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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派对的欢声笑语还残留在帐篷的角落,烛火已经灭了大半,众人正在七手八脚地收拾着残局。
有的擦桌子,有的扫地,有的把剩下的食物包起来留着明天吃。
而渡正蹲在地上捡掉落的果子,抬头时目光扫过一个人影。
“等等!”渡的手指突然指向他,那是从派对开始就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的黑色身影。
“你这家伙是谁啊!”
目光在亚克寇斯身上来回打量,渡不记得见过这个人,而他自认记忆力一向很好。
亚克寇斯指了指自己,“我的名字叫亚克寇斯,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不是问你的名字啊!”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问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在这里?”
“名字我刚才说了,至于什么时候来的……在们在吃那个软塌塌的东西的时候。”
“那是蛋糕。”小远小声纠正。
“抱歉,忘记把你介绍给大家了。”埃里克斯立刻上前,挡在亚克寇斯和渡之间,双手合十。
“不用在意,同类。”亚克寇斯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蛋糕很好吃哦。”
“同类?什么同类?”渡的眉头越皱越紧。
“叫我埃里克斯就好啊,不然大家会觉得很奇怪的。”埃里克斯转过头,压低声音对亚克寇斯说,语气无奈。
亚克寇斯歪了歪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奇怪吗?好吧,埃里克斯。”
埃里克斯深呼吸了一下,转过身,面对众人。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
困惑,警觉,还有一丝被打断的扫兴,毕竟刚才还在庆祝生日,忽然冒出一个陌生人。
“他是我们新的同伴,也是对付塔纳托斯的王牌。”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埃里克斯身上。
刚才还喜庆的氛围像被风吹灭的蜡烛,瞬间消散。
“塔纳托斯……我记得是这个世界的魔王吧?”亚克寇斯自言自语着。
“埃里克斯,我们收拾好这里后,去作战室说。”黎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埃里克斯点了点头。
没有人再追问,清扫的动作加快了,每个人手里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效率,同时心里都多了一层之前前所未有的沉闷。
作战室的灯亮到很晚。
众人围坐在长桌旁,黎坐在主位,面前的笔记本已经翻开了好几页。
埃里克斯站在他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塔纳托斯的能力,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他无法被杀死,因为他是死亡本身,他的力量来源是死亡,战场上每时每刻都在生的死亡,在为它提供养分,只要还有生灵认为死亡是终点,他就不会消失。”
黎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叩了叩,“这些我们都知道了,埃里克斯你的办法呢?”
“赋予他死亡的概念,让死亡本身,也能达成死亡”
作战室里依旧安静,渡的眉毛挑了起来,卡拉尔德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艾欧泽尼亚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什么意思?”渡开口道。
埃里克斯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圣天使与堕天使的区别。
他没有说得太深,只是简单讲述了两种力量的性质,圣天使掌管新生与光明,能够驱散黑暗、治愈伤口。
堕天使则掌管死亡与审判,是黑暗与终结的化身。
他没有提及唯一神,没有提及天使族的职责边界,更没有提及那个不能说的规则。
这个时代的亚克寇斯还是遵守规则的,有些话说出来,反而会惹麻烦。
“简单来说,亚克寇斯拥有堕天使的力量。如果他能为塔纳托斯赋予死亡的概念,那么塔纳托斯就不再是不可战胜的了。”埃里克斯总结道。
“不是不可战胜,是可以被杀死了,杀死死亡本身这种事听起来很荒谬,但如果是同源的力量,并非不可能,值得一试,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是了。”
黎听完,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埃里克斯,你果然很厉害,我一直在想,塔纳托斯的不死性到底怎么破解,绞尽脑汁,翻遍了所有典籍,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都没有答案,而你这么快就想到了。”
“不是我一个人,是雷纳的故事给了我启,还有……”
他看了亚克寇斯一眼,没有说下去。
作战室里的气氛松动了一些。
冈特拍了拍桌子,粗声粗气地说:“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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