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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归乡之魂－争辩（第1页）

灵魂意识并非远古地球泰拉科学家所认为那样虚无缥缈。如今证据表明它是一种真实存在的能量形体。在原体与原体交锋的正中心是一个令人惊叹的景象：一颗鸡蛋大小、形状奇特的物质正在出耀眼的光芒。

这个鸡蛋大小的物质所散的能量脉冲耀斑极其巨大，甚至大到足以将整个星系都概括包裹起来。这已经远远出了凡人肉眼所能观察和感知的范围，即使是拥有强感官能力的阿斯塔特也无法洞察到在仅仅不过毫秒这样微小的时间数目中，两位原体之间究竟进行了多少激烈的交锋。

在这一触即的瞬间，能量的外溢和扩散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相互碰撞又迅分开，然后再次猛烈地撞击在一起。这种能量的碰撞和交织让人不禁想起宇宙大爆炸时的壮观场景，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一瞬间被重新塑造。

无一例外将战矛击退的华生，此时眼神中流露出与他生理年龄极不相称的深沉。他盯着眼前的二号，声音低沉而有力，缓缓说道：“你拥有着亿亿万人类都未曾拥有的恩泽，这是何等的幸运和特权。不仅如此，你还掌握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强大力量。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你却用这些恩赐来反对给予了你这一切的帝皇。”

听到华生的话，二号的情绪被点燃，他愤恨地大骂道：“帝皇是一个小偷！骗子！暴君！”

二号宣泄着积压已久的不满，“别告诉我你心里从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我只是醒悟了过来，想要重新回到我原来的位置。我不想再一味地充当他妄图残暴统治宇宙的马前卒、刽子手或者屠夫，更不想成为他的走狗！”

说完这些的二号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这场战斗不会停息，直到你我当中一方赢得胜利为止！”

“那就来吧。”

在与之交手那一刹那，通过二号，华生目睹见到了许许多多有关这个宇宙以及帝皇貌似也从未与谁述说过的真相和秘密。这其中包括他自己！——还有二号试图从时间因果上抹杀掉“自己存在”的事实。

这让华生不禁在回过神来后，对周围产生一种宛如隔世的恍惚感。

拥有将时间与空间转变，扭曲，颠覆之力的二号原体这一半灵魂吞噬了星神之力。

星神，那是宇宙诞生之初产生的意识，自称为物理宇宙的神并非大话，它们不仅是物理法则化身，也是构成宇宙底层逻辑的部分，一旦被消灭等于让宇宙底层逻辑产生动摇。二号结合了星神之力这个事实比较让华生感到纳闷是这个过程里帝皇怎么丝毫都没有察觉。

华生打心底希望帝皇别又在背地里偷偷搞什么计划或小秘密试炼。都说，虎毒不食子。应该不会这么过分吧。

即将再次出手时，二号见华生未有所动，恨铁不成钢说道，“在目睹了这些以后，你还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为帝皇效命，你可真是不知悔改。联邦到底把你教成了什么模样，华生！”

“我从未有错，何必悔改。你想要杀死我。却从未想过我为何而生。”

重新回到“现实锚点”的华生在二号面前没有披甲，单纯还是当初第一次与二号相见时的凡人模样，穿着联邦学员制服，暴露在足以杀死阿斯塔特的宇宙辐射之下，在他身后则是屹立的深红七号座机。

但毕竟并非肉体凡胎的华生浑身上下除了模样看着像人以外，都已经坐实了身为原体的非人特性！甚至连他目前模样成分也都是非人的。

作为一个人，他觉得自己是人类，就要做人类该做的事。

作为一名特战队员，他知道要为人类种族未来命运奋战至死。

作为一位帝皇亲子，他需要为无数凡人支撑起铜墙铁壁来庇护他们并得到他们的拥戴和支持。

消灭任何阻挡在人类利益道路上的一切事物与异形，这本就是没有什么好争论的！——至于自己的本质上是不是人类这种问题，重要吗？

至于二号通过时间向华生展现了种种未来，到底是不是命运之线指向的最终，华生也无所谓；除非有朝一日，自己失去拥有过的一切而不再被需要。那他没话说，可至少当下——还没有！

交锋中，华生说：“你通过研究并现，聚集了宇宙中流散的原初意识，它们不是星神，也是星神的未完全体。你通过分裂自己的灵魂去接纳支配了它们。而物理宇宙的万物流动反馈于亚空间灵魂之海，再由亚空间回馈于物理宇宙使得我们存在于今日。”

“你可真是做到了其他兄弟都做不到的事，二号。说不定佩图拉博见了都得对你求学若渴。”

“这一切要么于此终结，要么化为乌有。”二号讲：“无论你输还是我赢，反正最终结果都一样！帝皇需要的是工具，不是儿子。而我，绝不是工具！我也是神！”

“我，拥有自由的意志。”

华生回应他说：“人类的自由只能通过牺牲无数人的不自由去创造。没有我们这些人牺牲，人类就没有胜利，更别谈什么自由不自由。”

虚空的黑暗与凶险好比一座无限大的黑暗屠宰场粪坑，人类离开了地球泰拉同时意味着远古那作用于地球泰拉生态圈的认知与自身无法适用于宇宙，所以人类必须接受残酷现实而进行自我改变。现在的人类与过去的人类一样还是人类。可形态上已经完全不同！

在华生认识里，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句话来形容宇宙的恐怖毫不为过。

如果人类做不到这点，那下场结果与那些被联邦，或被帝国远征毁灭的原始异形文明没什么两样；更高级别层次的文明意味着其文明形态不同于低级层次。若让两个同样物种之间的高低文明形态相撞，其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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