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麽背都背不会,记的还没有忘的快,看来我真的不是学习的料。”李来奇难掩心中苦恼,垂头丧气地说道。
“我看看什麽东西这麽难?”前桌拿过李来奇面前的学习资料扫了一眼,“其实,历史有时候不是靠死记硬背的。”
“那还能怎麽办?”
“我教你一个方法,简单又实用。”前桌回身在纸上一通奋笔疾书,然後交给李来奇,“把这个背会了,你就不容易忘了。”
“不背那个,背这个!?”李来奇光看字就有点儿犯迷糊,疑惑地撇了撇嘴,“这能行吗?”
“你先试试,有效最好,无效就当我什麽都没说,反正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强。”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李来奇的前桌名字叫海洋,他给李来奇写了一套朝代歌的口诀,里面涵盖了中国历史上各朝代的顺序和更叠,而且读起来合辙押韵丶朗朗上口,比起寡淡枯燥的单纯排列,多了几分生动和趣味。
“我靠,真的可以诶!”李来奇兴奋地跳了起来,“我默写了三遍,一遍比一遍顺。”
十分钟前他还满腹狐疑,现在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海洋,你的方法太好了,这招确实管用,我以前怎麽不知道?”
海洋回过头笑笑,“以後有什麽搞不定的问题,问我就行。”
“好!”李来奇喜笑颜开,“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之後的一周里,李来奇果然没有客气,他向海洋请教了各种历史问题,每一个问题海洋都给了他详细的解答,而且不仅局限于问题本身,海洋还能举一反三丶比古论今,为他打开了全新的认知。
李来奇全所未有地沉浸在历史的学习中,看样子多少有点儿不能自拔的状态,这让被他冷落了很久的小夥伴们既对他刮目相看又感到忧心忡忡,眼前这个痴迷于学习的李来奇恐怕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
课间的时候,张伦和赵亮丶刘罗光仨人挤在一起吃零食,远远地看着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李来奇,仿佛在窥探一个未解之谜。
“完了完了,大奇又魔怔了。”张伦无奈地摇摇头。
“嗯,我看也是,”赵亮随即附和,“上次生物竞赛,他差点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这次再让他出尽风头,滦中指定是着不下他了。”
“你俩呀,都是小人之志,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刘罗光一把抢过赵亮手里的虾条,自己独享起来,“看看我们的大奇,人家现在是有理想丶有抱负丶有追求丶有志向的四有青年,哪像你们俩整天浑浑噩噩的。”
“刘罗锅,拽不动你就别拽,”张伦嗤之以鼻,“你这‘四有’跟大奇有关系吗?怎麽听着似有似无的,说了跟没说一样。”
赵亮一听也乐了,“还是罗锅子有水平,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刘罗光脸色一沉,“我说真的,没跟你俩开玩笑。”
气氛突然变得严肃而凝重,几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李来奇,再次审视这个神奇的少年。
“看不出来吗?他认真了。”刘罗光目光如炬,一针见血。
张伦点点头,“嗯,从来没见他这麽认真过。”
赵亮也不由得感叹:“看他这个劲头儿,势在必得呀!”
-
放学後的教室里,只有李来奇和海洋两个人,历史成了他们学习和沟通的桥梁,一个可以尽情地问,一个则是知无不言。
又解决完一个问题後,李来奇感激地说:“这段时间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的帮助,我都无从下手,更不知道学习历史居然还有这麽多窍门。”
海洋微笑着摆摆手,“不用客气,跟你交流交流学习经验也是一种学习,其实我也进步不少呢!”
李来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海洋,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海洋,你为什麽不报名参加比赛呢?”
这个问题对海洋来说有点突然,但他并没有回避,只是顿了一下,说道:“我性格太内向了,不善言辞。”
“不可能不可能,你以前这样说我没意见,现在打死我也不信,”李来奇用力地摇头,显然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答案,“你不说是不说,一说就停不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话痨呢!”
“那也仅限于跟你聊历史,人一多我就……我就紧张地说……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不用证明了,我信了。”发现海洋的脸有些涨红,李来奇也只好作罢,摇着头苦笑,“这就咱俩人,你咋还紧张了呢?”
海洋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知道该说什麽。
关于这个的话题,肯定是聊不下去了,但回想起海洋从重新分班後就是自己的前桌,一年来没打过交道也没怎麽说过话,确实一直少言寡语的,在班里也不显山不露水,说他是透明人一点儿也不为过。
想到这,李来奇彻底没了脾气,知趣地闭上嘴,翻开书继续默默地看起来。
“李来奇……”
“嗯?”
李来奇擡起头,看见海洋正凝望自己,眼神里好似有很多东西想要表达,他正在酝酿,酝酿着一番肺腑之言。
“……明天加油!”
“嗯,加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