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落下,祭祀蛇形而来,手中燃烧的纸张如同纸钱飘落,春以尘扑过去,掀起衣摆将纸张扑到地上,他来不及管官服有没有被烧毁,连忙用脚踩灭纸火。
另一张纸火被丢出来。
春以尘忙不迭叫陆丰:“陆丰,快把纸打下来,踩灭火!别让他们烧着了遗骸!”
“嗯?啊好的大人!”
陆丰正在拍打袖口,闻言立即伸手将那张火纸打在地上,火焰燎到了他的掌心,陆丰跳起来连连直吹掌心。混乱中,不知谁的罗伞砸在了陆丰脊背上,纸伞哗啦一声散架,陆丰踉跄了一步,撞到那柄遮挡遗骸的高头红伞上。
铃声淹没在唱词与曲音里。
祭祀将燃烧的纸张举到了五色纸伞边。
“天有乌云之色,人有大凶之徒!
莫问祸福无门,只怪妖邪未离!”
“妖邪未离,漆火上供,还来太平——”
数道声音重叠在一处,阴恻恻叫嚷着。
“烧死他!”
火苗蔓延上纸伞,祭祀举着腾腾燃烧的纸伞,摇摇晃晃地晃动伞面,他斜举到春以尘的头顶,让烈火就在春以尘上方升腾。
周围起舞的祭祀也同样附和。
“烧死他——还来太平!”
他们举起火纸,点燃一把把五色纸伞,一簇簇火焰在人流中升起来,如同旷野中冒出来的鬼火。
陆丰惊恐喊道:“大人!小心!”
燃烧的纸伞砸了下来。
陆丰从背后扑倒春以尘,两人一并摔倒在地,并翻滚了几圈。期间,春以尘闷哼一声,他被起舞的人群踩到了手背,只好耐着疼痛,缩回手。
面对混乱的人群,倒在地上两人不得不护住脑袋,躬身趴在地上,防止再被踩踏。
春以尘回过神,扭头道:“陆丰,遗骸——”
他们躲过了燃烧的红伞,那火就落到了遗骸上。
陆丰喊道:“大人,别管遗骸了!这群人失心疯,根本没管我们,诶小心头!”
他连忙伸手,护着春以尘的额头,却被一根竹竿敲在了手腕上,陆丰疼得冷汗直冒,连忙按着春以尘的头,两人狼狈地将脸贴在泥地上,防止再被误伤。
春以尘用双手护着脑袋,还想往遗骸那边爬:“可是遗骸要被烧毁了!”
陆丰:“小命要紧啊大人!”
话音落下,他被人一脚踹在后腰上,陆丰叫了一声,春以尘爬行的动作停了,弯着腰挪动到陆丰身边:“陆丰,你有没有事?”
陆丰捂着后腰,疼得双眼都睁不开:“哎哟,我的腰,这群王八犊子下脚可真狠!”
“还来太平——”
所有的纸伞都被点燃,一齐扔向了遗骸,遮阴的高头红伞被人踩断,伞骨七零八落,上面的铃铛满地乱滚。
春以尘知晓,那遗骸救不了了。
可这时,他面上投下阴影,迎着刺目的日光,春以尘被迫眯起眼。
面前站立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祭祀。
春以尘仰起头,视线定格在对方那张惨白的面具上。
祭祀歪着头,俯视着他,面具上的嘴颜色嫣红,唇角开裂直耳后,看上去似在放肆狂笑,似乎在嘲笑他狼狈的姿态,又似乎只是在审视一个不起眼的蝼蚁。
春以尘眼中毫无惧意,同他对视,他心中清楚,此人很可能就是凶手。对方专门回来破坏遗骸。
祭祀身上的彩衣飘动,他手里拿着一根支撑罗伞的竹竿,随着逐渐直高潮的唱词,他双手交握,如同拿着一柄剑对准春以尘的额头刺下去!
“还来、太平——”
“春大人——”
***
“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