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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晚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窗外。
那里,许多城中的百姓正自地组织起来,男人们扛着沉重的箭矢和砲石往城墙上送,女人们则在空地上架起了大锅,热气腾腾的饭菜正被一桶桶送往前线。
“将军……”她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十年前你能挺过来,这一次,你也一定能赢。因为,这满城的人心,都在你这边。”
夜已深沉,伤兵营的喧嚣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低沉的呻吟。
苏念晚累了一整天,实在是撑不住了。
她躲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帐篷里,那是临时给她和几位女医官歇脚的地方。
她就那么歪靠在简陋的木榻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血迹的素衣,脑袋一点一点的,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
“啊……”
恍惚间,她忽然感到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身,隔着衣料,那只手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在她腰间缓缓摩挲着,甚至还带着几分轻佻的意味。
苏念晚猛地惊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可是军营重地!哪儿来的宵小之徒,竟敢趁着战乱浑水摸鱼,行这等猥亵之事?!
她心中大惊,本能地想要大声呼救,同时伸手去摸藏在袖中的银针。
可当她猛地转过头,借着帐篷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火光看清来人的脸时,那声惊呼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张熟悉的、略显疲惫却依然硬朗的脸庞。
孙廷萧。
他一身玄甲未卸,上面还带着未干的寒气和血腥味,但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却满是戏谑和藏不住的温柔。
“怎么?吓着了?”
孙廷萧低声笑道,搂着她腰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紧了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我的苏太医,几天没顾上你,连自家男人的手都不认得了?”
苏念晚那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随即便是一阵羞恼。她没好气地伸手在他胸甲上拍了一下,却反震得自己手疼。
“你……你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出个声!我还以为是……”
她脸上一红,没把“采花贼”三个字说出口,只是瞪了他一眼,那一瞬间的风情,竟让这满是血腥气的帐篷里多了一丝旖旎。
“以为是什么?”孙廷萧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种混合着药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在这邺城里,除了我孙廷萧,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苏念晚见他这般无赖模样,虽然嘴上嗔怪,心里却是一软。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胸甲上一道深深的刀痕,关切地问道“这么晚过来,莫非是今日作战伤着了?快让我看看。”
孙廷萧摇了摇头,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没有,那种阵仗,还轮不到我亲自出手。就是……有点累了。”
他说着累,眼神却亮得灼人,话音未落,便低下头,在那张因为疲惫而有些苍白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唔……”
苏念晚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红着脸捶了他一下“看你这样子,哪有一点累的意思?看样子还是累得不够!不去好好休整,大半夜的跑到伤兵营来找女人,也不怕被人笑话!”
她故作生气地推了推他“况且,你要找也不找你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去,找我这个黄脸婆作甚?”
孙廷萧被她逗乐了,低声笑道“哪家的漂亮姑娘?赫连部小公主和赵家郡主都在北城墙根底下猫着呢,说是要守着阵地,赶都赶不走;鹿家状元娘子在衙门里算账算得头都抬不起来,张家的圣女大人更是忙着安抚教众。谁也顾不上我呀。”
苏念晚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嗔怪道“哦,合着你是嫌我不够累是吧?把我这儿当成消遣的地儿了?”
孙廷萧收敛了笑意,手臂猛地一紧,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声音低沉而温柔“瞎说什么呢。我是嫌……这段日子都在邯郸城那边拼命,见你见得太少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前些天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活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抱抱你。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在你这儿,才能让我觉得……这日子还有点盼头,这心里还能静下来。”
苏念晚听着他这番难得的情话,心中的那一丝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靠在他坚硬的胸甲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眼眶微微热。
“傻子……”她低声呢喃,反手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昏暗的帐篷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秘而暧昧的气息。
孙廷萧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甲胄的系带,那沉重的金属甲片相互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苏念晚见状,便知晓了他的意图。
她没有推拒,反而温柔地迎了上去,一边帮他解着那些绳结,一边轻声叮嘱“小心着点卸甲风,这大半夜的,寒气重,衣裳不可全脱光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纵容“还有……快一点,别耽误了正事,一会儿还得去巡城吧。”
说着,她转身取了一条早已洗净备用的毛巾,浸了温水,细致地替他擦拭去衣甲下那层黏腻的汗水。
温热的毛巾拂过他坚实的肌肉,带走战场的硝烟与疲惫。
孙廷萧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大手却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复上了那一团柔软的乳肉。
“嗯……”
苏念晚身子一颤,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孙廷萧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肚兜,肆意地揉弄着她的柔乳,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顶端,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咬着下唇,努力忍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过帐帘缝隙,确认外面只有巡逻士兵远去的脚步声,并无他人注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转过头,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那个正在作乱的男人。
唇舌交缠,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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