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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易辰一听有门,眼睛顿时亮了:“师尊英明!”
“英明个屁。”墨长老笑骂一句,神色却彻底认真起来,“少废话,过来。
仔细给老夫说说,你这‘窄桥’,打算具体搭在哪儿,又该怎么个搭法?”
接下来的时间,一老一少就窝在热浪滚滚的地火房里。徐易辰凭着他那被舍利子增强后的变态感知,勉强能“看”清能量流动的细微之处,他便用最朴素的言语描述,哪里可以“分流”,哪里需要“扩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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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长老则凭借其深厚的炼器功底和对这核心的无比熟悉,艰难地将这些抽象甚至古怪的描述,转化为实际可以铭刻修改的器纹方案。
这是一个极其古怪的组合。
一个靠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概念和某种奇异感知指路,一个凭着经验和技艺艰难地将其实现于当下的造物。
过程中,墨长老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数次停下动作,反复推演徐易辰那“离谱”的建议是否真的可行。
每一次,他都惊讶地现,这小子的想法虽然天马行空,但细究之下,竟都隐隐契合某种更深层次的能量运行规律!
终于,在耗费了比预期多出近一个时辰后,一处相对次要的信息传导节点被成功修改。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处变动,整个传承塔核心看起来依旧宏伟复杂,毫无变化。
墨长老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长吁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成与不成,注入灵力一试便知。”
他掐了个法诀,小心翼翼地向核心内那处修改过的节点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
原本平稳流转的灵光,在经过那处节点时,微微一顿,随即竟真的分出一缕比丝还细的灵光支流,顺畅地沿着新开辟的微小路径流去,再无之前那种微不可察的迟滞感!
成功了!
虽然只是极微小的一处改进,对整体性能提升可能微乎其微,但其象征意义非凡!它证明了一条全新的、截然不同的炼器思路,在这间地火房里,露出了它微弱却坚实的第一芽!
墨长老猛地转头,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徐易辰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徐易辰被他看得后背毛,干笑两声:“师尊怎么了?”
“没什么。”墨长老缓缓摇头,收回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重新看向那闪烁着微光的核心,语气沉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易辰啊。”
“弟子在。”
“今天在这里说过的每一个字,都给老夫烂在肚子里。出得此门,对谁也不准再提,尤其是你那‘模块化’、‘标准接口’的念头,绝不可再对外人言半句。
便是你最亲近的师兄问起,也只说是老夫指导你进行常规器纹练习,可知?”
徐易辰心中一凛,立刻收敛了所有表情,正色躬身:“是,弟子明白。
今日只是随师尊习练基础器纹,别无他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上辈子用惨痛代价学过。
墨长老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并非要埋没你的心思。只是有些东西,过于惊世骇俗,在你没有足够能力握住它之前,显露半分,都是取祸之道。等你真正有了能站稳脚跟的修为,再谈不迟。”
他顿了顿,像是最终下定了决心,声音压低了些,几乎融入了地火的噼啪声中:“至于这传承塔,便依你方才说的‘省力气’的路子,你我师徒二人,关起门来,慢慢试着。
成了,是你小子的造化;败了,自有老夫担着。”
徐易辰闻言,心头先是一热,随即涌上些复杂的情绪。他再次深深行礼:“谢师尊回护之恩!”
墨长老摆摆手,不再多言,只是低头凝视着那传承塔核心,目光幽深,仿佛已透过它,看到了某些汹涌而来的、无法预料的未来。
炼器房中,地火依旧熊熊,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然间,彻底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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