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蝶玉乍了一下胆子,又没了,说完那两个字后口干舌燥,她想离开,却起不来身,但于滴粉的眉目之间,做着动情的娇态,缱绻之意尤浓。
娇态当前,晏鹤京魂销心醉,慢慢明白了什么,捧着姚蝶玉的脸颊试探地靠过去,鼻尖触碰在一起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眼皮垂下又迅抬起,在吸气的那刻碰了她的唇,又很快离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凑上去的动作很慢,她完全可以躲避开来,但她泥塑一样塑在了那里,不躲不迎合,不似从前那样抗拒了。
姚蝶玉抬眼与晏鹤京相视一回。
四目相对,一时彼此都觉得有话要说,嘴里却涩涩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晏鹤京目不转瞬,现亲吻之后,她的脸颊微微透了些粉,鲜嫩更胜以前,除了羞一些,睫毛颤得厉害一些,毫无抗拒不愿的反应,他想到一种可能,脸上泌出的兴奋之色,让他因疼痛而白的脸精神了几分,他怕自己眼错眼岔了,没有注意到姚蝶玉一闪而过的抗拒,也怕失了机会,又如第一次那样轻轻缓缓碰了上去。
还是在试探。
但这一次,他掀开唇瓣啄了一口。
燃烧的火烛出一道爆裂的噼啪声,把姚蝶玉紧绷的弦崩成了两截。
她仍没有躲避开来,受着他的亲吻,放缓了呼吸,张了嘴含接他的舌尖。
得了回应,晏鹤京胸口的跳动激烈急促,心似絮狂,抬起手臂,手指梳过她的丝,顺势摸上她的脸颊、脖颈。
他思挨香粉已久,这会儿佳人在怀,身上再疼痛都不能安分下来了,他是好色之人,亲吻满足不了今晚的欲望,身心都想更进一步,去摘取雪峰上的红果,去深尝裙带下的春湾。
如此有欲望,思想之际,手指已在暗渡陈仓,挑开松松垮垮的衣襟,摸上微凸的锁骨,还有鼓蓬蓬的双乳。
摸上那鼓蓬蓬的软物时,满手柔软光滑,乱念连连迭起,手背上的青筋因欣喜,瞬间凸露。
姚蝶玉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当眼鹤京第二次凑上来的时候,手臂不自觉抬到了胸前,想把他推开,才碰到他的肌肤,忽而想到了他青紫的伤口,手指如同被刺疼了一般,屈了起来,手腕也收了回去,她一时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是什么,是怕碰疼了他才没有推开他,还是善心作,不忍心拒绝他的亲热,抑或者是她本就不抗拒他了。
没有当即拒绝的后果,就是被一把眠倒在了榻上,身不由主去消受更猛烈的进攻。
晏鹤京呼呼喘息,就烛火之光细细打量了姚蝶玉一眼,倒下之后,他看得出她今晚仍有几分抗拒之意,可腻然之玉在身下,到了这个地步,要他如何能停下来?他没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了,剥开了松垮的衣襟,俯下身自脸至胸亲了个遍,无形间成了窃玉偷香的高手。
姚蝶玉若醒非醒,双手搭在晏鹤京的肩膀上,听着啧啧的吮吸声,双颊桃花隐隐,两下里爽利,却赧于启齿去呻吟,她咬唇忍耐了许久,最终抵不住那张嘴灵活,一个吸气以后,宛转抑扬的声音破喉而出,殊动人听。
呻吟声如飞鸟归林,划破了沉闷潮热的气氛,晏鹤京猛地收紧手臂,伏在她身上,和她咬耳朵:“你今夜是愿意的,对吗?我不相信这段时日里,你对我没有动过一点心。”
姚蝶玉此时的心中无不愿之意,只被当面相问,羞于作答,微带汗珠,迷离着一双眼不说话,看了她这般情态,晏鹤京也不需要什么回答了,心里乱蓬蓬痒起来,捧了腮颊继续和她亲吻。
姚蝶玉又一次给了回应,吐舌儿主动相迎。
一吻结束之后,姚蝶玉的青丝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的衣服如笋褪壳,只穿着个低低松松的淡色小衣,软物若隐若现,至于身下的裙裤,都褪了一半,股间光光,无一些遮拦,晏鹤京的手已移至其中抚摸细玩,不期手重了,指头深陷了进去。
晏鹤京身上穿的本就不多,经那一番温存,衣服和裤子多了些褶皱,中间凭空撑起一物来。
榻里的一堆男女,霎时间变成了暖溶溶的春景图,是好梦将来的滋味。
久旷之躯,忽而有指头灵活钻入,姚蝶玉暗具荡态,双足对屈,几分惊,几分爱,口中香气直吐,两股舒开如白莲,为他的挑逗派出了不少水。
手指只是手指,难以充填得让人觉得满足,她把搭在晏鹤京肩膀上的手,慢慢下滑到了他的腰间去催促:“晏大人……”
晏鹤京初经此事,难免好奇,看那凭空悬着的小径痴痴出神,细玩细视许久,当一双手移到腰间上的时候,方回过神来把裤子解去,不顾身下人有夫,要与她抵死缠绵。
晏鹤京伪装得再好,也掩饰不了房技生涩,赤裸相见以后,他是初经此事之人之事当即毕露了,照不准,在外边戳了几次,总是擦肩而过。
姚蝶玉软倒在榻里,脚趾难耐地张开又抓起,当是在温存调情,他倒也不是毫无技巧,那物实在,随意蹭几下就让她渐入了佳境。
桌上的火烛一点点要燃尽了,还没照准地方,晏鹤京满头大汗,生怕弄巧成拙,让姚蝶玉有反悔的机会,一着急用手指先代替。
姚蝶玉的双手抓紧撑在两边的手臂,问:“晏大人是……第一次?”
