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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温暖柔和的眼睛,是自己有意识以来第一个记忆。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浮现在黑暗中。
黑发掩映下的脖子修长优美,乔尔下意识地握了握手掌,自己只用一只手,就能卡住她的喉咙……
突然,一条粉色的“蜈蚣”映入眼帘,耳垂下方,因为被黑发遮住了,自己竟然没有注意过。伤痕绕过耳垂,延伸到口罩下方。
乔尔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暖暖究竟长什么样子。
要不要掀开她的口罩看一下?
就看一下,不会被她发现的。
鬼使神差的,乔尔抬起手慢慢逼近睡着的女人。
她睡得很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靠近。
就在乔尔的即将碰到她的时候,她突然动了一下。
乔尔猛地蹲下,妄想用黑暗隐藏自己的身体。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该怎样向她解释,想了好几个理由都被否定之后,乔尔终于反应过来,好像没动静了。
她只是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仰卧,一只手腕从被毯下面伸出来,搭在了床沿上。
乔尔的注意力被那只手腕吸引了。
骨骼纤细精巧,肌肤细腻柔滑,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一条颜色艳丽的红线从手肘处蜿蜒向下,像是流淌出来的鲜血。
他仿佛被蛊惑了一样,双腿挪过去,脸凑近她的掌心,搁上去轻轻摩擦。
那条艳丽的红线就在自己眼前,呼出的热气都能吹拂到它身上。
乔尔心脏砰砰砰的跳动起来,一种诡秘而陌生的欲|望从心脏喷涌而出,和着滚烫的热血流遍全身。
这种冲动无法阻挡,就像是生物本能一样,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低下头,饱满滚烫的双唇慢慢贴到那条红线上去。
这是一条伤痕,应该是被某种利器所伤,伤口平整光滑,因为细胞增殖而微微凸起。
简直美极了。
乔尔几乎迷恋一般沿着红线亲吻,舌尖颤巍巍地舔舐,一路向上,直入肘部。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
想要更多,更美丽的……
好想……好想……
乔尔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好想狠狠咬上一口,咬出血来,血水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淌的画面,一定更美吧?
和死板且一成不变的伤痕比,要更鲜活,更美丽,更灵动……
乔尔的牙齿擦过暖暖光滑的皮肤,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下口位置。
突然,睡梦中的女人溢出一声不安的呻|吟,微弱得几不可闻,但是却像惊雷一般在乔尔耳边炸开,理智瞬间回笼,他猛地后退两步,逃也似的从暖暖的房间跑了出去。
乔尔连滚带爬地滚回自己床上,扯过被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在外面。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发着绿油油的光,像是受惊的狼王。
乔尔喘着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可怕的念头,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并不正常,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想要伤害暖暖,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些画面,身体里的血液就像是沸腾了一样,奔腾欢呼。
乔尔愣愣地看着一片黑暗的房顶,一个劲儿的告诉自己,不能那样做,那样子暖暖会疼的,暖暖会生气,会哭……
是的,这样是不应该的。
乔尔深吸口气,似乎被自己说服了。
他不想暖暖疼,不想她哭。
被舔得心里发毛的路漫漫在霍华德走后,终于能微微喘口气了。
虽然她喜欢用苦肉计,但其实骨子里还是挺怕疼的,毕竟她勉强也算是弱质女流。
听到路漫漫心声的六六简直又要给自家宿主的脸皮给跪了,如果路漫漫也算是弱质女流的话,这世上的男人都得无地自容到什么地步?
插科打诨完毕,路漫漫终于正经下来,自从确定自己真的有追踪器之后,她已经将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毫无意外的一无所获。
找不到追踪器,路漫漫就不能确认傅·黑科技·宁在自己身上放的究竟是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定位系统吗?或者还有别的功能?
只有确定了追踪器的功能,她才能借此推断出傅宁究竟知道了多少,但是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了。
只有等傅宁先发制人,自己再见招拆招。
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自己换具身体,大侠重头来过。
还不行的话就先放弃傅宁,排除法也是得到正确答案的途径之一。
不过到现在为止,李格非没有来这里找自己,说明傅宁没有把自己的消息告诉他,而且傅宁满格的好感度没有掉,说明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傅宁一直隐忍不发,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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