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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那只脚,将那道湿热的开口对准了李老板那根早已硬得紫的巨棒。
然后,她用脚趾灵巧地一勾一引导,那根丑陋的巨物,竟被她硬生生、一寸寸地,塞进了她那赤裸的、满是汗水的足底和滑腻的黑丝之间!
“啊……!”李老板出一声不敢置信的狂吼。
一边是温热、柔软、因为出了薄汗而无比滑腻的少女足底;另一边,是隔着一层薄薄黑丝的、同样温软的脚背肌肤。
他的整根肉棒被夹在这绝妙的“肉穴”之中,感官刺激瞬间达到了顶点。
“来,李老板,最后冲刺了哦。”唐雅不再理会身后已经快要窒息的贝贝,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脚下的“工作”上。
她足弓绷紧,脚掌用力,让那本不存在的“穴道”变得无比紧致。
随后,她开始了飞快的上下滑动!
她的脚底肌肤与那根巨棒毫无阻隔地摩擦,因为汗水与对方流出的淫液而变得滑腻无比;而肉棒的顶端,则在同样滑腻的黑丝内侧疯狂冲撞。
极致的淫靡带来了极致的声音,那“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雅间里回荡,仿佛有人在进行着最原始的性交。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爽了!唐雅小姐!我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黑丝脚里!”
“准了。”唐雅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恩赐。
伴随着富商野兽般的咆哮,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没有丝毫浪费,全部灌进了她的脚底与丝袜之间的缝隙里!
那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足弓,甚至从丝袜破口的边缘溢了出来,将她原本干净的黑色丝袜染上了一片狰狞的、肮脏的白。
几乎是在同一秒,角落里的贝贝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小兽般的呜咽。
他仿佛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射在了自己的尊严上,在一片绝望的屈辱与莫大的兴奋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跟着射了出来!
富商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留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恭敬地退了出去。
雅间里,只剩下唐雅和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贝贝。
唐雅嫌恶地看着自己脚上那片黏糊糊、甚至还在从丝袜破口处向外滴落的白浊,然后,用一种冰冷的、命令的口吻对贝贝说道
“过来。”
贝贝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来到她的脚边,双眼狂热地注视着那从丝袜里溢出的、属于别的男人的污秽,喉结上下滚动,出压抑的吞咽声。
“看什么看?”唐雅的声音冰冷而轻蔑,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美足,直接印在了贝贝的脸上,“脏东西,给我舔干净。”
“是……小雅……”
贝贝浑身颤抖,激动得如同受到了神的恩赐。
他伸出舌头,虔诚地、仔细地舔舐着唐雅的脚底。
富商那带有腥膻味的精液,混合着黑丝的材质和唐雅足底的汗香,形成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堕落而甘美的味道。
他将每一寸被玷污的丝袜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用舌尖深入趾缝,将那些残留的黏腻也一并卷走,吞入腹中。
他的脸上,是极致的屈辱,也是极致的幸福。
唐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心中却毫无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厌烦。
她享受的是将强者踩在脚下的过程,而不是欣赏已经彻底沦陷的奴隶。
“没用的东西。”她收回脚,厌恶地在贝贝的校服上蹭了蹭,仿佛刚刚碰了什么垃圾一样。
她弯腰捡起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在手中掂了掂,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见了吗,废物?”她用钱袋轻轻拍打着贝贝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知道这一袋子金魂币,要我用脚伺候那个肥猪多久吗?你知道为了振兴唐门,我每晚要见多少个这样的男人,让他们把又脏又臭的精液射在我的脚上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而你呢?贝贝。你除了会跪在这里,对着别的男人射在我脚上的精液流口水,你还会做什么?”唐雅蹲下身,捏住贝贝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空有蓝电霸王龙的血脉,却连养活我们唐门的钱都赚不来。到头来,还是要靠我这样,一脚一脚地去卖,才能攒下我们唐门复兴的资本。”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贝贝的肉里,眼神冰冷而锐利,“所以,给我记住了。我唐雅的每一分钱,都是用我的脚,用我的丝袜,从那些臭男人的裤裆里榨出来的。是我用这双脚,在养着你,养着这个破烂的唐门!”
说完,她狠狠地松开手,站起身,再也不看地上的贝贝一眼,转身走出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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