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明时分,张掖城门在绞盘的呻吟声中缓缓洞开。秃乌孤身着素服,背负荆条,手捧镇抚使印信,率城内残余的北戎及附庸军队将领,垂出城,向燕王赵珩请降。
赵珩端坐于骏马之上,玄甲映着初升的朝阳,接受投降,并当众宣布赦免秃乌孤及其部众死罪,承诺将其与愿意归乡的部众迁往内地安置。城内负隅顽抗者,如被囚禁的秃延宗及其死党,则按军法处置。
大军有序入城,接管防务,张贴安民告示,清点府库。表面上,张掖以一种相对平缓的方式易主,避免了一场惨烈的攻城战。
然而,暗处的波涛却并未平息。林惊雪第一时间派“惊凰营”控制了秃乌孤的府邸,尤其是书房及可能存在的密室,并下令严禁任何人靠近那口可能存在水道的枯井。
“殿下,秃乌孤虽降,但其心难测,且‘金蝉’绝不会就此罢休。我建议,立即对其进行隔离审讯,尤其是关于‘金蝉’使者以及那封密信之事。”林惊雪向赵珩建议。
赵珩点头同意:“此事由你全权负责。‘谛听’的人会配合你。务必撬开他的嘴,弄清楚‘金蝉’在张掖乃至整个河西的布局。”
镇抚使府邸一间被严密看守的偏厅内,秃乌孤被除去荆条,换上了干净的布衣,但精神依旧萎靡惶恐。面对林惊雪和两名“谛听”审讯高手,他起初还试图闪烁其词,但在林惊雪精准地抛出他几件隐秘罪行,以及点明其子秃延宗可能被作为弃子牺牲后,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全都说!”秃乌孤瘫倒在地,涕泪交加,“那‘金蝉’使者,是半月前来的,戴着斗篷,看不清脸,但右手……右手确实只有四根手指!他带来的信,盖着金色的蝉印……他威胁我,若不听命,便将我走私兵甲、暗通西域之事告左贤王,还要将我当年为争位陷害兄长之事公之于众……”
“他让你如何‘相机行事’?”林惊雪追问。
“他……他让我在城破之际,尽量消耗宋军兵力,若事不可为,便……便寻机烧毁府库粮草,尤其是……是几处标注在地图上的秘密仓库,说里面有些‘东西’不能落在宋军手里……”
秘密仓库?林惊雪与审讯官对视一眼。
“地图在何处?仓库里是什么?”
“地图……地图被那使者收回了。仓库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全知,只隐约听那使者提过,似乎是……是一些文书账册,还有……一些来自关内,或者更远地方的‘特殊货物’……”
关内?更远地方?林惊雪心中警铃大作。这“金蝉”的触角,果然早已深入大宋内部!
“那使者现在何处?如何联系?”
“不知……他行踪诡秘,每次都是他主动来找我,联系方法……他只说,若有必要,会在我的书房窗台,放一盆特定的‘墨菊’作为信号……”
审讯刚刚告一段落,偏厅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将军!不好了!关押秃延宗的牢房出事了!”一名“惊凰营”士兵疾奔来报。
林惊雪脸色一变,立刻起身赶往府衙临时改造的牢房。
只见牢房内,秃延宗倒在地上,七窍流血,面目狰狞,已然气绝身亡。旁边,一名负责送饭的仆役瑟瑟抖,声称食物绝无问题。
随军仵作初步查验,沉声道:“将军,是中了剧毒,见血封喉。毒……似乎是下在他喝水的碗沿上,极其隐秘。”
灭口!林惊雪眼神冰寒。对方动作好快!秃延宗虽是其死硬分子,但知道的内部情报必然不少,他的死,无疑掐断了一条重要线索。
她立刻下令彻查所有接触过牢房的人员,同时加派兵力看守秃乌孤。
然而,就在她处理完牢房之事,返回秃乌孤书房,准备进一步搜查那“墨菊”信号相关的线索时,刚一推开书房门,一股极其淡雅、却与书房氛围格格不入的异香便扑面而来!
只见靠窗的书案上,不知何时,竟真的被人放下了一盆姿态奇特的菊花——花瓣深紫近墨,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墨菊!信号来了!
林惊雪浑身汗毛倒竖,厉声喝道:“封锁整个府邸!搜查所有可疑人员!快!”
亲兵立刻行动,但府邸内外搜查一遍,并未现任何陌生面孔或异常。这盆墨菊,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了戒备森严的书房内!
对方在暗处的能量,远想象!他们不仅能轻易灭口秃延宗,还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传递信号!这是在示威,也是在警告!
张掖初定,百废待兴,暗流汹涌。赵珩与林惊雪正忙于整顿城防、安抚民众、清剿残敌,并全力追查“金蝉”线索之际,一队来自汴京的使者,持太子谕令,抵达了张掖。
使者为者,乃东宫洗马周瑾,一个面容白净、眼神活络的中年文官。他并未带来朝廷的嘉奖或进一步的指令,反而带来了一份太子以“监国”名义出的质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周瑾在临时征用的府衙大堂上,面对赵珩与林惊雪,态度恭敬却难掩一丝倨傲:“殿下,林将军。太子殿下闻听凉州大捷,张掖光复,甚为欣慰。然,殿下亦有所疑虑,特命下官前来询问:闻听大军西进途中,曾分兵深入祁连山,耽搁时日,不知所谓何事?又闻张掖之降,颇有蹊跷,那秃乌孤乃戎汉杂种,其心必异,不知燕王殿下与林将军作何安排,以防其反复?再者,军中传言,林将军麾下似有擅专之举,与殿下分兵而行,恐非人臣之道啊……”
这一连串的质询,看似关心战局,实则句句诛心!分明是在指责赵珩进军不力、用人不明,更暗指林惊雪拥兵自重,权力过大!
赵珩面色沉静,尚未开口,林惊雪却上前一步,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周瑾:“周洗马!我军行动,皆由燕王殿下统筹,战略部署,皆以最快击破敌军、最小代价收复失地为要!分兵祁连山,乃为肃清侧翼,保障大军后路,何来耽搁之说?张掖之降,乃我军攻心为上之果,秃乌孤已受控制,其部众正在整编分化,何来反复之忧?至于本将军行事,一切皆奉燕王殿下钧令,何来擅专之说?!”
她语气铿锵,带着沙场特有的杀伐之气,竟将周瑾逼得后退半步,脸色一阵青白。
“林将军息怒,下官……下官也只是传达太子殿下关切之意……”周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赵珩此时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劳太子殿下挂心。西征战事,本王自有主张。所有决策,皆已写成奏章,送往京师。至于林将军,乃国之柱石,陛下亲封的靖北侯、行军副总管,其忠勇,天地可鉴。周洗马若无他事,可回驿馆休息了。”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周瑾讪讪告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惊雪与赵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太子的手,伸得太长了。这不仅仅是对战事的干涉,更是对燕王势力的打压和试探。
“金蝉”的阴影尚未散去,朝堂的明枪暗箭又已射来。这刚刚收复的张掖城,仿佛成了一个更大的漩涡中心,内外交困,杀机四伏。那盆突然出现的“墨菊”,以及太子使者的质询,似乎都在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喜欢将门虎女:铁血红颜倾宋疆请大家收藏:dududu将门虎女:铁血红颜倾宋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