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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泓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尹河的声音令她窒息。犹豫片刻后,她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说道:“我要回到那个家。如果你无论如何都要留在日本的话……”
“那我们分开吧。”尹河的眼圈发红,但语气斩钉截铁。
沈泓没有回应。她不是那种喜欢在感情中积极主动做选择的人,也从来不是那个率先提出分手的人。
她起身走进厨房开始洗茶杯,然后清理了餐桌,把水槽里堆放的所有餐具都清洗了一遍,再擦拭干净水池和地板,一声不吭地回到卧房躺下。
冷战的第一天,沈泓把屋子的里外打扫干净。尹河决定不再和沈泓讲话。
第二天,沈泓给尹河煮了粥,又做了很多面食放在冰柜冷冻起来。尹河不想吃,每顿饭都去附近的便利店解决。
第三天,沈泓去超市买了尹河平素喜欢的各种零食小吃,装成几大袋带回公寓。尹河假装没看见。
到了第四天早晨,尹河醒来时发现钥匙放在餐桌上,而沈泓已经离开。
事件(上)
转眼又到了八月下旬。
海洋性季风带来的潮湿与高温尚未退去,天空碧蓝无边,看不到几丝白云。阳光毒辣,照着人懒恹恹的。
这一天尹河一人躺在旧沙发里,距离沈泓从他公寓搬走已有三个星期。
虽说尹河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小伙子,在学习和生活上早已独立自主,待人接物也能落落大方。但失恋所带来的确实的痛苦和失落仍然在他心底郁积不散,难以排解。独在异乡为异客,此刻尹河这个孤独的异邦人既没有亲人可以思念,也没有爱侣陪伴身边。除了寂寞难耐,他还感到深深的自厌。
当时大胆表露心意的人是他。恋爱时自寻烦恼,翻来覆去别扭的人是他。而现在提出分手,然后把沈泓赶走的人还是他。自从认识了这个人之后,或许不能用患得患失这种简单的生意词来形容,但尹河开始不知道哪件事做得对,哪件事做得错。什么时候该前进,什么时候当勇敢后退,什么时候保持不动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尹河想罢晃了晃头,从冰箱取出一听长罐啤酒,摆出一副生命艰难,无药可救的样子,开始自顾自地喝起来。
他实在是感到很分裂,一边不断地把关于沈泓的一切从脑海里驱散干净,想全当自己是游戏人间,大梦一场,总归得大于失。一边却又忍不住去希望这个人从始至终真心爱着自己,离不开他给过的真情、关怀和温暖。这种心情好似小孩手中扭结的红翻绳,一遍一遍地被理智解开又因为感性而重新拧起来,反复地拉扯、折磨着他。
因为长时间蜷在沙发里,尹河的头发被他窝得很乱。往日沈泓还在时总会温柔细心的帮他梳理头发。沈泓很喜欢尹河那种清爽柔软、乌黑光亮而富有朝气的短发。然后它们现在看起来却又塌又沉,了无生气。若换成时平日里注重形象、审美严格的尹河,一定无法容忍自己如今这般邋遢的样子,好在手边也没有镜子,尹河任凭自己的形象乱作一团,一言不发地往嘴里灌酒。
一罐啤酒喝了过半,尹河打开手机音乐。
今天听歌似乎格外有耐心。他双唇紧闭,一句一句地注视着歌词,感到音乐推荐里的每一首老情歌都像是被重新赋予了丰富的意义。
曾被爱同样有权分开,拒绝悔改,会死于爱海1。
尹河戴上耳机,闭上双眼,试着想象自己轻飘飘的身体不断往下堕,缓缓流入温暖漆黑的海底。人在内心脆弱的时候,比起冰冷的清醒,似乎更喜欢温暖的沉沦。他不是那种能同时谈六个女朋友还洋洋自得的人,也自知旧爱换新欢这种疗法于自己而言并不会奏效,结果只能是旧愁添新愁。他一向喜欢用相对安静、简明的方式处理问题,而不是把自己包裹进一个新旧感情的大漩涡。
尹河想振作起来,开始着手一些新的事情,用减少情感强化的方式摆脱现在的状态。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仔细查看了几周以来的邮件。其中有来自学校官方的公告,也有来自导师布置的任务,还有院生会的一些日常通知和各类会社的电子缴费单、商业优惠推广等等。尹河预计明年三月毕业。由于前些日子向大公司求职投简历接连碰壁,目前阶段他想至少赶紧完成毕业论文,再适时地关注其他机会。
次日,尹河拿着导师给的文献清单,跑到学校的图书馆,开始在馆藏书库和电子数据库内一项不落地查阅资料。写案例,建图表,录数据,他根据导师的建议,废寝忘食地开始学习。
很快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七夕。由于时至暑假,校园里没有成群结对的学生,校合唱班的成员还在咖啡馆旁边排练,咿咿呀呀,颇为动听。健康中心附近几个平日里弹吉他唱歌的日本男生今天却没了踪影。
尹河独自一人背着包从图书馆里走出来,在夕阳中散步。他还记得很清楚,去年的七夕之夜,自己是如何怀着寂寞又扭捏的心情一边赏夜火,一边思念那个人。从相遇相识到分道扬镳,短短不过一年时间,两度七夕皆是寂寥,只不过今年的寂寥似乎色彩更加丰富了些。
夕日的余晖正落在尹河苍白的脸颊上,让他看上去美得很安静。
尹河不想约其他同学,也没有去参加烟火大会的兴致。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校园,独自回到家为自己烧了些美食,打算晚上再听听歌,玩点游戏,使心情沉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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