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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步履蹒跚的身影,缓缓在夜幕中跨入四合院大门。他耷拉着脑袋,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裤腿上溅满了泥点子,浑身上下脏乱不堪。
步子拖沓沉重,走得慢吞吞的,腰微微弓着,一副耗尽气力随时都能瘫倒的模样,一步步艰难的走进中院,
他抬眼一扫,心头猛地一紧,中院里早已挤满了街坊四邻,人群之中立着几名公安,格外扎眼。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他,一道道目光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就连刻意折腾出来的一身疲态,都被突如其来的紧张搅得七零八落。
哎呦卧槽,这么大阵仗看起来是冲着老子来的呀!幸亏,老子早有心理准备,要不然非得被这阵吓住不可。
棒梗心里掀起不小波澜,面上却云淡风轻,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纳闷的冲着易中海询问道:
“干爹,这是在开全院大会么?大家伙都看着我干嘛?”
不等易中海来得及开口答话,秦淮茹已经快步冲到棒梗跟前,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厉声怒骂:
“你个小畜牲还有脸回来,赶紧把偷老娘的钱交出来,不然看我今天非不撕了你不可!”
棒梗被指着鼻子一顿痛骂,非但没慌乱,反倒露出一脸错愕委屈,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冷硬地开口:
“秦淮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td偷你钱了,少在这血口喷人!
咱俩早就断绝母子关系了,你再敢胡说八道,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立马就去报公安。”
秦淮茹被他这番话噎得一滞,随即愈气急败坏,双手叉着腰厉声喝骂道:
“哎呦卧槽,你个小畜生少在老娘面前装洋蒜。
赶紧把钱还给老娘,再跪地上磕头求饶,老娘看在母子一场的份上,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滚蛋,少td说这些有的没的,既然你认定是老子偷了你的钱,有本事就让公安来抓老子。”
秦淮茹被怼得气血上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顿时炸毛了,扯着嗓子嘶吼道:
“小畜牲,你居然敢骂我!我可是你的亲妈,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牲,就不怕天打五雷轰么?”
“哈哈……亲妈……你配吗?天底下有哪个亲妈像你这般恶毒!你根本不配当母亲,更是不配为人!”
棒梗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当场嗤笑出声,眼底掠过丝丝寒芒,毫不客气地冷声回怼。
这番话一出,秦淮茹的脸面彻底挂不住,整张脸涨成难看的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你……我就不该生出你这个小畜牲,我td弄死你……”
她嘴里疯狂咒骂着,四肢张牙舞爪,疯了一样得径直朝着棒梗猛扑过去,扬手就要狠狠挠在他脸上。
“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爆喝响彻夜空,两名在场的公安一个闪身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拉住情绪失控的秦淮茹,硬生生将她和棒梗分隔开来。
“放开我,你凭啥拦着我,我是他亲妈,我要弄死这个小畜牲……”
两名民警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她拼命挣扎扭动,双脚不停蹬踹,脸涨得通红,口中还在不停叫嚷。
带队的公安脸色黑如锅底,眉头紧蹙拧成了川字,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暗自腹诽这女人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格外倒霉,偏偏摊上这么一桩棘手的案子。棒梗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纵然嫌疑最重,可想要撬开他的嘴怕是难如登天。
不过事到临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对着秦淮茹厉声呵斥道:
“秦淮茹,你给我闭嘴,再敢撒泼打滚闹事,我就把你带回所里,让你闹个够!”
秦淮茹如同被扼住脖颈的鸭子,叫嚷声骤然戛然而止,双眼猩红,恶狠狠地盯着棒梗。
他没再理会秦淮茹,转头目光锐利地直视棒梗,仿佛想要看透他的内心想法,沉声开口问:
“你就是棒梗,你今天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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