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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徐岫清起了个大早,见床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索性先送顾书源去私塾。
亲眼见顾书源进了私塾,她又去早市买了菜和肉,还有一些做菜用的调料便回了家。
把东西安置在厨房,徐岫清才拿起锄头开始翻动靠南面墙角的那块菜圃,她得把空间里的菜全都移出来才行,这脆甜生菜都快能收了。
忙活许久,看着面前绿油油的脆甜生菜,棵棵水灵,徐岫清顿觉无比舒畅。
忽然,她想到了昨天救的那个人,再次进入系统空间,现系统板面上并没有任何变化。
奇怪,上次救裴云霄,系统还给个盲盒,这次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难道是恩情互相抵消了?
除此之外,徐岫清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
来到屋里,那人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徐岫清抿唇,朝他伸出手,素手纤细如葱,刚要解衣服,就见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她的手紧紧抓住。
那双瑞凤眼中暗藏杀伐决断的贵气。
“你要干什么!”
徐岫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右手传来剧烈疼痛,她感觉手骨都要碎了!身受重伤还这么大劲儿,想来昨日对他出手的人,定非寻常之辈。
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眸瞳,徐岫清蹙眉,没好气道:“你捏疼我了!”
见对方不松手,她便奋力挣扎。
“你就是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
温叙言心中一动,旋即打量了眼四周,昨天他脑袋昏沉,感觉有人架着他走,难道是她?
想到此处,才缓缓松开手。
徐岫清趁机抽离,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没等她开口,耳边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方才为何解我衣服?”
徐岫清挑眉,这人该不会以为她在占他便宜吧?
她嗤笑一声,将一旁的金疮药拿过来。
“当然是给你上药了,不然还能干嘛。”
温叙言盯着身前的女子看了许久,总觉得似曾相识。
见他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徐岫清就伸手直接将刚才解到一半的衣服彻底解开。
小麦色的肌肤呈现在眼前,像是常年暴晒在阳光下被镀上的颜色,蕴含着某种爆力,彼时屋内射进的阳光,正好落在他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上,最终没入腰间那条深刻而性感的人鱼线上。
身材还不错,徐岫清这么想着,就见对方将上衣拉紧,声音如同裹了层冰,“我自己来吧。”
徐岫清尴尬地咳了两声,自己来就自己来,她还省事儿了呢。
把手里的金疮药放在床上便飞出了门。
等等,她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过就是看了几眼,那人怎么那么小气,她还看过比他更好的身材呢!
徐岫清甩甩头,自己脑袋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废料,身材好又怎样,脾气似乎不大好,他救过她,昨夜的事就算扯平了。
等会儿,若是他的伤无大碍,还是将这人请走为妙,她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简单煮了碗素面,考虑到他伤者的身份,徐岫清还给他多卧了个鸡蛋。
刚准备给他送进去,就见那人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睡了一整夜,想必饿了吧?我给你做了碗素面,就放在石桌这里了。”
交代了一声,徐岫清放下碗筷,拿着竹椅来到另一边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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