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森鹿深一愣,蓦地对上顾皓临带着笑意的眼神,脸上噼里啪啦地着起火来,狗男人,狗男人,他是故意的吧!
顾皓临心情颇好地保持着手搭在门框上,微微弯腰的姿势。他看着森鹿深嗖地一下蹿了出去,像只小老鼠似的,唇角不由得高高翘起。
不过很快,又抿成了一条直线,从刚才森鹿深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很期待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排斥和抵触的情绪并没有出现,心底也同样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森鹿深抱着狼犬抱枕,拖着被子,想做贼似的正要溜进隔壁的卧室,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又拦在了他的面前。森鹿深咬着唇抬起头,有点小可怜:“你,到底,要,要干嘛吗?”
顾皓临莫名有了些底气,抬手揪了揪他头上的小呆毛:“你呢,想干嘛?”
“当,当然是睡觉啦。”
顾皓临指了指他的身后:“你的床在那个卧室。”
“可是你睡在那张床!”森鹿深鼓起腮,又像个小松鼠。
顾皓临忍住指尖儿的冲动,“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闭嘴!”森鹿深下意识地就捂住了顾皓临的嘴,过了会儿,他才感觉到掌心有些滚烫的潮湿,慌忙间想撤走,顾皓临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明显感觉到手心潮热的唇弯了弯。
呃,是弯了弯吧?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顾皓临扛在了肩膀上,“啊,你干什么啊,你什么,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好。”顾皓临爽快地应了一声,就把他放在了床上。他刚要动,男人就掀开被子扣住了他,“老实点儿。”
森鹿深蹙了下眉:“你敢凶我。”
顾皓临俯身在上,静静地看着他,眼尾眉梢带着和煦的笑意:“娇气,这就凶你了?”
“你!”
“要我哄你睡?”
森鹿深脸又红了,顾皓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谁,谁要你哄?”
顾皓临挑了下唇角,抬手关掉了森鹿深床头柜的灯。莫名的黑暗让森鹿深心一慌,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要,我的抱枕还没拿过来。”
抱枕?顾皓临微微皱了下眉,“就刚才黑乎乎的那个东西?”
“你懂什么啊!”森鹿深抬脚就踹,脚掌心就贴在了男人紧实又有些棱角的肉上,头一抬,脚指头正在顾皓临的腹肌上窘迫地动了动。
“顾皓临!”
“我知道了,这就去帮你拿。”
看到那只抱枕时,顾皓临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喜欢德国牧羊犬,倒是和自己对上了。只是磨损的地方虽然用极其相似的毛发修补了,还套上了面料精致的小衣服,但提在手里,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岁月的重量。
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吧,让他这样珍重,是每天晚上都要抱着睡吗?刚才在卧室里只顾着消化情绪了,并没有特别关注床上抱枕一类的用品,现在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突然在意起来,总觉得脑海里像要想起什么似的。
看到自己心爱的抱枕,森鹿深一把抢过去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朝他冷冷地扬了扬下巴,“呐,刚才我已经用书画好界线了,你今晚老实点儿,别越界。”
顾皓临看着薄薄的五本书搭建的分界线,摇头失笑:“你是看不起我,还是逗我呢,就一床被子,还分界?”
“那我不管,你要是越界了,我就······”
“怎样?”顾皓临抱起胳膊,懒洋洋地看着这个总是外强中干的小呆瓜。
“和你绝交!拉黑你。”
“奥,”顾皓临淡定地走到自己的床头柜前拿过手机朝森鹿深举了举:“那拉黑之前先加个好友吧!”
森鹿深立刻萎了,紧紧抱着狼犬抱枕钻到了被子里,也不管被一下弹开被当做分界线的书。顾皓临也掀开了被子的另一边,弹开了剩下的两本书,他凑近森鹿深的耳边,忍着笑说道:“朋友,晚安。”
“谁跟你是朋友啊!”蒙着被子,森鹿深的声音又闷又恼。
“你刚才不要和我绝交?”
“顾皓临,我讨厌你!”
“巧了,我喜欢你。”
森鹿深一下拉开了被子,双眼瞪得老大,“你,你在说什么?”
顾皓临云淡风轻地替他掖了掖被角:“怎么了,朋友之间的喜欢啊。”
“你!”森鹿深被噎了个半死,他立刻扭过身去,抱着自己的抱枕嘟嘟囔囔开了。
顾皓临心情极好地关掉了自己的床头灯,卧室里突然暗了下来,也突然静了下来。
意想中的紧张并没有到来,听着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呼吸,他反而心里特别平静,忽然感觉到在一个清冷的秋季的夜晚,裹在暖暖的被窝里,真的好惬意。
只是后背有些微凉,他有些疑惑地回过头,看到顾皓临在被子里挪了挪,靠近了些,他立刻警觉:“你想冻死我嘛?不老实就滚到那屋里去睡。”
顾皓临理所当然地笑了笑,“咱俩现在盖一床被子,我不离你近点儿,被子缝隙就大,肯定冷。”
森鹿深赶紧把散落的书重新抓过来,胡乱堆在一起,“那,那也不行。你离我,离我远点,我不冷了。”
顾皓临根本不搭他话茬儿,大手一抓就把那几本单薄的书扫到了下去,他手臂微微用力,就把森鹿深连人带被子搂到了怀里:“不乖的话,我现在是病号,身体虚弱,要是被冻感冒了,你明天还要继续照顾我,”说着,他凑近了森鹿深的脸,语气里带了些逗弄:“那我可要真的赖上你了。”
“顾狗,就你壮得很头牛似的,还会感冒?你真够有心机的,你怎么不说我被动感冒了?”
“那你就落在我手里了,你想吗?”顾皓临挑了挑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