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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一次又一次地面对那个面无表情的灰毛老登。
他模仿对方势大力沉的跳劈,结果力技巧不对,被对方轻易格挡后反手削掉了脑袋。
他尝试学习对方在格挡时双手借力卸力的技巧,却因为对角度和时机的判断失误,被对方的长剑顺着自己的剑身滑下,直接切掉了握剑的手指,然后被补刀穿心。
第二次被对方毫不留情地一剑钉死在地上。
每一次死亡都无比真实,疼痛烙印在意识里。
每一次死亡,也让他对双手剑的理解加深一分。
“妈的……原来手腕要这样拧……”
“焯!重心要压得更低!”
“这老登……力的时候腰腹也在用力!”
死亡,学习,再死亡,再学习……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被开膛破肚、斩分尸、穿心刺眼之后,陈立的战斗方式开始变得越来越……阴险。
他不再追求堂堂正正的对决,而是开始假装失误、甚至用一些下三滥的招式。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陈立故意卖了个破腚,在甘道夫长剑刺来的瞬间,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躲开了致命一击,同时手中长剑贴着地面,扫向甘道夫的双脚脚踝!
“咔嚓!”
两声脆响!
甘道夫的双脚脚踝被齐刷刷斩断!
身影一个趔趄,但靠着核心力量跪下,稳住了身形,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反手一剑就朝着地上的陈立刺来!
“还来?!”
陈立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开,心有余悸。
他想起上次就是以为赢了,结果被对方临死反扑捅了个对穿。
“妈的!老子让你再动!”
他红着眼睛扑上去,趁着对方失去平衡,手中长剑挥舞!
“咔嚓!咔嚓!”
又将甘道夫的双手手腕斩断!
现在的甘道夫,失去了双脚和双手。
成了一个人彘,只能靠身体在地上微微扭动,但那空洞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陈立,试图用脖子向他撞过来。
陈立拄着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这个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灰毛老登。
他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对方,对方依旧试图用头撞他。
陈立咧开嘴,双目布满血丝:
“桀桀桀老头,你也有今天啊!你特么终于落在我手里了!之前戳我眼睛、爆我菊花的时候不是很爽吗?!啊?!”
他像是为了验证什么,又或者是纯粹出于一种报复心理,举起手中属于甘道夫的那柄制式长剑,开始对着地上的陪练实验。
除了头部和心脏这两个明显致命的位置外,其他地方逐一戳刺过去。
肩膀、腹部、大腿、残肢断面……
甜甜圈
“噗嗤!”“噗嗤!”
长剑入肉的声音不断响起。
很可惜。
地上的甘道夫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陈立,就好像被扎了无数个窟窿的人不是他自己。
陈立戳了几下,看着对方那毫无反应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甚至有点恶心。
就好像自己在捅一个娃娃一样。
没有任何感觉。
“妈的……我居然对一个不知道活了几百岁老头做这种事……真是够丧尽天良……”
他自言自语地吐槽着,停下了无意义的戳刺。
他觉得有点无聊,又觉得不解气,长剑又往前捅了几下。
对方依旧没有表情。
最后陈立叹了口气,举起长剑,对准了对方胸口心脏的位置。
“算了,送你上路吧,老家伙,虽然你只是个陪练,但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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