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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
“好歹也是亲戚,您这小叔子和妯娌也太不是东西了!他在码头干活是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江娅风拍着胸脯保证,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想来在码头搬卸货物也是个偷奸耍滑的料。
她一脸正色,“东家放心,晚上回家我就跟爹提一句,码头活计辛苦,既要力气也要诚信,不能让他那颗老鼠屎坏了风气。”
徐岫清莞尔一笑,不再多言,只轻轻拍了拍江娅风的手背。
“那就多谢你了!”
江娅风扬了扬手里的胭脂,挑眉笑笑,“东家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这不是还得了好东西么。”
【高兴+】
——
青石村,顾家。
一大早顾家耀就灰头土脸地回了家。
原本在喂鸡的赵梅一见他这副样子,便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上前。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用去码头干活了?”
顾家耀拧眉,愁云惨淡地回到屋里,一把将空荡荡的褡裢扔在炕上,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似的瘫坐下来,唉声叹气。
“我问你话呢!”
赵梅心中有气,伸手推了一把顾家耀,哪知顾家耀此刻的火气更大,嚷嚷起来。
“干什么干!以后都不用再去码头干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等等,这话什么意思?
赵梅弯着腰心中大骇,顾家耀在码头也干了差不多两年,好端端的怎么能丢了码头的活计?
“这到底怎么回事?对了这个月的工钱结了吗?”
“工钱?活儿都没了!”
徐二猛地抬起头,一脸愤懑和惶恐,想起早上的事,他就觉得点背的厉害,嘴里嘟囔起来。
“码头的王管事今天直接把我叫去,说以后都不用我去了!还说我干活偷懒……手脚不干净!”
“什么?”
赵梅的心在往下沉,眉头拧成了疙瘩。
平日里在码头干些活,谁还能不顺手拿些东西,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都凭什么把自家男人给开了。
转念一想,似乎有些不对,这么久都没出事,为何偏偏在今日就出了事。
“定是有人搞鬼!是不是徐岫清那个贱人?”
顾家耀烦躁地抓了抓头:“我哪知道!王管事就咬死了是我自己的问题,这下可怎么办?”
他一无所长,眼下想找个活计,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事已至此,赵梅叹了口气,眼珠转了转,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怕什么!活人还能让尿憋死?码头不要你,镇上活路多的是!这样吧,你明天就去我娘家那边,我哥那里正缺个帮忙看摊搬货的人,你去!”
顾家耀一听,心里不乐意了,立刻皱成了苦瓜脸。
他深知赵梅哥哥的德行,仗着在镇上做了点小生意,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去他手下干活,到时候怕是不仅要整天看他脸色,还要被他克扣工钱。
他才不受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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