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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核心和子节点”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在徐易辰脑子里生了根,再也挥之不去。
他越想越觉得,这或许是唯一能打破眼前僵局的路子。
这玩意儿有点像他前世那个世界里,互联网的服务器和客户端。
只要他把那个最核心的“服务器”也就是主控核心,死死攥在自己手里,那些散布出去的子系统,就算跑得再远,理论上也得听他这个“管理员”的招呼。
希望的小火苗噌一下窜了起来,驱散了连日的疲惫。他立刻扑到石桌前,抓起玉简,开始疯狂勾勒这套全新架构的草图。
可画着画着,笔就慢了。最难啃的骨头,是怎么在那帮神识敏锐的老魔头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主控核心和那么多子系统连起来。
修仙界不是没有远程传讯的手段,传讯玉符、小型法阵,花样不少。
可这些东西能量波动明显,就像黑夜里的火把,太容易被监测、被干扰,甚至被直接掐断。
用这法子搞秘密链接,纯属自爆。
路子好像又堵死了。
他烦躁地揉着眉心,指尖无意识触碰到胸前的舍利子吊坠。冰凉的触感让他忽然一愣。
等等……为什么总要盯着外面那些现成的手段?
问题的关键,难道不就在于这枚舍利子本身吗?
这宝贝能感应到同源的力量,甚至能隔空传递一些模糊的意念。
那么,如果他在每个子系统里,都埋下一个极其微小的、由舍利子本源力量生成的“信标”呢?
这个信标不需要多强,只要能持续散出一种独特的、只有他这个拥有主控舍利子的人才能捕捉到的“味道”就行。
而主控核心,就依托他胸前的舍利子来构建。
通过它,去不断感应、锁定那些散布在外的“信标”。这不就形成了一种越常规探测方式的、基于同源感应的灵魂链接吗?
就像蛛网上那无数根丝线,最终都汇聚到蜘蛛身上,只有蜘蛛自己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根丝线的细微震动。
想到这儿,他心跳都加快了半分,立刻动手尝试。
他小心翼翼地从舍利子中引出一丝比头丝还细的本源力量,将其压缩、加密,试图固化在一小粒“空冥石”里,制作成最初的“信标”。
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对力量的微控要求极高,稍有不慎,这丝力量就会逸散或者结构崩溃。
好不容易做好一个,他将其植入一个废弃的子系统原型里,然后退到洞府的另一端,屏息凝神,将全部意识沉入胸前的舍利子,努力去“呼唤”、去“感知”。
第一次,毫无反应。石沉大海。
第二次,他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但瞬间就消失了,像是被风吹灭的火星。
第三次,他调整了信标的结构,增强了其“呼唤”的特性,自己则尝试进入更深层次的冥想。
结果链接只维持了不到三息,就因为洞府外一阵巡逻弟子走过的轻微脚步声带来的干扰而中断。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距离、干扰、信标本身的稳定性……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那看似可行的构想,在现实面前被撞得头破血流。
徐易辰看着手里那几个因为链接失败而能量耗尽、变得灰扑扑的信标试验品,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但他没时间沮丧。血魂宗的催促像鞭子一样悬在身后。他甩甩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复盘每一次失败的数据。
光靠蛮干和堆料不行,得有点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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