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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归乡之魂－另一位兄弟的消息（第1页）

直到帝皇再次降临罗兰斯克星系，这里的战后打扫工作依然在继续。无论是人类或是灵族异形尸体，分开集中焚烧过了几天几夜仍未结束。后续前来增援的联邦或帝国舰船，机械教方舟，行商浪人在罗兰斯克都找不着合适港口停泊。

当帝皇幻梦号硕大宏伟的华丽舰身在成群结队帝国舰船拱卫中脱出曼德维尔点。华生和莱恩，鲁斯同时动身前去面见。而帝皇开口让仨人在联合星地面等着——

帝皇与禁军乘着座机冲出幻梦号机库，祂视线透过舷窗俯瞰罗兰斯克星系，巴比伦-空中花园巢都摇摇欲坠，科研院也面目全非，次大陆兵营更是一片大火连绵尚未平息，星球上处处是残垣断壁，弹坑，遗骸。

遭受灵族舰队轰炸最为集中的南十字星都城市映入帝皇眼帘里时，那半破败的天际线令随行帝皇的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想起了泰拉统一前的模样。华生已经很努力想尽快恢复联合星，奈何工作绝非一朝一夕而成。

莱恩想华生居然连一块能让帝皇轻松落脚的地方都腾不出来，“你的星球真是凄惨。”

“至少它还在。”华生无视莱恩的牢骚。

当黄金奶白色彩相间的帝皇座机缓缓降落，康斯坦丁元帅带领两支禁军下来列阵，接着便是帝皇金光闪闪的模样。不过比起上次来罗兰斯克的样子，面容与背后的金光些许黯淡。

原因是弦界网络的存在。

以千子和灵族异形为例，这些往往轻而易举施展出的灵能法术在联合星需要付出成倍代价，同时意味着要面临成倍被灵能反噬的风险；灵族作为先天性灵能觉醒的异形种族在联合星的损失不知多少并非被人类杀死，反倒是因为灵能遏制原因非战斗暴毙而亡。

帝皇一经出现，莱恩和鲁斯背后各自军团子嗣纷纷持剑屈膝，没有跪人习惯的华生还站着立刻让莱恩和鲁斯用手肘分别后顶，来自兄长的关切让他差点给帝皇来了一个磕头跪拜。

“起来吧你们……”帝皇目光落在被两位兄长夹在中间的十一号。

“二号，在这里。”华生自觉拿出将早已准备好的二号灵魂与其武器，饮魂战矛一同供上。

目光似是落在之上的帝皇沉默不语，出唯有父子四人还有禁军方能聆听得到的讲话，“我能相信你吗？华生。”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华生视线内的帝皇面孔思绪光芒变化万千，以至于他唯有感到恍惚乏力。他不懂帝皇为何这么问自己；如果你不相信我，为何还让我去做事？！

感受着来自子嗣的迷惑，帝皇回应是沉默。

这时，华生感到手中的二号灵魂似乎有所动静，这是自他回收以来从未有过的。

“你好啊，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兄弟们！”

二号灵魂出的声音语气令莱恩和鲁斯不由自主捏紧手中剑柄。

“你……一直在窥视着。”华生垂眸肯定地说道。

“那你之前应该在打败我的时候吞噬掉我这片灵魂。”二号能量形体幻化出多个不同面孔朝向自己的三位兄弟和帝皇。

“你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本性，华生？”

二号质问自己的小兄弟滔滔不绝说道：“我看透了你的内心，你的精神，不管是联邦与帝国的接触，你的回归，基因原体兄弟与帝皇出现对你带来的颠覆冲击。你心里有着很多话想表达，但你的选择一直是藏在心里，甚至抛舍切割给藏在你背后那个叫丽姿的小玩意。”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成为莱恩或鲁斯下一个亲手杀死的兄弟，沦为下一个我？”

在旁的莱恩和鲁斯不苟言笑的侧脸，偷偷用余光打量华生神情的微微变化。有被揭穿的恼怒，佯装的镇定，无言的惆怅与冷漠。

“与暴君，刽子手，野蛮人同流合污的你凭什么相信你不会沦为下一个？你忘了我们为了杀死彼此而跨越时空所见所闻了吗？华生，你这个小骗子。一个纯洁的灵魂沾染上残暴，冷血与野蛮的模因变成一头名为十一号的人类怪物！”

父子间的气氛为之寂静凝固唯有风吹拂过的沙粒摩擦和呼吸。

帝皇，莱恩，鲁斯统统静下来，禁军们目光无神概括眼前这一情景，只听华生待二号唠叨完，答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尽管说，把你见到的，知道的，预见的统统说出来。”

“你知道没用的。”二号又指责帝皇：“他只会把所有人的脑子都洗一遍然后当做一切从未生过，不是吗，父亲！”

“这无关私人恩怨。二号！”帝皇豁然地说，“而无论你相信与否都无关紧要，你失败了！我的儿子。”

“你从没有爱过我，包括所有基因原体兄弟。”

“基因原体都是我的儿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包括你更是！”帝皇态度犹如寻常人家看着在地上打滚胡闹的熊孩子。

黎曼鲁斯对二号说，“过去你总是寡言少语，沉思着大家不知道的盘算。而到了这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是准备当做最后的遗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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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装模作样，鲁斯。你也是，莱恩！”

“二号，小十一，我现你们俩在心思上还挺般配的。”黎曼鲁斯一边颔地琢磨起二号过往德行与华生表现，得出结论。然后眼看华生……

“难怪他屡次来找你麻烦，华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之线吧。二与十一，不同数字表达形式有着一致相似符号。算法上，十一只能被一与自身整除，又有所有平行的结束与开始的含义，因而还具备复数含义，复数从中包含了二。所以……”

莱恩听着有点受不了的黎曼鲁斯妙语连珠，吐槽对方，“什么歪门邪道。”

“好了。”帝皇覆手将二号灵魂收拢于掌中，说道：“近期生的一切宣告结束，莱恩，鲁斯，我还有另外的事情交代于你们。”

“是，父亲。”

“至于华生，你继续待在联合星完成你尚未完成的事。之后我会通知你来泰拉。”

“我知道了。”

帝皇又接着说，“我找到了你们另外一位兄弟。他叫科拉克斯，第十九军团基因原体，正在银河南部-风暴星域的拯救星！”

对于莱恩和鲁斯第一次听到的这个名字，华生已经很熟悉了，在与二号进行交手时，彼此攻击手段并不单纯局限于当下的三维，当彼此互相影响时空从而锁定对方零点锚点进行打击时，科拉克斯这个名字，包括二号也都已经听说过了。

那是一位黑及肩，皮肤苍白，性情沉郁，与科兹有着许多相似之处的基因原体兄弟，能借助阴影机动或战斗。

讲完，帝皇便带走了二号的灵魂，直到莱恩和鲁斯跟着祂乘上座机离开，华生才回过神来，手上沉甸甸，低头一看，这把原属于二号原体的饮魂战矛……帝皇并没有拿走。

他耳畔唯有一句父亲的留言，“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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