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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勾勒淡金晕芒。
这三十多天内,感觉伦理观念被彻底重塑,自己跟洛晚之间的关系,更是全然越了那层单薄的“母婿”外壳。
在莫浪尚未回国的真空期,我们像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说是热恋中的爱侣都不为过。
本以为堕落乱伦欲望会带来无尽的纠结痛苦,但事实证明,当彻底放弃挣扎,那种禁忌的甜蜜感却会让人产生“这才是真实”的幻觉。
“牛儿,又在呆了?”
洛晚的轻柔嗓音从沙后方传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净白的连身家居长裙,长盘起,自然裸露白皙后颈,低胸领口下方的饱熟峰峦伴随步伐晃荡起伏,份量沉甸,勾勒玲珑曲线。
而也就在洛晚优雅地走过身边擦肩而过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手背,稍微碰了下。
这一碰。
尽管触感极轻,却鲜明得十足清晰。
然后坐在对面的沙上,大白长腿上下交叠,使得那身裙衣顺着隆起轮廓,将浑硕挺翘的下臀弧线衬托得极具存在感。
微微倾身,并将一枚剥好的葡萄递来唇边。
当张口含住葡萄时,她的食指指尖还故意在这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轻轻按压了下。
品味着指甲压在嘴唇肉上的触感,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自是被勾得心猿意马起来。
“甜吗?”她歪着头,嘴角带着温柔且端庄的微笑。
这就是洛晚最高明的地方。
她不再像初时那样激进,而是转向了浅尝辄止的挑逗。
有时是在餐桌下用脚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腿肚。
有时是在书房擦肩经过时,用着那对饱满柔弹地丰乳侧缘,看似无意地擦过手臂。
尽管这些行为并未过分逾矩,但在每一次轻触中注入了许多勾人暗示,无不精准地掌控分寸,以至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期待着下次那种“不经意”的触碰何时会到来。
“牛儿,陪妈咪看会儿电视吧?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
喂了几枚葡萄后,洛晚语气轻柔,像是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嗯。”
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她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坏点子了?
这一个月来,她总能在最平凡的时刻翻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样。
然而当电视萤幕亮起,所见却是节奏平缓的午间八点档重播。
画面上是家长里短的争执与平淡的对话,既没有大尺度的情欲镜头,也没有挑逗情欲的暗示。
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午间剧情片,普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洛晚侧过头,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牛儿?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难道你不想看这个,而是想看点别的吗?”
“……没有。”
既然被一眼看破了心思,只能脸颊烫地别过头去嘴硬说道“这部片子挺好的,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自己往客厅中央的长型沙坐去,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椅上,保持那种优雅且具有距离感的长辈姿态。
却没料到洛晚在关掉客厅大灯后,竟是径直地朝这边走来。
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贴着身侧坐了下来。
“今天空调开得有点冷呢。”
她一边呢喃,一边软软地依偎过来,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上了肩膀与手臂,双手无比自然地挽住肘部。
如此贴身近距之际,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具曼妙线条紧压着侧身,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源源不绝洒向颈侧。
这种近乎窒息的贴近让身体兀自僵直起来。
她明明只是在“陪我看电视”,但这种过于亲密的物理距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这样看,比较有感觉,对吧?”
她这么轻声说着,甚至故意往怀里缩了缩,茂密蓬松的芬芳丝蹭着下颚,如此痒感着实让心跳再度失控,在胸膛内怦怦猛跳着。
“哎呀,这空调好像真的调得太冷了……”
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又往怀里缩了几分,彷佛真被冷气给冻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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