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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想的结果无非是赵柏林承认或者是否认,可他现在很奇怪,没有愠怒,脸上也并不是愉快的表情。
到底是怎样?
接下来说的话,我希望他当我真的醉了,在胡言乱语。
“不喜欢吗?”我望着赵柏林喃喃道,“不能喜欢吗?赵柏林,可是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很喜欢你。”
赵柏林用力地攥着我的手腕压在沙发上,而我看到他的下颌线紧绷着,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啊,这是他不爽时才会有的表情。
这个想法,突然钻进我的脑子里。
“生气了,为什么?”我抬起没有被压住的这只手去触摸赵柏林的脸,“我就这么让你不开心?”
手指碰到他的下巴,他用那只受伤的手臂,抓住我的手。
“春来,你喝醉了。”他的声音很沙哑,“你现在说的话,明天还能记得吗?”
“那只能明天才能知道了。”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在我的手心里落下一个吻。
“你太迟钝了。”他说,“也非常让人生气。”
这算什么回答?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赵柏林,鼻子酸酸的。
“放开我。”
我这时候看起来一定像在闹脾气。
“你放手唔——”
赵柏林强制扣住我的双手,吻住了我。
他的吻法野蛮粗暴,手指慢慢地挤近我的双手指间。
十指用力相扣,呻吟攥紧在手心,破碎于空气。
恍惚间我被他抱起来,我搂住他的肩,他撩起衣角探进来,在我背脊上缓慢摩挲。
骗子,不是说手伤了吗?
抱这么紧。吻得快要喘不过来气。
“呜……”我拍打赵柏林的背。
“春来……”他声音沙哑,喘着粗气,给我一秒钟空隙,又重新扣着我的后颈吻上来。
我几乎窒息,嘴唇也被赵柏林吻得很痛,于是我咬了他。
我看到他皱起眉。我的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他稍微离开我的唇,我和他都喘着粗气。他的唇上挂着血,是刚刚被我咬出来的。
我把赵柏林往后推倒,骑在他身上,扣住他那条没打石膏的手腕压在头顶。
我居高临下地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什么慈善家吗?还是你认为我这么随便?”赵柏林的手从我的大腿摸到脚踝,声音低哑道,“我为什么要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
“可是……”
可是喜欢也不代表爱。
喜欢做这种事情也不一定表示喜欢我。
“可是什么?”
我咬着唇,隔着他的西裤和我的牛仔裤,感受到它的变化。
“你腿伤……”我看着赵柏林放缓了说话的速度,“能行么。”
“那你可怜可怜我吧,春来,”他的声音低沉,表情极具蛊惑性,“今晚自己动。”
赵柏林躺在沙发上,像砧板上的鱼肉,可我心里都清楚,他从来都不是待宰的羔羊。
因为我一瞬间的心软,所以答应了他。
不过,很快我就后悔了。
我解着赵柏林的裤腰,拉链拉下来,露出纯黑的内裤,内裤下膨胀着他的欲望。
有点太大了,看着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我控制不住地手抖。“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
我抬起眼看进他的眼睛里,把他内裤里面勃起的性器握在手里。
突然间,手心里的东西跳动了一下,而我在赵柏林脸上也看到了压抑欲望的痛苦。
如果我现在收手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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