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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罚跪了一天,若非亲身体验,我决计想不到罚跪竟是一种酷刑。
赵鸿煊没有体验过,所以他觉得我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感激他对我从轻发落。
景辰,你知道吗?
你知道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多少次才能掩盖住我对他的厌恶吗?
不光掩盖住对他的厌恶,我还必须要演出对他的忠心耿耿。
……
皇宫真的不是个快乐的地方,除非你能成为他的主人。
如今,外面所有人都在观望,也只有景辰你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我这边。
只有你不是因为想要荣华富贵才站到我身边。
……
翌日一大早,韩骏,李琮两人早早就起床了,只有宋景辰睡得踏实。
赵敬渊一早就打过招呼了,不准人过去打扰,说是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起。
宋府里,秀娘同三郎吃着早饭道:“你儿越来越出息了,夜不归宿打麻将,等会儿回来了可得问问他,赢了多少银子。”
宋三郎放下手中碗筷,站起身来:“叫阿福备车,我去接他。”
秀娘:“……”
秀娘:“宋三郎,你想把你儿子当成祖宗供着不成?你还亲自去接他,你儿子打麻将立大功了呗。”
宋三郎:“左右我今日不上衙。”
秀娘一推碗筷:“你想干嘛干嘛,你堂堂的二品大员,谁能比你更懂理,可叫京城里的人都看看,你儿在人家打一宿麻将,你巴巴跑去接。
呵呵,要我我也不敢把闺女嫁给你儿,你就看着他打光棍去吧。”
宋三郎无意跟秀娘解释太多,他不是要去接宋景辰,他之所以亲自过去,是要警告赵敬渊——
少来玩弄皇家那一套阴险的玩意儿,把我儿当成是你赵敬渊可以利用的工具!
装什么装,别当我宋三郎不知道韩家与宋家联姻是你一手促成,皇帝选妃的消息为什么单单就韩家人先知道了,当谁是傻子么。
宋三郎满腔怒火,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赵敬渊心思,但凡自家儿子有一丁点儿对权力的渴望,他都想单干算了!
算了,儿子就是享福的命。
秀娘牢骚两句,宋三郎不听,她也懒得再说,多年夫妻培养出来的默契,多说无益还招人烦,甭管宋三郎怎么做,只要他官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儿子有什么好发愁的。
不要说儿子,便是孙子,重孙子,都可以躺平享受。有功夫跟自己男人置气,不如邀相熟的几个姐妹出去赏雪游玩。
夫妻相处久了,最大的升华大概就是双方终于舍得放过对方,也终于舍得不再为难自己,达到求同存异的至高境界。
下雪不冷,化雪才真叫冷呢,秀娘取了件镶水貂毛领的玄色大氅递给宋三郎,又叮嘱阿福雪天路滑驾车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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