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夜深沉,宫墙外的梆子声渐渐远去。蒋芳独自坐在黑暗的御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图上落雁关的位置。那里用朱笔标注的红点像一滴血,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窗外风声呜咽,像遥远的战马嘶鸣。她闭上眼睛,能想象出秦羽此刻应该已经抵达黑风岭,三千精锐像潜伏的狼群,在秋日的山林间屏息等待。而张太傅此刻一定在书房里对着烛火微笑,盘算着初五之后如何瓜分权力。两张脸在黑暗中交替浮现——一张冷静如冰,一张亢奋如火。她睁开眼,望向南方。还有两天。两天后,这张精心编织的大网,是网住滔天大鱼,还是被鱼挣破,撕裂一切?
同一片夜空下,三百里外。
黑风岭的山林在秋夜中沉默。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有零星几颗星子洒下微弱的光。山风穿过林间,卷起落叶,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脚步声。秦羽趴在山崖边缘,脸贴着冰冷的岩石,眼睛盯着下方蜿蜒的官道。
鹰愁涧。
两座陡峭的山崖夹着一条狭窄的官道,像被巨斧劈开的裂缝。涧底宽不过十丈,两侧崖壁高逾百尺,嶙峋的岩石在夜色中像狰狞的獠牙。官道从涧底穿过,是西南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也是李魁大军的必经之路。
秦羽已经在这里趴了整整一天。
晨露打湿了他的铠甲,秋风吹得他脸颊麻。但他一动不动,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官道上。他身后,三百名精锐同样匍匐在山崖上,像三百块与山体融为一体的岩石。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声。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寅时三刻,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像稀释的墨汁,一点点染透云层。山林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枯黄的落叶,裸露的岩石,盘虬的树根。秦羽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将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像风吹过草叶。
秦羽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副将王猛,一个跟随他三年的老兵。王猛匍匐着爬到他身边,脸贴着岩石,声音压得极低:“探马来报,李魁大军昨夜在五十里外的驿站扎营。今晨卯时拔营,预计巳时抵达鹰愁涧。”
“多少人?”
“五千。前锋五百骑兵,中军三千步兵,后军一千五百辎重兵。”
秦羽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五千。比预想的少。看来李魁确实相信京城内应已经准备妥当,只带精锐轻装北上,打算迅入京控制局面。轻敌,是兵家大忌。
“传令,”秦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所有人,检查装备。滚木礌石再检查一遍固定绳索,弓箭手检查箭囊,刀盾手检查兵刃。巳时初刻,听我号令。”
“是。”
王猛匍匐着退去,像一条蛇消失在岩石后。
晨光越来越亮。太阳从东方的山脊后探出头,金色的光芒刺破云层,洒在山林间。鹰愁涧的轮廓在晨光中完全显露——那是一条天然的死亡陷阱。秦羽的目光扫过两侧山崖,那里已经布置好了三百根滚木,五百块礌石,每一根每一块都用粗麻绳固定在崖顶,只等一声令下,绳索斩断,死亡就会倾泻而下。
山崖中段,一百名弓箭手已经就位。他们藏在岩石后,箭囊插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弓弦已经上紧。每一支箭的箭簇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山崖底部,两百名刀盾手埋伏在官道两侧的灌木丛中。他们屏住呼吸,手中的刀已经出鞘半寸,寒光在灌木缝隙间闪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辰时末,官道上传来隐约的马蹄声。
秦羽的耳朵动了动。那声音还很远,像闷雷在地平线滚动。但经验告诉他,那是骑兵的马蹄——五百骑兵,正在快接近。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山崖上,所有士兵的身体绷紧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
巳时初刻,第一缕阳光正好照进鹰愁涧。
官道尽头,烟尘扬起。五百骑兵出现在视野中,黑色的盔甲在晨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泽。马蹄踏在官道上,出沉闷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动。骑兵队列整齐,度很快,像一把黑色的刀,直插鹰愁涧。
秦羽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看到了骑兵队列最前方的那个人——李魁。
即使隔着百丈距离,他也能认出那张脸。方脸,浓眉,络腮胡,左脸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三年前在西南边境,秦羽亲手留下的。当时李魁还是朝廷的边军副将,却暗中与土司勾结,贩卖军械。秦羽奉命追查,两人在边境小镇交手,秦羽一刀劈在他脸上,却被他侥幸逃脱。
后来李魁叛逃西南,拉起三万兵马,自称“西南王”。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五千精锐,以为京城内应已经铺好红毯,以为皇位唾手可得。
天真。
秦羽的手指缓缓握紧刀柄。刀柄上的皮革已经被汗水浸透,握在手里有种粘腻的触感。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很均匀,像一块冰冷的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兵队列已经进入鹰愁涧。
马蹄踏在涧底的石板上,出清脆的回响,在山谷间回荡。李魁骑在一匹黑马上,身披黑色重甲,腰间挂着一柄宽刃战刀。他抬头看了看两侧山崖,眉头皱了皱。
“停!”
