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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那亲兵自然是不肯让他去大牢里受委屈的。
花鞍仍旧摆了摆手。
恰在此时,花许颜看到这边的动静也赶了过来:“爹爹——”
不知是不是原主的心绪作祟,她竟直接扑到了花鞍的怀里,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
“颜儿?”花鞍不免震惊。
自从她的生母故去后,这孩子的心里便一直有隔阂,便再也不肯来接送自己。
可他知道,自家女儿心里是有自己的。
他正想说些暖心的话,却不想花许颜直接面向温叙竹,道:“温大人,我爹爹是被人构陷的,军饷亏空另有隐情,我正在调查,还请大人能够善待我爹爹。”
“花大小姐放心。”温叙竹颔。
花鞍看着自家女儿这般沉着冷静,心中反而不是滋味。
他问道:“颜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爹,此事有些复杂,我一时也没法跟你细说,可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洗刷冤屈的。”花许颜拍着胸脯保证。
花鞍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这真是他那个被养废了,只知哭闹闯祸的草包女儿?
“颜儿,你……”他喉头哽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问起。
他最终点点头:“爹爹信你!”
“时辰不早,花将军,请。”温叙竹公事公办的开口。
花许颜松开手,看着父亲被衙役带走。
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绪,连声道:“银珠,你将此事告知王爷,我先去找公主,等忙完便立刻去云王府。”
“是,小姐。”银珠连忙应下。
她看着小姐这雷厉风行的样子,才觉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花许颜没有半分耽搁,径直往相宜绣坊赶去。
绣坊后院里,陈相宜正对着一幅刚完成的双面绣皱着眉,瞧见花许颜脸色惨白的进来,心头当即一沉。
“颜颜?出什么事了?”
“我爹被刑部的人带走了。”花许颜声音哑,把城门口生的事快讲了一遍。
陈相宜猛地站起身,柳眉倒竖:“他们居然真敢动手!?连打了胜仗回来的功臣都敢直接关牢里!太子这是被逼急了要乱咬人!”
“现在说这些没用。”花许颜强迫自己冷静,冷冷开口,“眼下最要紧的是三件事,第一,咱们得尽快拿到李彦博跟赌坊勾结、钱款流向边军的实锤证据;第二,得保证我爹在牢里的安全,不能让他们暗地里动手脚;第三,京里的舆论,得靠你这位公主去引导,不能让我爹‘贪墨’的罪名被钉死。”
陈相宜重重点头,握住她冰凉的手:“你放心,牢里那边,我马上让父皇身边的掌事太监去打点,绝对不会让人碰花将军一根头,至于舆论,交给我,我这就进宫去见太后!”
话音落下,便有公主府的人匆匆而来:“公主,李彦博被太子的人给救走了。”
“什么!?”
听得这话,二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没了李彦博,这个案子的线索便等于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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