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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破茧成蝶（第2页）

林清婉愣了一下，随即释然。有些人，注定只能在门外徘徊。

展览进行到高潮，最后一幅作品揭幕——

那是一只凤凰，从灰烬中重生，展翅欲飞。

这幅作品不卖。林清婉说，它会永远留在这里，提醒每一个看到它的人：无论跌得多惨，都能重新起飞。

掌声雷动。

就在这最辉煌的时刻，林清婉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定住了。

角落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正静静地看着那幅凤凰图。

老人很瘦，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异常明亮。他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打，节奏很特别——

等等，这个节奏……

林清婉的心跳突然加快。这是母亲教她的一钢琴曲的节奏，很冷门，知道的人极少。

老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婉差点叫出声。

那双眼睛……和母亲的眼睛太像了。

林小姐？有人叫她，市长想和您合影。

她不得不移开目光，但心已经乱了。等她再看向角落时，轮椅已经空了。

雨薇，刚才角落里的老人呢？她急切地问。

什么老人？苏雨薇疑惑，我没看到轮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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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快步走到角落，地上有轮椅压过的痕迹，还有……一片羽毛？

不，是一片精心剪裁的纸，形状像羽毛。上面用熟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小凤凰，你终于学会飞了。

小凤凰——这是只有母亲才会叫的昵称。

林清婉的手颤抖着捡起纸片。

母亲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这不可能……可这字迹，这称呼，还有那个只有她们母女知道的钢琴节奏……

老板，您没事吧？苏雨薇担心地看着她，您的脸色有点白。

我……林清婉深吸一口气，把纸片收进包里，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但她心里知道，这绝不是幻觉。

那个老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只有母亲知道的事？母亲当年的死，是否还有隐情？

展览还在继续，她必须强装镇定地应付各路贵宾。但她的心，已经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母亲临终前，曾经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如果有一天，凤凰涅盘了，记得去找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当时她以为是母亲神志不清。现在看来……

林小姐，能聊几句吗？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个年轻女人，戴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容貌。

抱歉，我是谁不重要。女人压低声音，我只想告诉你，刚才那个轮椅上的人，二十年来每年都会去你母亲的墓地。

什么？你认识他？

时机到了，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女人转身要走，又回头，记住，不是所有的死亡都是终结，也不是所有的告别都是永远。

说完，她消失在人群中。

林清婉站在原地，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这个本该是她人生巅峰的夜晚，却因为一个神秘老人的出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母亲的死，父亲的昏迷，凤凰计划，还有今晚的神秘访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

有人，一直在暗中守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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