他抬手,骑兵队列缓缓停下。
山风穿过鹰愁涧,卷起地上的落叶。李魁眯着眼睛,目光扫过两侧山崖。晨光从崖顶斜射下来,在岩石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太安静了。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连鸟鸣都消失了。
“将军,有何不妥?”副将策马上前。
李魁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山崖上扫视,像鹰一样锐利。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这个地方太适合伏击了。两侧山崖陡峭,官道狭窄,一旦被堵住前后出口,就是瓮中捉鳖。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
张太傅的密信说得很清楚:京城内应已经准备妥当,御林军、城防营都有他们的人。蒋芳那个女流之辈已经被朝堂压力逼得妥协,正在准备退位诏书。他此行北上,不是打仗,是接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他对她从不在意,她暗恋他多年,他心里亦有白月光。她一朝醒悟!当黎浅不知第多少次看到顾庭琛为了白月光丢下她后她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如果不爱你,不管你多谨小慎微,卑微讨好都没用。不爱就是不爱,既然不爱那她就不要了。可是在离婚后,这个男人又来说他心里有她,他爱的人是她。黎浅只觉得可笑,凭什么你想爱就爱?爱能值几个钱?当初你教我的,受教了。顾庭琛娶黎浅的理由很简单,漂亮听话从不管他。双方各取所需,她图势,他图人。可后来港城世界圈流传了一条视频。视频中那位顾氏总裁竟卑微下跪只求前妻能多回心转意港圈大佬vs落魄名媛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1v1...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小狐狸,别闹!作者輕薄的假象文案别名口袋狐妖李啸林是娱乐圈呼风唤雨的大明星,在拍一部关于狐狸精的戏时,他捡到了一只货真价实的狐狸精!这狐狸精不勾人不娇媚,只有一个人的巴掌大小,可怜又可爱。于是,李啸林就把宣称自己是大妖怪的小狐狸养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大明星攻专题推荐轻薄的假象娱乐圈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硝烟四起群狼环伺,虞瑾来到这个风云动荡的年代,一边扎根赚钱一边跟男神携手作战。刚认识时,越天权小丫头有点本事,可惜不解风情出身卑微,只适合做个普通的合作伙伴。定情后,越天权我家小瑾最美。我家小瑾就是我的一切。实名真香。...
...
失乐园于1997年出版的小说,讲述了一段悲剧性的婚外恋故事,探讨了人性的欲望爱情与道德的冲突。小说的主人公是久木和凛子,两人各自有家庭,却因为工作上的交集而陷入了一段强烈的恋情。久木是一名编辑,凛子是一位美术指导,两人在日常的接触中逐渐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情感。然而,他们的关系在社会伦理与家庭责任之间引了巨大冲突。随着情感的深入,二人决定摆脱现实的束缚,最终走向极端,选择一起自杀,结束这段感情。...
五姐妹集体群穿,造强国。要论打造强国哪家强,谢家姐妹最在行,军事医术农业商业教育科技样样精通。流放的皇族,帅气但毫无商业头脑的爹,一胎五宝但只会绣花的娘,和他们落魄但有金手指的女儿们。老大上得了战场,为什么还要下厨房!老二医学界内卷王,不想被电击,就脑子只装功德kpi!老三明明只想种田,结果还要身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