粉纹贝壳放进去——那里柔软,不会压坏它。
拿起手机,她直接忽略了那个还停留在付佳星对话框的屏幕,毫不犹豫地切换到通讯录,找到了夏晓琳的名字。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片刻,最终,一条简洁的信息送了出去。
喜欢璨若星辰请大家收藏:dududu璨若星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墨善安作为一个现代公民,从名字就知道他父母想让他成为一个平安长大善良的人,可本人却是跟名字相反街头一霸。墨善安自认为他不是一个杀人放火的人恶人,最多是小偷小摸,他一个月里做过最缺德的事,也就是骗了隔壁幼儿园小朋友的一根棒棒糖,可为什么老天让他重生在一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握草,,这是什么地方!??墨善安...
原书中,沈如云母亲早逝,丞相父亲续弦,她被寄养在外。府中嫡女沈如玉要婚配太子,沈如云要按照皇室要求,嫁二皇子原书中沈如云,早就有了自己心仪之人,谁都不想嫁,以死相逼上市公司总裁沈如云,车祸,竟穿到她的身上现代沈如云快速定位自己的位置,把活着和早日退休当成最大心愿只把赚钱退休当成人生目标的沈如云,竟获得意外之...
红药是个陶俑,某知名亡朝暴君昏君墓穴里的陪葬陶俑,像他这样的还有一万八千个。可惜同俑不同命,昔日一个墓坑的同僚们都住进了博物馆豪华恒温恒湿展示柜,他却被某个不开眼的盗墓贼偷梁换柱搞出了博物馆晋升队伍。还被迫继承了一个破破烂烂摇摇欲坠已经三年没开张的香烛店)为了糊口,红药只能每天背着新鲜手制香烛前往各大墓地进行推广活动。百年饿死鬼挑剔富贵鬼挑食小鬼目光挑剔你都有些什么香烛?红药麻辣五香糖醋烧烤火锅奶茶应有尽有!众鬼Д!!!红药本香烛店小本经营概不赊账,天地银行冥民银行大额冥钞按当年清明节汇率百倍兑换人民币,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众鬼(吸溜)买买买!这香烛居然该死的香甜!只要坚持下去,我一定能打开本地人鬼两界香烛市场!红药看着手中的亿元大额冥钞立下雄心壮志!然后第二天就得知他们这条街,即将拆迁。有拆迁我还要啥自行车!红药立刻消极怠工,坐等拆迁款到手。某上门求生矜贵脆弱大帅哥您放心,拆迁的事已经周旋好了,二十年之内,这条街都不会有人动,您可以放心开店。红药你知道你的脸救了你的命吗?…ps1朝代架空!架空!架空!昏君无原型,一切人物无原型!2沙雕小甜饼不恐怖,作者胆小。31v1,大概是辛苦创业暴力美人受x艰难求生温和虚弱攻4私设如山...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特种兵林双鱼穿成了一本书里的大冤种凡是她拥有的东西都被家人夺去给了女主夏晓宁,包括妈妈留给她的双鱼玉坠宝藏辛苦考来的工作等。和以为相爱的男友结婚,结果新婚夜后醒来丈夫变小叔,大伯变丈夫。婆家人是狼,娘家人是虎,无法接受的林双鱼五包老鼠药把婆家人全都送上了西天,自己也锒铛入狱穿书而来的林双鱼第一时间契约...
拥有治愈灵泉能力的陆夏穿越到雌尊雄卑的星际兽人时代,一到这儿就收获五位夫侍,看着跪在她面前!基因融合度低的雄性兽人被视为残次品,他们没办法转化成兽人形态,丧失生育能力,是帝国最下等的存在,所有人都视他们为垃圾,只有陆夏平等的看待他们。后来,陆夏的手环终端变了颜色,全帝国第一例自然受孕成功的雌性诞生,陆夏生下了,被视为残次品雄性兽人的孩子,并且是基因融合度1oo完美兽人崽崽!举国轰动!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以残次品之身成为第一军区上校的格雷斯完美进化,充满威严的黑色巨龙匍伏在陆夏脚下,献上了他宝贵的忠诚誓死守护最好的陆夏大人!作为皇族存在,却因为残次品不受重视的白色狮子塞西尔,虔诚地亲吻陆夏的手背我永远爱慕陆夏大人!没落的羽族圣子,以残次品之躯被世人嘲讽,斯梅利安坚贞地站在陆夏身后誓做陆夏大人坚定后盾!被视为邪恶与贪婪并存的魔鬼族费洛森。活在黑暗角落,只能阴暗生活的吸血鬼西蒙我的教义永远以陆夏大人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