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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花。
它听起来那么下流,那么不知羞耻,却又像是唯一能解决眼前困境的稻草,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自己的双脚。
它们还套在今天上完体育课后就没换的运动鞋里,里面早就被汗水浸得一片湿热黏腻。
“才跑完步…还没洗澡呢,脚心肯定都是湿答答的…会、会有味道吧…”
一想到要用这样一双“不干净”的脚去触碰霍雨浩那神圣又狰狞的巨物,王冬儿的脸颊就烫得吓人。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鞋面上还沾着一滴刚才溅射出来、已经半干的精液,白浊的痕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但是,看着那依旧坚挺如初、仿佛在无声抗议的肉棒,一股夹杂着怜爱和母性的责任感再次占据了上风。
“不行…不能让它一直这样…”
王冬儿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只见她红着脸,做贼心虚般地再次俯下身子,秀口微张,竟是将那根刚刚喷射完毕,但依旧怒张的巨物又一次含进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呜…”
她没有舔舐,也没有吞吐,只是用自己柔嫩的唇瓣和口腔内壁将它包裹住,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宝物“保温”,防止它在她准备期间泄了气。
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一想到这是为了“治好”他,她又觉得理所当然。
就这样含着霍雨浩的肉棒,王冬儿半蹲着身子,空出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脚踝。
她先是解开鞋带,然后捏住鞋跟,“噗嗤”一声,将那只被汗水濡湿的脚从紧窄的运动鞋里拔了出来。
一股复杂而独特的气味瞬间从鞋口逸散开来。
“啊…好像真的有点味道…”她小声嘀咕着,鬼使神差地,竟将那只脱下的鞋子举到自己的鼻尖前,轻轻嗅了嗅。
那是一股混杂着少女剧烈运动后的浓郁脚汗酸、她自身独有的、带着催情效果的体香,以及运动鞋材质本身味道的奇特芬芳。
这味道对她自己并无太大效果,仅仅让她秀眉微蹙,但她却能想象得到,若是霍雨浩此刻醒着闻到,那双清秀的眼睛恐怕会瞬间被情欲染成赤红,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倒,把脸埋进她的脚心疯狂地吸吮,誓要用自己的鸡巴把这双又香又臭的小嫩脚肏到怀孕。
王冬儿毕竟是神界公主,娇生惯养,平素里便是衣来伸手。
如今伪装成男生出来历练,又不可能让霍雨浩帮她清洗私人物品,久而久之,那些换下的衣物袜子便在角落里堆积起来。
她将运动鞋翻转过来,借着月都可以看到鞋垫上面微微黑的汉印了。
“这个缠人的冤家…怎么还这么硬邦邦的…”王冬儿看着那根在她口中短暂停留后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巨物,羞恼地嘀咕着。
她灵机一动,生出一个坏坏的念头“干脆把我的臭鞋子挂到你这根东西上算了,臭死你这不知道节制的坏蛋……”
话虽如此,一个更深层的记忆却在此刻被唤醒。
她想起母亲小舞曾语重心长地告诫过她,因为武魂特殊遗传的关系,她的双脚极其敏感,是快感的集中地,绝不能轻易让男人碰触,尤其是…“绝对不要拿脚去碰男人的阴茎”,母亲当时神情严肃。
那时候她还不懂,现在想来,母亲分明是在阻止她过早地沉迷于足交的极乐,以免被男人用这种方式彻底征服。
“倒是便宜你了,霍雨浩。”王冬儿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认命的无奈,也有一丝报复性的兴奋。
“为了惩罚你这根不听话的大肉棒,就让你尝尝我这双‘臭脚’的厉害吧!”
她依依不舍地伸出丁香小舌,最后一次在那圈起了褶皱的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带起一缕粘稠的淫丝。
随即,她不再犹豫,将昏睡中的霍雨浩从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地毯上。
宿舍的地毯还算厚实,不至于让他着凉而“软”下去,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则坐回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张清秀而平凡的脸。
一股莫名的恼怒涌上心头。
她抬起自己那只穿着棉袜的纤足——白色的棉袜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微微泛黄,袜底甚至印出了一个清晰的、属于她完美脚丫的轮廓。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她气鼓鼓地对着昏睡的霍雨浩控诉,“在男生的宿舍里,偷偷用嘴伺候同学的鸡巴,现在居然还要…还要用脚…真是的!看我不好好熏你一顿!”
说罢,王冬儿心中那点小恶魔的念头彻底被点燃。她带着惩罚的快意,将那只湿热的白袜小脚,缓缓地、决绝地朝着霍雨浩的脸踩了下去。
“唔!”
浓郁而馥郁的香气瞬间爆开,裹挟着少女运动后独有的、微微酸臭的汗味,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霍雨浩的口鼻彻底笼罩。
霍雨浩的潜意识深处,被母亲霍云儿启蒙的足控本能被瞬间激活。
闻到这堪称极品、既有少女体香又带着禁忌汗臭的绝妙脚味,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身下那根巨物像是得到了最顶级的滋养,更加精神地昂起头,顶端兴奋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露。
王冬儿本想用气味“惩罚”他,仗着自己催情鳞粉的特性,她自信这对于普通人是极大的刺激。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碰上的偏偏是霍雨浩这个隐藏的足控变态!
她这所谓的惩罚,无异于将最顶级的美味佳肴直接送到了饿狼的嘴边!
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王冬儿气得脸颊鼓鼓,几乎要跺脚。
脚下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白嫩的脚趾隔着湿润的棉袜,在他脸上不甘地来回扭动,时而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时而又用小巧的脚跟去戳他的脸蛋,最后更是恶趣味地将整个脚心严丝合缝地蒙住他的鼻子,逼迫他只能呼吸自己脚上的味道。
然而,这场看似单方面的“调教”,却很快生了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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