“是。”晏鹤京鼻腔里出声音,也不羞于回答。
“往、往下面一些。”姚蝶玉声音低低指引着,一手拨了拨,以诱其入内,一手还扯过一旁的枕头垫在腰后,把腮臀垫高,好让他能找准地方。
晏鹤京腾出一只手,扶着去重新寻找,她拨了开来,这一次他很快就找对了地方,但又不十分确定,于是用顶端撩了那似眼非眼的地方:“这儿?”
姚蝶玉心里受活,哼上一声,告之地方正确。
得了回应,晏鹤京屏住呼吸,俯引物,一点点下沉前进,触碰到了极美之地,胯间似无还有,为生平所未经,他哼两声,掐着那截肢,一截一截置入,至底时,分不清身上是疼还是爽了,尤其是胯根处,酥麻麻一阵又一阵,骨头欲散似的,而那层叠花瓣,在进出时将他的皮肉渐渐捋平。
初次之人能瞬间投降,姚蝶玉屏着呼吸,尽量让身子放松些,不敢有什么反应去刺激晏鹤京,等了一会儿,现他实力有存,这才动动腰肢帮衬几下。
即使无有反应,即使她无有反应,乖乖不动弹,晏鹤京自能取乐,他本想强装细腻温柔,只是初得了滋味,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不动声色地加深几分。
晏鹤京真正进来以后,姚蝶玉的脑袋有些晕乎,感觉一股气填满了喉咙,有些哽,有些满,还有些胀,几近要昏酥。
今晚和吕凭给的感觉完全不同,或许是因为对两人的感情不一样,她和晏鹤京的关系不明不白,在感情上,他爱她,而她对他只是有一点点喜欢,喜欢中又夹杂着心疼与愧疚。
一份愧疚里却是面对两个人的,因为愧疚,她今次尝得的是偷汉的滋味,这滋味并不坏,和沾了蜜霜的毒药一样,她稀里糊涂就依了。
晏鹤京没有姚蝶玉那么多的想法,他兴致当头,一心一意想偿得饱足,深几许又深几许,直把身下的人撞得思绪飞散,连声喊胀,弗克胜任似的。
到后头,他身上有点疼,分不清这点疼是因为力太过而拉扯到了伤口才疼,还是因为被她裹得疼,他不舍得出来,忍着疼痛继续。
今日能得了她,立刻粉身碎骨他都情愿了,这点疼算得上什么。
晏鹤京身上有伤,腰里不时动着,颇耗体力,姚蝶玉常在他的粗喘声中听得几声痛吟。
也说他的腰也受了些伤,这几日坐着,背后总要靠着个枕头,那群人不留情,下手狠,拳头脚掌不长眼睛,落到哪儿,就踢打哪儿,看着他身上青紫一片的伤,姚蝶玉胸口处又是一酸,羞答答将一条腿攀上他的腰肢,起臀承接,与他勾缠。
腰间的那条腿柔腻若涂脂,晏鹤京心思萌动,喉间上下滚动一下,有些熬不过了,但想起姚蝶玉醉酒时问的那句软丈夫,好胜的心肠与腰间蠢蠢欲泄的家伙较起了劲儿,虽然不可能一直持久,可还不到一刻就软下,这就是软丈夫。
不想在第一次的时候那么狼狈,他咬着牙逞威风,大展生平本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可惜力微疲,腰间好似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起伏越来越弱,他不敢再看身下暗透桃花色的人了,看一眼就要失控,索性浑身贴伏下去,默默闭上了眼睛慢动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时眠是江家最懦弱的五小姐,因脸上胎记长期受到嘲笑,抑郁又自卑。无意间听佣人议论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女儿,并且亲生的真千金马上要被接回来,自己即将被赶走,接受不了真相,跳江自杀。江时眠的灵魂被未知存在送往小世界经历世间万事。当她杀掉一个高级丧尸却被更多丧尸围攻后,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变成了15岁的模样。重来一次,她发现...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柏翮,一中出了名的骄肆风流,众星捧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高二那年,柏翮儿时的小青梅连梓回到京城,小姑娘生得明媚漂亮,内里却是一身反骨,刚到一中就变了天。学校都传,柏少爷暗恋新转来的甜妹。少爷本人嚣张表示暗恋她的人可能很多,但不会是我。男生散漫矜贵,素来都是风月交关,却片叶不沾身,连梓是见识过的。像春日的潮...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咦!在一阵阵兴奋的起哄中,林若曦仗着游戏的名义,紧紧抱住了我的男友夏泽霖。夏泽霖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一刻,原本喧闹的场子,一下子冷的凝固了。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了我这个所谓的正牌女友。而此时的我,却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对着紧紧抱着的两个人,微笑说道抱得挺紧啊,干脆你们今晚一起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