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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轻叫一声。
太涨了。
他虽然喝多了,但尺寸丝毫没有减小,甚至因为酒精的刺激,比平时更硬更热,粗长的性器蛮横地挤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
杜柏司闷哼一声,显然也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绞得吸了口气。
但他没有停,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板和自己身体之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头闯进来,勾缠着她的,吸她舌头,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呜咽和抗议。
酒气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奇怪的是,并不难闻,反而混合成一种催情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他撞得很深,每一下都好像要顶到最深处,碾过某一点,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嗯……哈啊……”
性感的呻吟从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来。
温什言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往前撞在门板上,又被腰间的手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凶狠的贯穿。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冲刷着神经末梢。
杜柏司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在之前啃咬过的地方流连,吮吸出更深的痕迹,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喷在她耳后。
“那个人是谁?”他忽然问。
“什、什么……”温什言脑子一团浆糊,被他撞得魂飞魄散,根本跟不上他的问题。
“我今天,”他按住她的腰,动作猛地加快,重重凿了几下,换来她一声拔高的泣音,“和你视频那会儿,凑近你那个。”
温什言在欲望的漩涡里费力地思索,终于抓住一点模糊的印象。
“员工……叫贾可……”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被他顶得不住晃动。
身后的人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温什言感觉到他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吃醋了吗?”
她才反应过来。
“没有。”他这样答。
但下一秒,他绕到她身前的那只手,离开了她的下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轻易地探入凌乱敞开的衣襟,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滑下,探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早已因兴奋而肿胀挺立的小核。
“嗯——”温什言浑身剧震,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带来的刺激都要强烈。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揉弄那颗小核的力道又深又重,配合着下身越来越深的顶弄,快感瞬间迭加,排山倒海。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仍在她体内抽送的性器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她张着嘴,却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近乎哭泣的喘息。
杜柏司被她骤然紧缩的内壁绞得低吼一声,抽送的动作更快更狠,像要把她钉死在门板上。
他俯身,重新吻住她汗湿的后颈,身下撞击的力道毫不留情。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新一轮的性爱已经开始。
温什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按在腰间的手和抵住门板的身体支撑,意识飘忽,身体却敏感地回应着他每一次进犯。
不知过了多久,杜柏司终于闷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他伏在她背上,重重地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光裸的肩头。
温什言浑身脱力,瘫软在门板上,身后的男人仍紧紧贴着她,没有退出的意思。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埋在她颈窝里,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低,又被喘息掩盖,她没听清。
“什么?”她气若游丝地问。
杜柏司没重复。
他只是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点粘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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