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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孟获坐得四仰八叉的,毫无形象可言。
孟泽希看在眼里也没有多说什么。
“今日在王府有什么新鲜的事让你撞见了?”你都干什么坏事了。
孟获悄悄抬眼看了眼孟泽希,而正好对上孟泽希审视过来的目光,心里莫名有种讪讪的。
努力回想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最后干巴巴的开口。
“没有什么啊,就是大伯您走了之后。”也没有很新鲜。
“我就做了点运动消消食。”拔了一些漂亮的花花和草。
“然后看见几个小孩,和他们完了一会会捉迷藏。”就是把一群小屁孩吓得屁滚尿流罢了。
“和云深在他家逛了逛。”一口气开了六把锁到了一个邪门的地方,还把云深给整吐血了。
“然后,然后碰到一个很奇怪的女人。神经病一样我给你说,她,她简直了。”
“比山……山下的王婆还喜欢打听人家的事情。还给什么妍儿和云深订亲。”
“还妍儿,我还味精呢……”孟获说着说着就直接翻了个白眼。
不是她吹,她见的人不多,那个女人虽然看上去笑眯眯的,但是一定没安什么好心,内地里不知道什么人呢。
看着就不舒服。
只要是她孟获感觉不舒服的人,基本上都是好人,但是,也是她的敌人。
孟泽希听不懂什么味精也没问,权当孟获说着急了不知道说了个什么玩意,只能听着。
听着还挺正常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依照他的直觉,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
“很奇怪的女人?”
孟获点头:“对啊,看着就很奇怪。我和云深说一些难听的话,她也不生气。你说她不奇怪嘛?”
“哦,对了。”
“她好像对我爹很感兴趣,就是提到我爹时,我感觉到她有变化。”
孟泽希:“你一个小孩,懂什么是变化吗你。”
孟获不甘示弱,据理力争:“小孩怎么了!!!”
“小孩的感知力高于你们这群愚昧的凡夫俗子。”
“她就像是那种,我怎么形容呢。”
孟获突然就词穷了,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感受到的情绪。
脑子一个灵光,小手直接一拍自己的头,大喊:“我知道了!”
孟泽希猝不及防抖了一下,一脸懵的看向孟获。
知道什么了?
用得着那么大声?
不知道的以为你找到龙脉了呢。
孟泽希还感觉自己耳膜嗡嗡响,然后又模模糊糊的听见。
“就像是我半个月没吃饭看到肉包一样,我感觉她就像是要把我爹吃了一样。”
孟泽希:“那么夸张?”
孟获:“包的。”
孟泽希:“包的?”
孟获尴尬一笑:“包夸张的。意思就是肯定以及肯定的意思。”
孟泽希没和孩子相处过,只当是孩子家自己琢磨出来的词,奇奇怪怪的,本身孟获也奇奇怪怪的,孟泽希也没有过问太多。
“那什么,云深他娘对她还挺尊敬的。也不知道她是谁。”
“大伯你知道是谁吗?”
孟泽希脑子转了转,有个女儿叫妍儿,身份还在郡王妃之上,只能是皇室中人。
那就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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