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什言把下巴从臂弯里抬起来,换了只手支着脸颊,屏幕里杜柏司那张脸,隔着像素和距离,依旧能看清他的优越,他没说话,就看着她,等她下文。
她忽然就笑了,笑意先是从眼睛里漾出来,然后才漫到嘴角。。
“不一样了,杜柏司。”
杜柏司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移开视线。
“哪里不一样。”
温什言还真就想了想,眼睫垂下去半秒,又掀起来看他。
“以前你夸我,总是很迂回,”她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桌面,“那时候,你都是说还可以。”
“还可以”3个字,她用了一种模仿他过去语气的调子说出来,平平的,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她自己先品出了一点遥远年代里的涩。
屏幕那端,杜柏司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回想,他没否认,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其实,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温什言都很优秀。”
他顿了一下,目光锁着她,强调,“特别优秀。”
温什言愣住了。
这话太直白,直白得不像杜柏司,她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玩笑或者刻意的痕迹,但他只是看着她,眼神专注,她眨了眨眼,喉咙有点干,试探着问:
“算夸吗?”
“实话。”他没有半分犹豫。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胀。
温什言点点头,没再就这个话题深究下去,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温已经有些凉了,划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杜柏司看了一眼镜头外,又转回视线看她。
“晚上我接你吃饭?”
温什言的思绪还绕在那句“特别优秀”上,闻言下意识道:
“我还要回去喂猫。”
杜柏司几乎没什么停顿,接道:
“接过来。”
“猫吗?”她下意识反问。
杜柏司瞥她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说呢”。
“你。”他说。
温什言笑了。
“那你来接我。”她说,语气里带点理所当然的娇,“我等你。”
杜柏司“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电话挂了后,屏幕渐渐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有点怔忪的脸。
温什言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几秒,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心口那点被捏过的感觉还在,但好像又多了一点别的,轻飘飘的,搔着痒。
后半程的工作效率不高,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把和雅士集团的接触要点又梳理了一遍,按照杜柏司提的那几点做了修改,文档给了范米,让她先准备基础框架。
时间滑到八点二十,她关了电脑,起身收拾东西,包挎上肩,走到办公室门口,又折回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小支口红,对着手机黑屏映出的模糊影子,补了一点。
下楼,出了旋转门。
杜柏司的车就停在熟悉的位置,车窗降下一半,能看见杜柏司的侧影,他正看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的侧脸,没什么表情。
温什言脚步快了点,高跟鞋的清脆声被杜柏司听到后,随即抬眼朝她这边看过来。
她小跑了几步,到他车门前,还没站稳,车门已经从里面推开,杜柏司的手伸出来,握住她的手腕,往里一带,温什言轻呼一声,人已经跌进车厢,几乎是扑进他怀里。
车里暖气开得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包裹,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杜柏司的手臂已经环上她的腰,力道有些重,将她牢牢箍住,她的背抵着车门内侧,仰起脸,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是实的,烫的,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抵开齿关,吻得又深又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