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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有她的桑园。
而她的桑园,是这片渐渐成型的、从无到有的产业。
是停云阁,是桑园,是南市的批行,是西市的小铺子,是那些信任她、跟着她讨生活的人。
她垂下眼帘,提笔。
蘸墨,落笔。
这一次,她没有写账目,没有写章程。
她写日记。
写一段属于扬州,属于桑园,属于她们母女的日子。
那张白纸上,慢慢长出一行行墨迹清润的小楷:
“五月望,晴。苏儿往桑园收柞蚕茧。余独坐书窗,理东、西、南、北市诸铺账目。”
扬州城四市,东市贵,西市雅,南市杂,北市贫。
她们的生意,从西市停云阁,蔓延到南市批行,如今东市有匠人依附,北市有桑农供货,看似零散,却像桑树根须,一点点缠紧了这座城的肌理。
“锦绣阁赵掌柜呈五月新样,中有白玉兰簪二式,较前月又进一境。其随信附言云:阁中二掌柜小邓子,前日可以准备已脱贱籍,婚期定在八月,届时欲携新妇拜谢东家。余批曰:来。”
小邓子是南市批行的伙计,原是乐籍,世代为奴,跟着墨兰做事勤恳,墨兰让他进入考察期,等过了考察期他脱了贱籍,落了民户,成了堂堂正正的百姓。
这是她能做的小事。
却是别人一辈子的大事。
人心,便是这样一点点攒下来的。
“西市停云阁新制‘风雅簿’成,卷录四月诸客旧藏。薄暮,有持帖书生过阁,翻卷见亡母旧年定制的并蒂莲帕纹样,立良久,泣下。碧竹减其茶资,生固辞,曰:能再见慈亲手泽,已是大幸,不敢复受。”
碧竹是停云阁的伙计,心细,眼亮,最懂体恤客人。
那书生的母亲,早年间曾在西市老字号定制过一方并蒂莲绣帕,母亲过世后,帕子遗失,书生念母,日日怅然。
没想到,在停云阁的风雅簿上,竟见到了一模一样的纹样。
那不是一方帕子。
是念想,是回忆,是母亲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痕迹。
墨兰写到这里,笔尖顿了顿。
她忽然懂了林苏的话。
停云阁卖的,从来不是文玩饰绣帕。
是人心,是温情,是岁月里留得住的东西。
窗外,暮色四合。
夕阳沉进运河水面,把河水染成一片橘红,然后一点点淡下去,暗下去。运河两岸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先是码头的灯笼,红的,白的,黄的,摇摇晃晃。
然后是两岸的人家,窗棂里透出昏黄的光。
再是西市的铺子,挂起招牌灯,暖光漫过青石板路。
扬州城的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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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收回目光,继续提笔。
“是夜,曦曦自桑园归,袖中藏一枚柞蚕茧,大如鸡卵,色微金,云是今年坡下阴地第一枚熟茧。余接之,茧壳尚温。”
她写到这里,仿佛指尖还能触到那枚蚕茧的温度。
温温的,软软的,带着桑园的泥土气,带着暮春的暖意,带着生命的力量。
“曦曦仰面笑曰:娘亲,咱们明年咱们的桑园能养更多。”
笔尖停在这里。
墨兰望着那行字,望了很久。
久到案头的灯花爆了三回,久到运河的水声变得轻柔,久到夜色深浓,满天星斗浮上天空。
她没有写自己的回答。
因为不必写。
她的行动,便是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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