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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岫清的心微微一提,面上依旧平静,只淡淡颔:“二殿下此言,草民愧不敢当。”
她静静站在原地,并未因对方的身份而露出半分怯懦。
“草民只想知道,殿下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意欲何为?还有,我何时能见到我儿子?”
赵修宴盯着面前的人,唇角轻勾,看来对方真的很在乎那孩子,虽然佯装镇定,其实内心一定很慌张吧!
他就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徐东家是个聪明人,又何必明知故问?”
他的嗓音里还带着一丝玩味。
“你能解幽泉引便是奇才,本王最欣赏奇才了,跟着太子,他能给你什么?无非就是些虚头巴脑的恩情罢了!”
“跟着本王,金银财富,前程地位,唾手可得,你若喜欢经商,本王甚至可以让你做成名满天下的皇商,你儿子将来亦可脱离商籍,入仕为官,光耀门楣!徐东家是生意人,这笔买卖有多划算,想来比本王更清楚!”
徐岫清一眨不眨地盯着身前之人,看来对方是把她当成太子的人了。
不过,对方抛出的诱饵,也比贾先生所说的更加具体,更加诱人,甚至可以说直指人心最深处的欲望,就是这手段着实令她不齿!
等对方话音落下,徐岫清忍不住冷笑出声。
不经意间,她眼角余光瞥见赵修宴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瞬间僵硬。
她收回视线,才缓缓道:“二殿下的条件确实动人,但空口无凭,我连儿子都见不到,又如何相信殿下的诚意?”
赵修宴笑了笑,嗓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求本王,而不是本王求你!你儿子的安危取决于你的选择,只要你点头,签下这份效忠书,本王就立刻让人将令郎安然无恙地送回去。”
说着,他从斗篷内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手书,放在桌面上。
他下巴微扬,眼底满是自信。
“签了它,本王会先付你黄金千两,城外良田百亩,以示诚意,如何?”
徐岫清看了眼那安静躺在桌面上的手书,又将视线移回赵修宴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脸上。
她忽然也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很淡,似乎还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这是想拉她参与皇位之争?
“若我不能亲眼见到我儿子平安无事、毫无损,任何条件都免谈。”
“徐岫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兜帽下的目光陡然变得森寒,赵修宴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识好歹之人!
徐岫清上前一步,直接在他身侧坐下,赵修宴身后的护卫正要拔刀上前,徐岫清轻嗤一声。
“二殿下就只有如此胆量?”
言语中,嘲讽意味直接拉满,赵修宴眯了眯眼,一抬手,冷斥道:“退下!”
徐岫清对两人笑的挑衅,而后又似笑非笑地盯着赵修宴。
“殿下的耐心有限,我也是一样的,不过我很好奇,殿下既然屈尊降贵来见我,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个假货?”
“哼!好大的胆!”
赵修宴气得一掌拍向桌面,终于将兜帽摘了下来。
“徐岫清,别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本王的耐心!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手书你若是不签,后果自负!”
徐岫清抿了抿唇角,又摇了摇头,对上赵修宴那双锐利的眼神,神色霎时间也变得严肃起来。
“殿下似乎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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