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仅看到投影变淡,更“感觉”到了。
在他拼死撑开的世界树符文绿光与影阁阁主领域规则持续对抗的前沿,在那无数规则丝线纠缠、碰撞、湮灭的微观层面,他清晰地感知到,就在众人联手一击被彻底抹消的瞬间,有一股极其坚韧、极其“异质”的意念,如同最顽固的钉子,又像最具生命力的藤蔓种子,顺着攻击被“归零”前最后一点涟漪,硬生生挤进了那片绝对的“无”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是他的道念。
不是纯粹的能量冲击,不是具体的法则应用,而是他融合了造化三宗传承、孕育了世界树雏形后,所坚信的“互联共生、升华万物”的根本理念。这理念本身,与世界树符文同源,却又更加抽象,更加接近“道”的本身。
当凌长枫的“斩断”、北苍宇的“力量”、守正阁的“镇压”等具体法则攻击被影阁阁主的领域规则否定时,徐易辰这股纯粹的理念冲击,因为其高度的抽象和与当前世界底层法则某种程度的“亲和”,反而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完全过滤掉。
它像一根无形的尖刺,又像一滴特异的溶剂,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钉在了影阁阁主投影赖以存在的、那种“唯我独尊、掠夺一切”的核心规则之上。
两者在更高的、近乎概念层面生了碰撞。
没有声响,没有光效。
但结果体现在了投影上。
那一丝晃动,那一点淡薄,便是证明。抵挡、抹消玄天界众生的合力一击,对这投影而言并非真的全无代价。尤其是徐易辰那蕴含世界树道念的意志冲击,它与影阁阁主道路的根本对立性,造成了某种类似“规则污染”或“概念干扰”的效果。
虽然这效果微乎其微,远不足以威胁投影的根本,更别提伤及影阁阁主本体,但它确实存在。
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永恒机器,被吹入了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尘埃。尘埃本身毫无破坏力,但它落下的位置,或许正好是某个关键轴承的旁边。机器依然轰鸣,但最敏锐的操作者或许能听到一丝几乎不存在的、多了点什么的杂音。
徐易辰就是那个听到了“杂音”的人。
他嘴角的血流得更急了,撑开绿光的双臂骨骼出细微的呻吟声,但他那双因为消耗过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猛地燃起两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星。
有戏!
他的路,他的道,并非徒劳!至少,能撼动对方一丝皮毛!
而几乎就在投影产生细微变化的同时——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从世界根基深处传来的巨响,毫无征兆地撼动了整个升仙殿空间!
这次不是来自他们战斗的区域,而是来自这片领域的“外壳”,来自外界!一股庞大、冰冷、带着某种高效而无情秩序的恐怖力量,正从外部狠狠撞击着这片由影阁阁主开辟的独立空间!
空间的壁垒剧烈震荡,那些构成背景的破碎星辰和扭曲光影疯狂摇曳,如同暴风雨中的烛火。原本稳固的领域规则,也随之产生了明显的紊乱和波动。
内外交困!
影阁阁主的投影,第一次将那只轻按的手,缓缓收了回去。
他那双清晰的眼眸——左眼星辰,右眼漆黑——转动了一下,不再看向眼前这群伤痕累累却眼神依旧死死盯着他的“蝼蚁”,而是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阻隔,望向了动荡传来的方向。
模糊的面容上,似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本能的……不悦。
那是一种绝对掌控者,被意料之外的变数干扰了节奏时,才会流露出的冰冷情绪。
“废物……”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的词语,似乎在他周围的空间中隐隐回荡,不知是在评价外部撞击的力量,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而随着他注意力的一丝转移,以及外部那持续不断的剧烈撞击对领域本身的干扰,星璇之前拼死撕开、后来被众人攻击撑大、此刻尚未完全弥合的那道规则裂缝,在内外力量的共同作用下,边缘处竟然又悄然撕裂开了一点点。
裂缝之外,那属于正常玄天界的气息,隐约透了进来一丝。
虽然微弱,却无比真实。
机会的窗口,在那令人绝望的碾压之后,竟然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喜欢系统制造商:卷哭整个修真界请大家收藏:dududu系统制造商:卷哭整个修真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