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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蓁音亲上他的侧脸,附在耳边道:“有的,刚刚我在超市买了。”
景驰才想起,刚刚在超市买日用品,是顾蓁音结的账。
肩头的细带滑落。
景驰知道她担惊受怕了一路,不想折腾她:“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不要。”
□*□
□*□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无形的钩子。
“你摸到了吗?”
花蜜馥郁,水|液黏|腻的触感,沾满他的指尖。
顾蓁音眼眸水润,直直看着景驰,她小小声说:“你的宝宝很想你。”
啪嗒一声,景驰呼吸一紧,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摇摇欲坠,彻底崩断。
床单被压出褶皱,他俯身啃噬她白皙的锁骨。
顾蓁音往他身上蹭,她像是一只小考拉,白皙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恨不得挂在他身上,不愿意和他分开。
她抱着他,贪婪地亲吻他。
生涩而主动。
酸胀填满,她因为恐慌而高悬的心就此落下,她空落落的心脏仿佛在此刻也被塞满。
他们现在密不可分。
她执着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像是证明一切都是真实。
她不再满足于轻风细雨,冲撞的微痛,锋利尖锐的快|意,像是在反复证明,景驰依旧在她身边。
她坚持要和他面对面,景驰不由轻笑:“为什么?”
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像是藕断丝连的麦芽糖:“我想看着你。”
顾蓁音仰起脆弱纤细的脖颈,细声细气地重复:“只有看见你,才让我真切感受到,我们现在毫无距离地在一起。”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景驰低头咬上她的唇瓣:“嗯,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疯狂隐匿在渐浓的夜色里,久久才归于寂静。
第二天下午,他们返回北城。
顾蓁音煞有介事地带景驰去拜了拜,美其名曰去去晦气。
从悉尼回来,已经将近十二月末,圣诞节的气氛也越来越浓,北城的节日气氛很浓,到处都是高大的圣诞树。
顾蓁音也在溪山樾的客厅摆了一小棵圣诞树,她和景驰一起装扮圣诞树,在树枝上挂上小挂件,缠绕灯带,Sunny兴奋地围着圣诞树打转,蓬松的尾巴疯狂摇晃,叼着它的小狗玩偶,也想挂上去。
顾蓁音替它把玩具也挂了上去,通上电的瞬间,圣诞树亮起,缠绕缀着的小灯闪闪发亮。
顾蓁音眼眸被灯带映得发亮,她兴奋地看着圣诞树,回头看景驰:“好漂亮。”
身后贴上炽热的温度,景驰将下颔抵在她的肩上:“高兴了?”
“嗯。”她兴致勃勃,“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圣诞节,你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
景驰低声提醒:“很简单,你平安夜那天,能像悉尼那一晚那样主动就行。”
被突然提及失控的那晚,顾蓁音忍不住耳畔发烫,现在回想起当晚,她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性格,那一晚纯粹是感性的冲动支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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