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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的南方总是春雨连绵,不大,细细密密掠过身体像一缕柔柔的蚕丝,仿佛是大功率的加湿器呼呼往外喷雾,空气中都泛着若有若无的潮意。
卫生间的瓷砖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官周叼着牙刷,刚睡醒的眼睛惺忪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手欠地伸出了手,立刻渗下来一排水珠。
“手伸过来。”谢以从门外换完衣服进来,正好目睹全过程,“这会儿不怕迟到了?”
官周听话得把手递过去,谢以抽了毛巾一根根指头擦干净,捏了捏他的掌心,笑问:“是不是双标了?”
官周快速地漱完口,牙刷杯子放回框架,瞥了他一眼:“有意见?”
“我是没意见。”谢以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看着他洗脸、换衣服,“就是怕你有意见。”
官周:“?”
谢以:“下次再用我耽误你上班做借口,我可能不听了。”
“……”官周木了两秒,片刻后默默把拉链拉到最高,脖颈上遗留下来的一点痕迹被遮得严严实实,冷飕飕地给谢以扔了两个字,“快滚。”
前几天烧烤店的聚会喝得的确有点多,一共六个人,倒了三个。剩下几个里两个是滴酒未沾的,还有一个是半醉了,但是奈何拥有男团级表情管理,愣是除了一身红看不出半点问题。
……虽然人后截然不同。
谢以早就知道自己当初被骗了。某人看上去直来直往不屑弯绕,实际上是只小狐狸,酒肚子摸不着地还要装得昏头转向地唬人。
于是那天官周一瓶一瓶灌了不少,谢以愣是一句话也没拦,就想看看他到底几斤几两、真正醉了是什么样子。
真醉没看到,半醉就已经让人招架不住了。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只有两个字——热情,四个字的话,就是热情似火。
具体情形官周已经不记得了,反正第二天他扶着腰坐不下来,看着洗衣机里换下来的潮湿床单,纠结了很久架子上的刀到底用哪一把。
谋杀亲夫,从我做起。
最后还是放了谢以一马,因为零零碎碎暧昧又混乱的记忆里,他偏偏记清了一幕。
当时气氛推至高潮,他的手指攀在谢以的背上根根绷紧,额发眼睫是一派的汗湿,瞳仁上都蒙着一层模糊不清的雾。
随着逐渐深入,他咬了一下后牙,手上力度控制不住地加重。有人凑过来,轻轻地吻了吻他的侧颈,又缓慢地一路向上,含住了他的唇。
在某一个瞬间,尾椎骨开始扩散了一阵酥酥的麻意,从脊柱迅速又激烈地蔓延到官周头顶。他颤一下,然后偏过脸难耐地咬在了谢以的肩上。
意识彻底涣散,迷迷蒙蒙之间,谢以抱着他的手收紧,贴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根,声音温沉:“我从来不是你的选择,我是你的既定项。无论你选不选我,我都属于你。”
官周听得模糊,充了雾的脑袋里只能记着基础音调,连他说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只是在即将入梦的前一刻,他又恍惚地在心里跟自己说,哦,谢以是在回答他在饭桌上的玩笑。
意识回笼,这几句话在当事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一道免死金牌,官周这几天只要一想到,就无声地对他软和几分。表情逐渐缓和,连抿着的嘴角也慢慢挑着。
“真不急?”谢以牵着官周从楼道出来,低头瞥了一眼腕表。
表盘上时针即将指到八点,只差毫厘,偏偏身边人仍旧是不紧不慢的步子,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拿着灭着的手机屏幕整理头发。
谢以:“消极怠工是不是要稍微藏一藏,这么明目张胆真的没事么?”
“怎么你比我还急?”官周没好气,把手机揣回兜里,并上他的肩跨上了高一阶的人行道,“老师今天家里有事,和我换了班,今天晚上要上夜班,我替他值班。”
“你一个人值班?需要陪房么?”谢以笑,“花生瓜子小饮料,什么话题都能陪的那种。”
官医生毫不犹豫地破灭了某人的好意:“到底是你陪我还是我陪你?放弃吧,要查房,没功夫陪你玩。”
两个人岔着话题走出一段路,谢以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转过脸来问:“你不是今天收到消息的吧?”
官周抬起眼看他,没吱声。
“昨天就收到了消息,特意瞒到现在?”谢以气笑了,伸手抵他的鼻尖,“这么防备人?心寒。”
官医生毫无愧疚之心,甚至被揭穿了后看着谢以这幅模样,他的眼底还漫上一丝不明显的笑和促狭,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冲着谢以勾了勾。
谢以打量了他几秒,揣测着应该是男朋友不多的那点良心回岗工作了一下,自以为能讨着什么好,低倾了头凑了过去。
然后……官周手里拎着的伞塞给了他。
某个少爷帽子一兜,心安理得地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往前蹿了几步。
谢以:“……”
他盯着小没良心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笑叹了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最开始每每都是谢以把他逗得抿直了嘴角说不出话,不时还憋得闷了口气梗在胸口,只会睁着一双褐色的眼珠子,目光里淬了冰,一动不动地觑着人仿佛张牙舞爪。
但是现在反而地位颠倒,轮到官周酿着坏水没事折腾一下谢以。大抵是爱意晃然,于是人有了倚仗,行为便跟着放肆。因为心里清楚有人不计条件地惯着,于是那些藏在外表下的鲜活便以这种形式没事蹦哒出来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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