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嬷嬷应声:“是。”
张宫正对着跪地的宫女们训诫一番,很快离开了浣院。嬷嬷站直身子,抓起放在藤椅上的荆条,一步步走到新来的浣洗婢面前:“我姓周,你们可以管我叫周嬷嬷。此处你们也看得清楚,每日的活计就是为宫中浣洗。我脾性不好,不爱看自己的院子里有人叽叽喳喳争吵,每日分到些什么,就洗干净什么,不许顶嘴。”
她先带着人去厢房内分好床铺,马不停蹄就将人赶到院子里,一人分到五盆脏衣服:“日落前洗不完就没饭吃,记着,一件衣服洗不干净,就打一次手掌心。”
观徽打量了一圈院中人,见她们都默不作声地干活,便歇了打探消息的心思,老实地坐到小马扎上,浆洗起自己分到的衣裳。她的运气不算差,分到的都是宫女的衣裳,算不上有多脏。
午后出了太阳,宫女们便不再躲于檐下浆洗。膳房送来了伙食,周嬷嬷领了膳食进屋里吃去了,院子里才算活跃起来,有了些说话声。院中原本一共有七名宫女,隐隐有小管事风头的是一个叫崔珠的宫女。
她率先揭了食盒盖子,捡着爱吃的都挑到自己碗里,剩下的才允许其他宫女分。观徽偷偷打量一圈,见其余人虽然隐隐不悦,但没人敢说什么。于是当崔珠说新来的五个丫头没有饭吃的时候,她也不曾冒头。
果不其然,白日里挨了一鞭子的女孩不肯被欺负,闯进周嬷嬷的屋里想要告状,却被周嬷嬷罚多洗三盆衣服。
“我说过,我的院里不准吵吵嚷嚷的。”周嬷嬷站在屋内,对着院里哭哭啼啼的女孩毫无怜惜:“你们今日刚来,名单还不曾交到膳房里,难不成还想抢别人的饭吃?”
说完关上门,也不管崔珠仗势将自己的三盆衣服分了出去。观徽看在眼里,趁着崔珠躲懒的时候,悄悄从女孩的木盆里拿走几件衣裳:“我帮你洗一点,太阳快落山了。”
“谢谢。”女孩的眼眶都哭肿了,想来以前没受过这样的欺负:“我记得你……早上你也帮了我。”
观徽笑了笑,没在意。她摸着手里的布料,那名叫崔珠的宫女洗的衣裳料子明显比其余人的要精贵许多,可衣裳制式又与其他宫女的相差不大,想来是一些比较得势的宫女穿的衣服。
她思索着,崔珠明显与周嬷嬷沆瀣一气,崔珠做了什么,值得周嬷嬷袒护?而自己如果想过的好些,是该与她们交好,还是……
“我……我叫施令窈。”眼皮哭肿的施令窈抽抽搭搭地说:“我还有五盆衣裳实在……实在洗不完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观徽无奈地让她看自己跟前的木盆,还有一盆半的衣裳,这还没有算上帮施令窈洗的七八件衣服:“我也洗不完呀,你再问问其他人吧。”
不怪施令窈的速度慢,她以前就没干过这样的粗活。洗上一下午,十根手指头都泡浮肿了,可也赶不上洗崔珠甩给她的三盆衣服。
施令窈的眼泪一天内都不曾停过,哭着求了几个人,可没人有闲工夫帮她,自己手上的衣服压根洗不完。
最后一丝日光散去,院中不被允许点烛,施令窈只能摸着黑继续蹲在井边洗衣裳。五个新人里最终只有三个人吃上了饭,崔珠像是刻意羞辱人,多出的饭食直接倒入盛装泔水的木桶里,也不许没洗完衣裳的人吃饭。
观徽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院子,悄悄掰了半个馒头藏在袖子里。等崔珠进了屋子后,才走到院子里将馒头塞给施令窈。
入宫的第一夜,所有人沾枕就睡,所有的伤春悲秋都被一下午的浆洗冲散了。观徽阖着眼,强迫自己不许睡着。等到屋内只听得到呼吸声时,她悄悄下了床,走到门边望向周嬷嬷屋子的方向。
周嬷嬷的屋子里点着烛,透过窗纸,能看见两道人影一高一低的说着话。只是距离远,并不能听见二人的声音。不多时,崔珠端着一盆洗脚水走出周嬷嬷的屋子,看来她方才是在为周嬷嬷洗脚。
“哟,还没洗完呢。”崔珠手上的一盆水直接泼在院子里,施令窈惊叫一声跳起来,裤子却还是被打湿了。
崔珠的语气里冒着火,像是刻意对施令窈撒气。施令窈白日里吃过崔珠的暗亏,这会儿被激,却还是没忍住脾气,弯腰抱起地上的半桶井水就朝崔珠泼了过去。
崔珠的嗓子里冒出一阵尖利的叫声,随后是响亮的巴掌声,施令窈被打了。
院子里的吵闹终于引来了屋里的周嬷嬷,她黑沉着脸走到院子里:“都吵什么吵?崔珠,你要反了天吗?”
屋子里的呼吸声粗重不少,眼瞅着人要被吵醒了,观徽走回床边,装作是在穿鞋子,对着撑着手臂坐起来的女孩们说:“外面好像在吵架,你们要去看看吗?”
“还让不让人睡。”屋子里还睡着两个原本就在浣院的宫女,听到院子里崔珠的声音,嘟囔几句又睡下了。见她们的举动,原本迟疑的女孩也躺了回去。今天吃的下马威足够让她们长教训了,并不敢擅自行动。
观徽走回门边,拉开一条狭窄的门缝。院中周嬷嬷已经回去了,崔珠睡的屋子点起了烛,人影攒动,像是一屋子的宫女都被吵醒了。
不久,又有一个眼生的宫女抱着崔珠的衣裳走到院子里,崔珠就站在门口:“江桃,你今晚就盯着她洗完。不洗完,谁都不许睡。”
看了看夜色,观徽打着哈欠爬回床上。许是白日里太累,今夜她睡得格外沉。
翌日,天刚刚亮,早起的宫女不满地推醒屋子里几个年纪小的女孩:“一身的懒骨头,别连累我们被周嬷嬷骂。”说完端着洗漱的用具去了院子里。
天还是灰蒙蒙的,昨夜又下了雨,地砖上蓄着积水。宫女抱着自己的脸盆走到井边,打着哈欠捞起其上的水桶。弯腰正要将水桶放下去,忽的一顿,一双眼睛恐惧地瞪大。
“死——死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