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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回瑟边?”
席慕瑧微微勾着唇,黑眸里满是算计,“乖宝这次想以什么身份跟我回瑟边?”
听到‘乖宝’两字,席慕城的耳根很不争气地迅窜上一层热气。
不知怎的,他觉得这两个字比宝贝听起来还要宠溺。
他偷偷深呼吸好几次,才使得乱了节奏的心跳恢复正常,然后面露不解:“身份?”
“领你回祖园,得有身份。”
席慕城才想起,席家有家规,每一代掌权人都必须住在席家祖园,只有家主的血亲,方可一同入住。
他已经被逐出席家,此次回去,就不能再住祖园。
从小就住着的地方,现在没资格住了,心底是铺天盖地的难过。
但他不想让席慕瑧为难。
“我”,席慕城强行咧开唇一笑,“我不想住祖园,住那么多年早住腻了。我名下不是有很多栋别墅?一直在放着落灰。这次回去我就一栋别墅住一个月,换着住。”
席慕瑧眯起眼:“乖宝不和我一起住?”
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
席慕城抿了抿唇,细软的眉目间带着几分讨好。
悻笑着:“你有空可以随时来找我祖园太偏僻,我都不好出门玩。”
“乖宝以为回了瑟边,还能出去玩?”
席慕瑧笑了一声,似乎是在笑他的天真。
“啊?”席慕城眨了眨眼,“以前不都是只要我带着保镖,白天就可以出门玩么?”
“之前是弟弟,现在是爱人,管教的方法自然不再相同。”
“那爱人不应该有特权么?不能出去玩,祖园也不能住,我会憋死的。”
席慕城有点委屈,一把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脸。
“”,席慕瑧咂了咂舌,“谁说祖园不能住?”
“席家家规说的。”
被子底下传出席慕城的闷声闷气。
“先出来,别闷着。”
席慕瑧无奈,一委屈就往被子里躲。
“不”,席慕城把自己蒙的更紧,“除非你答应我白天可以出去玩。”
“不可能,你确定要再就这个问题和我闹?”
“没,没闹。”
席慕城的声音一下就蔫了。
接下来就一阵沉默。
席慕瑧只好把电脑放去一边,亲自把被子扯开。
本来席慕城只是心里酸酸的,没有要哭,但被子猛然被拉开,对上席慕瑧那双略带责怪的眼,眼眶一热,眼泪就涌了出来。
想要把眼泪收回去,可是,哪里收得住?
他是仅限在席慕瑧面前的泪失禁体质。
在其他人面前,他一贯张牙舞爪。
席慕瑧从床头扯来一张纸巾,轻柔地给他擦眼角:“别哭了,眼睛会坏。”
席慕城一动不动,一言不,任由他擦。
一张纸巾不够擦,席慕瑧又扯来一张:”刚刚不是问乖宝想以什么身份回瑟边?既然回了瑟边,乖宝自然要住在祖园。”
“我自己擦”,席慕城气鼓鼓地夺过纸巾,觉得席慕瑧就是在故意戏耍他,他愤愤道:“以什么身份?我能以身份身份?难道你要让我以佣人的身份进祖园?或者保镖?”
“”
“我娇生惯养,当不了佣人,也当不了保镖。”
席慕城一想到自己会变的糙皮糙肉,眼泪更加止不住了,“我绝对不接受。”
席慕瑧被他的脑回路气笑,‘啧’了一声道:“乖宝,就没想过还有别的身份?例如席家主母”
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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