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曦梦对新得的玩意很是上头,两边的叶片伸长,来来回回地抚摸温凉的玉簪。
叶片贴在玉簪表面,玉簪经灵力的灌溉陡然变得流光溢彩。
细细的光辉如清水一般,流淌进接触的叶片中,又通过叶子中的脉络,流入花枝,被根部所吸收。
曦梦抖了抖花枝,声音清脆,由心感叹:“好舒服啊。”
根部吸收的灵力在花枝中运转,变成最美味的能量送到头顶的花苞中。
花瓣最外层隐隐往外舒展,距离盛开更近一步。
等到玉簪光芒暗下,曦梦的花瓣上都好像变得更加洁白皎明,精神也变得更好。
她歪歪花苞,软软地开口:
“谢谢你呀,这玉簪真好。”
曦梦原本只是看重玉簪颜色与自己的花瓣相似,现在觉这东西对自己开花还有帮助,就更是欢喜。
连朝微微颔,对她说道:
“你以后修炼有所成后,就可以靠自己得到比它更好的东西。记住我说的话,不可再对人动恶心,个人所求也不能以生灵性命为代价。”
“小花妖,记住了吗?”
他的声音清润柔和,说着劝导的话,语气中却似带着几分宠溺,很容易让人深陷。
曦梦还懵懵懂懂,听着他的话,迟疑了下,点点头:
“我知道了,仙尊。”
连朝看着脾气好,曦梦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反驳他的话。
最开始散的那星点的威势,就足以让她知道这个人不是自己能惹的。
小花苞也跟着话语往下点点,表示听见了他的话。
但看不清她的脸,连朝其实也并不知道这句“知道”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
万物皆有其命数。
连朝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做个小小的推动。
他淡淡笑了笑,手指小力地戳了戳曦梦的花瓣,
“我走了,小花妖,好好修炼吧。”
曦梦对他很是热情,将玉簪放在一边,用生长出来的绿叶挥舞着,
“仙尊,再见。”
等他的身影从眼前消失,曦梦又卷起玉簪,用叶片紧紧地在上面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确定榨不出半点灵气后,她才失望放开。
不过瞬间,又重新鼓起气,
“原来那人说的是真的,好东西就是要抢到自己手里才行。”
“要是不抢,我就不会吸收到灵力了呀。”
虽然说,这玉簪不是靠抢得到的,但要是没有自己出手这个动作,也得不到玉簪呀。
曦梦不看过程,只看结果,理解到的道理就与连朝告诉她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还要继续!”
小小的花苞,大大的梦想。
曦梦高兴地摇摇晃晃,哼着没有意义的调子,在脑子里计划着以后如何“重蹈覆辙”。
可惜,还没等到去践行自己说的话,一个高高的、圆圆的“桶”就落在了身边。
“呀!”她惊讶出声。
没来得及看清东西的全貌,一张熟悉的脸又出现在面前。
“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连朝,曦梦莫名有些心虚。
回来得这么快,自己刚刚的话,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她并不懂得遮掩,心虚着,就不敢去看连朝的神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